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抓住領往兩邊一扯，中松散開來，出大半前。
獨孤絕的呼吸停了半拍，腰腹跟著繃。他多年習武，上沒有病弱之人的單薄，肩背寬闊，腹部分明。料堆在腰間，已經遮不住多。
他沒有推開姜虞，反倒松開藏在袖中的短刃。
深夜闖東宮，翻窗進了寢殿，還敢直接他的服。繞了這麼大一圈，終究藏不住心思了。
既然愿意主，縱一回也無妨。
白小黑已經在系統空間捂住了臉，偏還從手里往外看。
【斯哈斯哈，大啟太子的清白沒了！】
【宿主再往下一點，本統可以承！】
姜虞把它屏蔽了一半，手掌上獨孤絕的心口。低于常人的溫住熱毒，原本四竄的熱意很快安分下來。
覺得接的范圍還不夠，又把獨孤絕往前拉近。
獨孤絕順著的力氣坐直，膝蓋抵住榻邊緣，兩人的距離得更近。他抬手撐在姜虞側，垂下視線等繼續。
姜虞按過他肩頭，又順著腹部了兩下。用手了其中一塊，度還算滿意。
若在末世，這種素質已經夠資格編外出小隊。只要訓練得當，修墻、搬糧、清理廢墟都能派上用場。
獨孤絕見檢查得如此認真，原先的判斷也多了幾分把握。
平日總拿資和易當借口，如今夜闖寢殿，哪還像只為替他制毒火。
他正準備給一個臺階，姜虞先開了口。
“不錯，骨頭也結實。這樣的力放在我的基地里，一天至能干十二個時辰，不用來修工事太可惜了。”
獨孤絕撐在榻上的手停住了。
他原本準備好的話全堵在了嚨里，過了好一會才重新開口：“姜虞，你方才究竟說了什麼？”
“你的適合干活。”
姜虞又按了按他的手臂，補充得更加認真：“搬石料也可以，實在不行還能負責巡夜。你邊的人警覺不夠，剛才連我進來都沒有發現。”
獨孤絕盯著許久，終于把散開的領拉回一些。
“所以你扯開孤的服，只為判斷孤能干多活？”
“接面積越大，降溫速度越快。我還順便檢查了你的，免得你哪日突然死掉。”
姜虞收回手，順勢把他的領整理妥當：“你是長期供貨的人，況關系到後續資，提前檢查有必要。”
系統空間里，白小黑將腦袋埋進任務欄。
【沒救了，你們兩個本不在同一個維度。】
獨孤絕閉了閉眼，重新梳理姜虞的話。
從未與男子這樣親近，如今親手替他整理服，還擔心他哪日出事。至于修墻搬石，多半是被發現後隨口找出的掩飾。
這種掩飾實在笨得厲害。
想通這一層，獨孤絕心頭的不快了許多。他抬手扣住姜虞尚未離開的手，拇指在腕間。
“只要你留在孤邊，孤名下的東西，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拿走。”
他把話說得足夠明白，只等姜虞給出回應。
姜虞整個人都神起來，主向前挪了半步：“你還能提供多糧食和銀票？”
獨孤絕沒有接話。
“我最近買了大河村周邊的荒地，需要糧種、農、木料和鐵。流民的住也要重建，修外圍防線還缺石料。”
姜虞掰著手指算了算，繼續補充：“牛羊也可以多送一些，最好是活的。食不方便保存，養起來還能繁。藥材先不用送太貴的，常用藥多準備幾箱。”
獨孤絕依舊沒有出聲。
姜虞以為自己的要求太多，便刪去一部分：“香料可以送，西域貢果也不能種活，暫時不用再送。你若銀錢不夠，我可以先降低需求。”
窗外傳來瓦片錯位的響。
夜一好不容易從假山里出來，忍著肩膀的酸痛趕來護駕，剛落到屋檐上，便聽見太子許諾把名下之全送給姜虞。
他還沒從這句話中回神，屋里的人已經開始索要糧種、鐵、牛羊和石料。
夜一腳底踩空，半條下屋檐，又靠著多年練出的手翻了回去。
殿下親自施展男計，對方只想搬空東宮的糧倉。
早知如此，殿下還不如抱著兩袋大米坐在榻上，興許效果更好。
獨孤絕聽到窗外的靜，朝窗紙上掠過的人影看了一眼。夜一趕伏低，連呼吸都收住了。
“孤的私牌還在你手中，銀號從未拒過你的支取。”
“那塊牌子現在由婉兒保管，比我會使用銀錢。”
“孤可以讓梟閣替你采買資，不必經過侯府，也不會讓外人查到來源。”
姜虞認真記下這個名字：“梟閣有多人，他們都能干活嗎？”
獨孤絕額頭開始發疼：“梟閣掌管報與黑市買賣，不負責替你挖修墻。”
“只要給足食，人可以重新安排。”
“他們只聽孤的命令。”
“那你讓他們聽我的。”
獨孤絕與對視片刻，竟從臉上找不到半點玩笑的意思。
“你深夜闖進東宮，了孤的服，如今還想要孤的人？”
“我沒有要你的人，只是借來干活。等外圍防線修好，我可以還給你。”
窗外又有一塊瓦片錯了位置，夜一趴得更低，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為何要從假山里爬出來。
白小黑躺在系統空間里，放棄了掙扎。
【宿主，這種話放在任何地方，都很像你準備搶走太子的全部家產，再把他的手下一起拐走。】
“本來就是合作，他提供資和人手，我保證他不會死。”
【本統想替太子問一句，你提供的服務里面包含嗎？】
“是什麼資？”
【當本統從來沒有問過。】
獨孤絕吐盡一口氣，下繼續追問的打算。他把姜虞的手重新按回心口，殘留的熱意仍未散盡。
“先替孤制毒火，其他事明日再談。”
“今晚不收銀錢，白日的謝禮已經夠多了。”
獨孤絕的手收幾分：“孤不缺銀錢。”
“那也要節省。你活得越久，能夠提供的東西越多，不能把銀錢全浪費在同一件事上。”
說得直白，獨孤絕聽完卻沒有反駁。
至已經開始替他考慮以後。
一炷香過後，獨孤絕上的熱意退了下去，呼吸也恢復正常。姜虞收回手，替他把服拉好，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的售後服務已經完，記得給我五星好評。”
獨孤絕聽不懂五星好評，卻聽出了準備離開的意思。
姜虞走到後窗，雙手攀住窗臺，半個子剛探出去，手腕便被人從後方扣住。
獨孤絕將拉回寢殿，俯近的耳邊。
“姜虞，孤若把東宮和梟閣都給你，你可愿做孤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