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抱著資清單堵在窗前,整個人恨不得上窗框。
“姐姐方才還答應父親,絕不私下接近太子殿下。”
“哦,我沒有答應他,我只是聽他把話說完。”
姜婉被這番解釋堵得半天不知道說啥。
“東宮夜森嚴,到都是軍和暗衛。姐姐這樣進去,會被當刺客。”
姜虞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裝扮,把礙事的擺又重新整理了一下。
“沒事,我只是去謝太子白日送來資,屬于售後服務。”
“可是東宮那麼大,姐姐連東宮的位置都不知道,更何況在偌大的宮殿里找太子?”
“他會發熱,我能應到熱量。”
姜婉抓住的胳膊,還在認真考慮該用什麼理由才能把人留下。可還沒想好,姜虞已經把抱起來,平穩放到床邊。
“我一會就回來,你先休息。”
說完,姜虞踩上窗沿,影越過院墻,很快消失在夜里。
姜婉抱著清單坐在床邊,半晌才出一句:“我就不該過來送這份清單。”
白小黑在姜虞腦中拉響了警報。
【宿主,前方是東宮,不是你的領地大河村!】
【私闖東宮會被當刺客置,軍真會把你刺猬!】
姜虞借著夜在屋檐穿梭。
“不會的,他們抓不到,那些人類很弱。”
白小黑卡住,哭臉一個挨著一個往下掉。
【宿主,請珍惜重新做人的機會啊!】
“我現在是人類啊。”
【啊~,所以這趟是非去不可嗎?】
“保護長期飯票很重要,我只是來提供售後服務。”
東宮外圍的宮墻高過侯府數倍,上方還有軍巡查。姜虞的形匿在黑暗中,算好兩隊人錯的間隔,用力躍起,單手搭住墻頭,翻落進樹影下。
兩隊軍從不遠經過,誰也沒有察覺墻已經多出一個人。
白小黑抱著任務欄一團,不肯再看。
姜虞繞開巡夜軍,才走過半條夾道,前方樹後便多出一道影。
暗衛首領剛聽見風聲,手還沒到刀柄,肩膀已經被人按住。姜虞輕輕一掌,把人橫著塞進假山里。
姜虞順著應到的熱源繼續往里走,幾座宮殿隔著長廊排開,侍衛人數也多了起來。最後繞過好幾守衛,停在寢殿後窗外。
白小黑終于從任務欄後探出半個腦袋。
【宿主,你可真行,這都能找到。】
【但是你現在推窗進去,估計會被當場拿下!】
“這有什麼難的,每個人發出的熱量都不一樣。”
【……】
【宿主,應熱能不是人類該有的特征】
【還有,本統并不是擔心你的安全!d=====( ̄▽ ̄*)b】
“哦,那我是不是還要謝你。”
寢殿剛換過水,獨孤絕熬過一毒發,只是沒像上次那樣差點失去意識。
他上中松披著,領口敞開大半。長發尚未干,水珠順著肩頭落進襟。
殿中伺候的人早已被屏退,獨孤絕靠坐在榻上,手里轉著慣用的短刃。熱毒仍在翻涌,他著呼吸,眉間全是煩躁。
後窗被人推開時,他手腕翻轉,刀鋒已經對準來人。
姜虞翻進寢殿殿,獨孤絕認出的形,刀鋒在半空停住,很快收回袖中。
“東宮夜封門,你究竟從何進來的?”
“我翻墻進來,路上遇見一個攔路的人,暫時放進假山里面了。”
獨孤絕握著短刃的手停了片刻。
“你說的是孤邊的暗衛夜一?”
“嗯,原來他夜一啊,就上次在墻里那個。”
獨孤絕聽完這句,竟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回應。
東宮守衛嚴,孤越過宮墻,避開軍與暗哨,還把夜一塞進假山。冒著被發現的風險過來,連私牌都不曾使用,莫非擔心侯府與東宮來往的消息傳到皇帝耳中?
白日剛送去謝禮,深夜便趕了過來。
獨孤絕原本在眉間的煩躁散去不,視線停在姜虞上,任由一步走近。
姜虞來到榻前,從他的肩頭一路看到腰腹,認真打量著他。
白小黑發出尖,界面上跳出兩只捂臉的小人。
【宿主,非禮勿視,他正在故意你!】
姜虞腳下停了一步:“屬于什麼攻擊方式?”
【這不屬于攻擊,你應該閉上眼睛,走一下害嗔的流程!】
“屬于原書安排的劇嗎?”
白小黑藏到任務欄後,過了片刻才冒出一行小字。
【任務里面沒有,本統只是想看看宿主的樣子。】
“你最好繼續保持安靜,否則。”
姜虞不再理會系統,抬手上獨孤絕的額頭。接的一刻,獨孤絕竄的熱意便找到了出口。
獨孤絕沒有避開,原本扣著短刃的手也松開了。
“你又發熱了?”
“所以姜姑娘深夜趕來,只為替孤降火?”
“白日收了你的東西,總要保證你能活得久些。”
獨孤絕聽出話中的關心,往前靠近幾分。
“孤送去的貢果與香料,可還喜歡?”
“還行,你送來的資很有價值,我會繼續保護你。”
“姜姑娘準備保護孤到什麼時候?”
“只要你還愿意提供資,我就會保證你的安全。”
獨孤絕低笑了一聲。連以後都安排好了,卻還要拿資易當借口,心思倒比他料想得更直白。
他抬手扣住姜虞的手腕,沒有阻止降溫,也沒有放離開。
“孤邊從來不缺護衛,你又憑什麼覺得孤需要你的保護?”
“你邊的護衛連我都攔不住,保護能力需要重新評估。”
獨孤絕想起還卡在假山里的夜一,竟無法反駁這份評估。
毒火被下去不,他沒有松手,反倒把姜虞拉近半步。兩人之間只剩下半臂距離,他低嗓音,慢出真正想問的話。
“姜姑娘深夜翻窗,是膽大包天,還是別有所求?”
姜虞低頭看向他敞開的襟,忽然抓住領口,將人直接拽到自己面前。
獨孤絕握著短刃的手僵在原。
到底準備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