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哥，你怎麼了？”
林聲音得能掐出水來，帶著恰到好的擔心。
往前邁了半步，像是想靠近又不太敢的樣子，手指著門框邊沿，指甲蓋被柴火灰蹭得有些發白。
陳衛國聽見這聲兒，僵了一瞬。
他回過頭，正對上林那雙怯生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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