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雪見的人多,起說話去了,寓意乖乖當個背景板在那吃飯。
先前那個夫人帶著一位穿著月白錦的男子走來,長得確實斯斯文文,儀表堂堂,但又不似書生那樣文弱。
男子先行一禮,“在下傅融禮,排行老二,顧小姐安。”
寓意起回禮,“顧寓意,在家也排行老二,傅公子有禮。”
那夫人見他們有來有往,捂著笑了一下,深藏功與名的走了。
寓意沒什麼話說,和傅融禮眼瞪眼。
面前的姑娘眼睛亮得很,傅融禮因長相才華在京中頗負盛名,此時倒有些放不開,“寓意姑娘不如去我們那桌?”
他們那桌都是年輕男,此時新郎正在那桌敬酒,氛圍很是吵吵鬧鬧。
雖吵著鬧著,也不忘一個個眼睛往他們這邊瞥。
寓意搖頭,“我要在這兒等我阿姐。”
傅融禮憾,有分寸的不過分糾纏,“那顧二姑娘,改日再會?”
“好。”
傅融禮回到桌邊免不了被一陣打趣,新郎給他灌酒,“看來今日不止在下有喜,融禮也有喜事在未來發生?”
另外一個看呆了呆,“那位是哪家的小姐,如此,如此貌我怎從未見過?”
“剛才聽姨母說是燼王妃在陵川的二妹,尚未婚配。”
“一個人在那坐著,好生嫻靜。”
傅融禮笑著喝了一杯酒,心有所的看了寓意一眼。
太傅家的喜宴很好吃,寓意吃的差不多之後再等好一會兒。
顧如雪才聊完,兩人上在外間吃喜酒的下人們一塊打道回府。
因著寓意在那麼多人面前過面,回家之後隔三差五的有人上來提親。
但門第高的低的如何保證嫁過去之後福的,不管如何都被拒絕了。
顧如雪開玩笑似的道,“阿妹這也不答應,那也不答應,外頭都說為阿姐的不放人呢。”
“阿妹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男子?跟阿姐說說。”
寓意嘆氣,出去買東西。
系統問,“你逛菜市場干什麼?”
“給顧如雪做藥膳呀。”
系統:……
人家明擺著想把你低嫁拿你,你還心想著給人家做吃食,窩囊死你了。
正逛著,突然聽到一聲驚喜的呼喚。
“顧二姑娘!”
寓意回頭,見傅融禮著一把折扇奔跑過來,“好巧。”
“是好巧,傅公子。”
傅融禮正了正襟,“姑娘這是在?”
“在挑食材,回去做好吃的。”
“姑娘會下廚?真是難得。”
“一點小好。”
寓意往前走,傅融禮在後邊跟著,“明日在下會參加一場詩會,顧二姑娘會來看嗎?”
什麼詩會寓意本就不知道,“來不了。”
“如此。”察覺到面前的人并不像以往因著他才華與俊俏的臉,而對他熱的其他姑娘。
傅融禮有好奇,也產生了一的挫敗與征服,“顧二姑娘。”
他指著旁邊一個攤販,上面有許多好看的飾品,“姑娘家都喜歡這個,你要不要挑一個?”
寓意手里挎著籃子,覺得這人今天真是不湊巧。
這幾天來提親的人很多,寓意其實心不太好,所以才過來親自挑選的食材散散心。
看著傅融禮,“傅公子,天那麼暗,待會兒可能要下雨,你要回家嗎?我坐馬車來的,可以送你。”
傅融禮收回手,“多謝。”
看天確實要下雨,兩人上馬車的時候風有些大了。
傅融禮家雖然世代軍將,他又考中,但從居住的房屋看并不華麗,家里也沒有多下人。
開門的,寓意聽見傅融禮他兄長。
人并沒有出來,只是抬眸淡淡看了幾秒,又收回視線。
“顧二姑娘路上小心。”
寓意點點頭,將車簾放下。
馬車漸漸遠去,傅融禮回,見自家老娘出來問,“剛剛那是誰家的小姐?”
他答,“燼王妃的妹妹,陵川人。”
“未許配人吧,送你回來對你有意?”
“兒子尚不知。”
他扶著老娘進去,旁邊的大哥默默的跟著。
“人怎麼樣?”
“很安靜,會做飯,聽說燼王妃病了,都是吃做的膳食才好的更快。”
老娘問旁邊的老大,“老大覺得呢?”
“不知道。”
老娘瞇了瞇眼,剛才他分明看見老大沒敢出去。
他們家老大可憐呢,上了戰場換了一傷痛和殘疾回來,喜歡的姑娘也不敢去爭取,日憋悶在府上。
……
真的下雨了,不過是在寓意踏進房門的那一刻下的,開始做藥膳,做完了自己喝一碗。
然後讓人給顧如雪端過去。
周敘不在隔壁,在忙著給新租的房子添置家和修繕一些必須修繕的地方。
在的話就好了,可以抱怨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
周先生先前說想養。
寓意不想養,因為吃的多拉的多,會隨地拉屎,很臭。
周先生說可以生蛋,可以圈一個地方作為圈,說這是生活氣息。
生活氣息就一定要通過屎來襯托嗎?
寓意不懂。
可見周先生難得出期待的樣子,就答應了,不管份多高,多有文化的人,老了就是弄這些。
有點固執嘞。
真沒辦法。
睡了一覺起來,出去看了一下周先生和的房子,回到燼王府,發現有客人在。
顧如雪在招待,看起來相談甚歡。
聽到靜後聲喚,“阿妹回來了,傅公子今日參加詩會,得了頭籌,家都沒回就先來看你了。”
傅融禮起朝寓意看來。
他旁邊放著一盆極漂亮的花,開得正盛,香味很濃。
“顧二姑娘。”
寓意回了禮,“這花真好看。”
顧如雪招了招手,旁邊的嬤嬤就來扶,“正好我有事,你們倆就在這先聊。”
“好。”
寓意又看那花。
傅融禮抱過來給看,“頭籌可以先選,一硯二筆三花,在下想著姑娘或許喜歡花。”
他表有些,那語還休的神引的旁邊伺候的下人促狹的嬉笑。
寓意點點頭,從袖子里掏出裝銀子的荷包,“不能讓你白跑一趟,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