“你要是親了,有了孩子,有了孫子,我們現在就玩不到一塊去了。”
男人慢慢手,將小小的糖拿到里吃了,很甜。
他嗯了一聲。
“為何不想親了?”
那當然是說不準任務什麼時候完了,隨時就都能走唄。
寓意也吃了一顆糖,“沒想過這個問題,反正我現在很快樂。”
周敘著的笑臉,是很快樂,佑你永遠都能那麼快樂。
寓意的快樂維持到回府。
顧如雪拿著賬本在算賬,伺候的下人見來了,打了打眼。
有人拉著往旁邊說小話,“困著你今日借口沒回來,王妃當時臉都掛不住了,好容易替你尋了個由頭圓了過去。”
寓意歪歪頭,這有什麼好想由頭圓過去的。
“阿妹是不是嫌阿姐管的太多?”
王妃出聲,報信的下人趕挪到遠去干活。
寓意上前撒,“哪有。”
顧如雪撥弄算盤的作停下,“那如何白日里我下人去尋你,你卻回都不曾回來,晚飯也不回來吃?”
寓意睜大雙眼,“我不是讓嬤嬤回來跟你說我不愿意嫁人,隨便打發了就行了嘛?”
“可魏夫人是你阿姐好的夫人,你怎可面也不?你不愿可以當面好好說清,倒也不必讓他們今日等到天黑才走。”
寓意聽著這話覺得怪,坐下沒吭聲。
顧如雪將算盤擱下。
語氣緩和了些,“你不愿嫁魏家阿姐不你,只是子總歸是要嫁人的,爹娘和阿姐不可能永遠護著你。”
往前走了幾步,寓意的腦袋,“只是相看罷了,沒說一定要答應,阿妹只要出個人走一走就行。”
“不愿意便不愿意,這回魏家的親事阿姐替你拒了,往後可不能如此任。”
寓意沒點頭。
正說著話,外面有人通稟裴燼來了。
男人眸落在寓意微微鼓起的臉上,又看了看顧如雪,“這是怎麼了?拌了?”
寓意起告辭。
下人將桌案上的賬冊都收走,退出房間。
顧如雪替裴燼寬,“今日魏家的魏青來提親,他們對寓意非常滿意,可恰巧白日里阿妹不在,就請人去尋。”
“魏家的人等到天黑也沒見阿妹回來,玩瘋過頭了,我便說了幾句。”
“魏家。”
裴燼聲音冷了一點,“既想求娶,那這麼點苦都不得,不如盡早打發了去,何必為了旁人與你阿妹置氣。”
顧如雪理服的時候僵了僵,“我亦覺得魏家配不上阿妹呢,只是在京城,總要教阿妹懂點規矩,免得沖撞了貴人害了自己。”
兩人熄了燈上榻,“我早已將人打發了,阿妹不喜那個魏青。”
枕邊人是早有預料的應了一聲,“若歡喜,定會知道消息第一時間就回府來,而不是玩到天黑。”
“今日去了何,天黑才回來。”
“去找周夫子了,說是讓周夫子給在外面找找可以租的院子。”
“府上住的好好的,找什麼院子租?”
顧如雪的指甲掐了掐掌心。
裴燼道,“下回再有這樣的事,你就直接拒了吧,我們燼王府不至于連一個娘家丫頭都養不起,要在外面租房子。”
“是,王爺。”
那邊寓意也爬上了床,問系統任務進度,系統說任務還未完。
那就是主還離不開。
離不開,那干嘛還一副想把往外推的樣子,不應該把這顆靈丹妙藥攥在手心里嗎?
搞不懂。
第二天寓意想著吃完早飯往租的宅院那里跑,畢竟屋子很空,還有一些地方需要修繕。
沒想到裴燼也在,今日休沐。
一家之主沒吃完,這個閑人不好提前下桌,反正也不急,就慢吞吞的吃。
“聽你阿姐說,你想在外面租宅院住?”
寓意抬頭,裴燼和說話呢。
“對。”
“這里雖然皇城腳下,可你一個姑娘家在外頭確實也不太安全,王府住的好好的,你阿姐也離不得你,怎麼想到要出去?可是生你阿姐的氣了?”
男人說話不急不躁,但還是給寓意帶來些力,裴燼只是顧如雪的夫君。
寓意和他并不絡。
“沒有。”
顧如雪今日比往常沉默了些。
沒怎麼開口。
裴燼冷淡道,“那便好,那周夫子雖然年長,但到底還是男子,你往後與他來往。”
寓意嚼嚼嚼。
沒答應沒拒絕。
表面乖順,實則存著小叛逆。
吃完飯,顧如雪要去準備明日吃喜酒時的賀禮,寶珂醒了,喂完了東西拉著寓意一塊兒在裴燼的書房外面練字。
好朋友有難同當。
寶珂滿手的墨,寫的字歪七扭八。
寓意的字看得過去,但無法維持風骨,能讓自己在十字之保持極漂亮的筆鋒,但後面就逐漸圓潤起來。
懶。
寶珂被罰寫字,寓意也被罰寫字,幸好顧如雪過來讓寓意挑選明天吃喜酒時穿的裳,拯救了。
“明天去太傅家吃喜酒,我們好歹要穿件新裳過去。”
寓意挑了件不黯淡不扎眼的,不過本來就正當年華,穿什麼樣的裳都煞是好看。
當天的婚宴很是熱鬧,太傅府門前人來人往,全都是賀喜的聲音。
寓意只管跟在顧如雪後,下人們無法進去主桌,都在外間等著。
來的人很多,大家其樂融融。
寓意在他們眼中瞧著極其面生,但又長得漂亮,因此很惹人注目。
便趁著和顧如雪談的功夫過來打聽。
有的打聽過後記下離開,有的打聽過後將正巧帶過來的晚輩也一同過來打招呼。
寓意不怎麼說話,顧如雪讓干什麼就干什麼。
一位夫人突然唉了一聲,“你家小妹長得如此絕,倒與傅家排行第二的小子相配,他家里雖是將軍世家,可他上一次科舉考中了探花呢!”
左看右看,然後看見了人,于是過去人。
不過恰好新郎新娘敲鑼打鼓的進來,紅將兩邊的桌給相隔開。
等新郎新娘牽著紅綾到堂下,在大家的祝賀聲中拜完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