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融禮面不太好看,“這是我送你的,報上次姑娘送父母回家的謝禮,并不需要付錢。”
哦,寓意把荷包收起來。
最近提親,以各式各樣的借口親近的人太多,搞得都有點敏了。
寓意呼出一口氣,真心實意的笑起來,“那謝謝你。”
抱起花要出去,“傅公子,我還要出去一趟,要不要送你回家?”
傅融禮趕跟上,他在寓意的面前沒辦法像在其他姑娘面前那樣游刃有余。
姑娘看起來嫻靜,但不怎麼接他的茬。
他以前用慣了的那些曖昧的手段,本沒用,顧二姑娘榆木腦袋似的,沒開竅一樣。
但是。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妁之言,聽說顧二姑娘最近求親者許多,都由著子不愿打發了。
可傅融禮非常自信,以他的家世條件配顧二姑娘綽綽有余。
他又有才華,又面貌俊朗。
縱使顧二姑娘現在沒這個心思,為家人,只要為好,都不會放過自己這個好夫婿。
傅融禮好奇,“姑娘不是才回來,怎麼又要出去?”
“有事。”
寓意先上了馬車,傅融禮後上。
把人送到府門前,又是和那天一樣的場景。
只不過傅家大哥這回不是只出一個腦袋,而是全都了出來。
四目相對,寓意禮貌,“傅大哥安。”
傅融信著眼中對他并無多波瀾,更無嫌棄的眸子,“顧二姑娘安。”
寓意看向傅融禮,笑了一下,“那我就先走了。”
車簾放下,懷里的花在狹小的馬車里噴香撲鼻。
寓意來到了寓意宅。
哦,周敘先生給租的宅院添置的牌匾。
里頭叮叮當當,有許多家都是請木匠來這里親自制作。
寓意去而復返,抱著花找到周敘。
周先生正在給他未來的做圈,看著懷里被塞過來的花,“這是?”
“花。”寓意圍著圈轉了一圈。
說:“今天家里來客人了,有人送我的,特別香,等這花結了種子,就在你這圈周圍撒上,讓它長滿。”
“誰送你的?”
“傅融禮,周先生可能不認識。”
見男人將花放在一邊,寓意問,“不喜歡?”
周敘沒什麼表,繼續削竹子,“別的公子送你的花,你又轉送給我,人家不會生氣?”
“不會,上回我用馬車將他送回了家,這是他給我的回禮。”
有人削竹子的作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的繼續。
寓意回頭,“先生要給做小房子呢,下雨了下雪了好躲,母還好生蛋。”
可能是累了吧,周先生的臉有點臭。
周先生突然把手上的刀丟了,盯著那盆花,“寓意,也許你讓我替你租這座宅院是錯誤的。”
“為何?”
“你不是同我說,最近總是有人去燼王府提親,你阿姐他們樂見其,你又說無法離京,因此隔不了多久你就會嫁人,錢財白費。”
干嘛要在高興的時候談掃興的事。
寓意冥頑不靈,“我不愿意他們還能我不?”
拿了一個小板凳坐在旁邊,撞了撞周先生,不以為然,“要是真的有那一天,請周先生救我。”
寓意其實沒覺得真會被迫嫁人。
畢竟顧如雪需要,而且怎麼呀,不愿意難道給灌蒙汗藥綁著上花轎嗎?
不可能。
周敘默默的又拿回刀,認認真真的把一小節的竹子削了筷子,直到旁邊著的人離開。
後馬車聲音愈來愈遠。
他才認真道,“好。”
寓意沒想到打臉來的那麼快,傅融禮自從來過燼王府之後,隔三差五的也來,每次來都帶些小件。
看得出來顧如雪對很滿意。
沒過多久傅家就上來提親,寓意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覺得頭疼,全府上下都覺得這是門好親事。
“我不愿意。”
熱絡的氛圍被這句話澆的冷卻下來,寓意沒管,說了就走了。
顧如雪安了傅家的人,就馬不停蹄的來找寓意談話,“阿妹為何不愿?”
“這段時間阿姐見你和傅家二公子相甚歡,旁的人只當不,可傅二公子誠心實意,阿妹到底在想什麼?”
寓意眉頭鎖,“他來府上送幾次禮,我就與他了?”
顧如雪放下茶杯,溫聲勸,“是阿姐口誤了。”
“可傅二公子確實是良配,是可以培養的,你不嫁怎麼知道不合適?”
“阿姐這話說的好沒道理!”
寓意第一次在面前生氣,“都不想嫁就是不合適,嫁過去試試合適不合適?如果不合適呢?阿姐管我嗎?”
顧如雪也有些怒了,“管,怎麼不管?阿姐要是不想管你才懶得替你心這些,替你挑選人品上佳家室上佳的好夫婿!”
寓意不喜歡吵架。
因為一般吵不過別人,這回也沒吵贏,心里想的那些東西沒辦法用語言形容出來,于是憋的厲害。
哭了。
“你堂堂一個燼王妃,難道連一個妹妹都養不起嗎?你就當我嫁人了夫婿死了守寡不就行了嗎?”
顧如雪也被氣得不行。
心里苦悶,又無法將事擺在臺面上說,一時險些不上氣來。
最後只道,“你知道阿姐離不了你才如此氣我,早知道當初我早死了就行了,省得的在這里礙你的眼!”
寓意眼淚掛在眼角上,見這樣不敢再說,怕人氣暈過去。
跑回了自個兒住的地方,不明白為什麼顧如雪比還生氣。
“系統,是不是我剛才說的話說的太過分了?”
系統說不知道。
寓意反思了自己一個晚上,第二天做了藥膳,去顧如雪的院子里賠罪。
顧如雪起初不見,好聲好氣的說了一會兒話才放進去。
“阿姐。”
“想好了?”
“嗯。”寓意沒覺得這是事兒,“昨日是阿妹話說的太過了,請阿姐原諒。”
顧如雪神緩和一些,讓下人將藥膳倒進碗里,喝了兩口。
“下月底是個好日子,傅家已經將首禮送過來了,嫁這些我請秀娘做,你不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