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意被拉到了裴燼的書房里,男人沒有對做什麼。
諒著,并不言語。
有些惴惴不安的坐了半天,見人在理公務才逐漸放松下來。
過了一個時辰。
裴燼擱下筆,“以前勾引我的事,顧寓意你忘了?”
寓意被他冷不丁出聲嚇了一跳,見他神淡淡,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辯駁,“我沒有。”
男人呵了一聲。
瞧寓意并沒有一點歡天喜地的樣子,心中不滿,裝模作樣!
抬步向走去。
寓意見他來勢洶洶,趕從椅子上起,跑到別去,兩人中間隔著一排的會課桌椅。
裴燼神一滯,頓住腳,“擒故縱在我這里并不管用,你想好了。”
寓意瞪大眼看他。
想跑的,但門口堵著好幾個侍衛,跑不了。
“姐夫,王爺,是不是有什麼地方誤會了?再怎麼擔憂我嫁不出去,也不需要委屈您啊!這樣會傷了你和阿姐的!”
裴燼冷笑,“你做的一樁樁一件件事,都在說你喜歡我,如今得償所愿,就不要擺這些彎彎繞繞,我不喜歡。”
他揮揮手,堵在門口的侍衛就讓開了路。
“出去。”
寓意一句我干什麼了咔在里,一臉懵的被拽過來,又一臉懵的被趕。
去找顧如雪,門口的丫鬟對橫眉冷目,不讓進,以前親親熱熱的,如今譏嘲。
“喲,這不是顧二小姐嗎?從王爺書房里出來了就往這跑,來炫耀的?”
“肯定是了,長的一副乖相,沒想到肚子里全是彎彎繞繞,虧的咱王妃對那樣好!”
“有什麼辦法,人家會做藥膳,王妃給面子罷了,以為真是那藥膳救了王妃的命,自視甚高!”
“難怪壞的不嫁好的也不嫁,一直盯著王爺肯定不嫁!”
愿意被罵的狗淋頭。
剛才從裴燼的書房里出來,本來想往府外走,但還沒走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說最近府上有喜事嚴控人員進出,才過來找顧如雪問問能不能放出門。
寓意被罵了半天才被放進去。
顧如雪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寓意吶吶,“阿姐你送我出府吧,剛才我想出去出去不了,以後我就住在外面。”
顧如雪譏笑一聲,“我有何辦法?這王府終究還是王爺的,你怕是只有了房才能出去。”
“這不是如了你的意嗎?”看了看掌心被指甲掐出了的印,“我從前如何求你,哄你,罵你,你都鐵石心腸不愿嫁人,不就等著……現在裝什麼不愿?”
寓意很難過,“阿姐,我真的沒有想過嫁給姐夫,他是你的夫君啊!”
“閉!”顧如雪突然將梳妝臺上東西憤怒的一掃而空。
恨!
流著眼淚輕聲問,“那你嫁給傅融禮。”
“不……”
“哈哈。”顧如雪痛苦的搖頭,“那你就只能嫁給裴燼了,你多了不起啊,連老夫人都喜歡你。”
“阿姐……”
“別我!”
顧如雪捂臉哭泣,哭了一會兒用帕子干眼淚,在臉上細細的撲,又像沒哭過一樣。
穿越而來,才明白像別的小說里那樣大放異彩有多困難。
才知道古代比現代難過多了,承認走了顧寓意的劇,心里多有些私心,可是裴燼也喜歡上了不是嗎?
現代的人都做不到從一而終,何況兩人門不當戶不對,可裴燼力排眾議娶當了王妃,將府中一切事宜就給管理。
對孩子好,不讓家族刁難。
獨自開府,只帶了一個老夫人過來,在生病的時候不離不棄,各尋民醫。
沒有出軌,
沒有背叛,
如今只是想娶寓意罷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啞聲道,“你回去吧,莫要多想,安心待嫁。”
寓意垂頭喪氣的又被趕出來了。
一個兩個的都不聽講話。
系統問,“你打算怎麼辦?”
寓意,“看來男主之間出現了問題,但我可不會給自己加戲,貓著唄,到時候找機會跑。”
等任務完了,直接走人。
接下來的幾天寓意正常吃飯都會被冷嘲熱諷,哎呀沒辦法,飯必須得吃,不然到時候跑路的時候沒力氣。
但是只隔一天,鴨魚葷腥都沒了,只給素的不能再素的菜,專門整。
看來主心里還是有怨。
裴燼來找過寓意。
看見吃的清淡,眉頭皺了皺,視線沉沉落在臉上,半天沒有聽到求人的話,揮揮袖走了。
然後一日兩餐,變了一日一餐。
寓意氣的撓墻。
這夫妻倆!
不知道,更讓人氣的是外面的風評變得很差,以前就有的花錢如流水的印象。
如今來一家提親拒一家,就連傅二公子提親也都慘遭拒絕。
很多人其實非常小氣,被拒的人家以及婆沒沒在這里面散播負面言論。
說寓意空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只是心比天高,看見姐姐嫁的如此好,就也想嫁個有錢有勢的,嫌貧富的很!
“讓挑吧,以後肯定會挑一個老姑娘,到時候就是人家挑了!”
“那些男的也是賤,人家一個一天能花掉一百兩銀子的,按他們的家世養得起嗎?就去提親?!”
“你這話說的怎如此難聽?”
“哪個子嫁人了不相夫教子還能如此揮霍,能如此揮霍也不是沾了燼王府的?”
“就是,上一回來又回去了,家里肯定沒那麼多錢花,才又再次上京來。”
“燼王妃也是苦了,攤到這樣一個妹妹,要是再如此放縱,恐會影響與王爺的。”
“其實你們有沒有覺得王妃這個妹妹,挑三揀四的,是不是對燼王有那種心思?”
嚯!
簡直醍醐灌頂!
“這樣一說,還有那樣的意思!”
“是吧?”
“再怎麼嫌貧富,也做不到和對那樣好的阿姐搶夫君吧,那這人品豈不是爛了?”
“誰說的準呢?”
“燼王只有一個王妃,沒有妻沒有妾,也沒有在外面養外室,那麼好的一個人,誰不想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