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閉著眼往前撲，半邊全向姜虞。姜虞提住後領，單手把人拎回橋面，另一只手托平茶，杯中的茶水只灑出去幾滴。
姜瑤原本跟在兩人後，見姜婉險些被撞，快步上前想把推開。石橋本就窄，又慌得踩住擺，整個人朝旁邊栽了兩步。
“二姐姐。”
出去的手還沒到姜婉，藏在袖中的紙包先掉了出來。
紙包落進荷花池里，很快被池水浸。白藥從破口散開，著水面化進淤泥，幾條錦鯉湊過去啄了兩口，又甩著尾游遠。
姜瑤扶住石欄，低頭盯著水面，額頭冒出一層汗。
姜虞把丫鬟放回地面，順便將茶盤遞到面前。
丫鬟兩發，本想把姜婉撞水中，自己再跟著摔倒，誰料姜虞把提回橋面，連茶杯都沒損壞。
周圍幾位貴停下腳步，低聲議論方才發生的事。
“姜家大姑娘竟能單手拎起一個人，練過武功吧？”
“連侯府的石獅都能舉起來，拎個人又算什麼。”
“以後若有人得罪，會不會把人掛到樹上？”
姜瑤聽得越發慌，趕把袖口好。姜婉走到側，手扶了一下。
“三妹妹方才可是扭到腳了？”
“沒有沒有，只是大姐姐突然停下，才踩到了擺。”
姜婉順著剛才低頭的位置去，池面只剩幾片散開的末。還想細瞧，假山方向傳來一陣罵。
“你們是什麼人，趕放開本公子！”
崔家三公子藏在偏院附近，等了許久也沒等到被引過去的姜家姑娘。于是便從假山後探出腦袋，準備看看是什麼況。
不曾想被公主府的暗衛發現，還沒說明份，便被一腳踹了出去。
【警告，宿主，後方出現不明飛行！】
【飛行方向，財務總監。】
姜虞手里還提著剛才闖禍的丫鬟，邊站著姜婉和姜瑤，橋上本騰不出躲閃的位置。
聽到系統說不明飛行正往的財務總監飛去，直接把丫鬟往橋尾一推，右手攬住姜婉的腰，帶著人從石欄上方躍了出去。
姜婉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麼，腳下已經離開橋面。
“啊！”姜婉尖一聲，抱了姜虞。
姜虞落向水面，腳踩上一片寬大的荷葉。荷葉向下一沉，鞋底還沒到池水，已經借力躍向前方。
第二片荷葉跟著塌進水里，旁邊兩株雙荷花被踩斷。攬著姜婉從池面掠過，每次落腳都踩壞一片花葉，生踏出一條通往對岸的路。
姜婉被護在臂彎里，擺從水面掠過，連鞋面都沒有沾。低頭數著被踩壞的荷花，臉上的表越來越僵。
“姐姐，公主府的雙荷花一株價值百兩銀子。”
姜虞已經踩斷了第七株，聽完這話，險些栽進池子里。
“虧大了，這條路走得好貴。”
“……”
岸邊賓客全停了下來，長公主手里還端著茶杯，微微張開。
這池雙荷花養了好幾年，每年賞花宴都有人專程過來觀賞。如今姜虞一路踩過去，池中多出十幾個空缺，斷掉的花梗橫在水面，幾位養花的婆子差點哭出來。
姜虞帶著姜婉落到對岸，順手從茶盤里取了一塊桂花糕，放進里。
端茶丫鬟還站在石橋中央，完全沒明白自己的托盤為何跟著到了對岸。低頭數了數，糕點了一塊，茶壺依舊擺得端正。
白小黑的任務面板突然亮起紅。
【劇任務判定中。】
【姜婉已進荷花池范圍。】
【劇任務完。】
白小黑盯著任務提示，整個系統空間冒出一串碼。
【不對啊，本沒有掉進水里！】
“我帶從水上走了一遍，也算水吧。”
【水的意思是掉進水里，不是從水面經過！】
“哦。”
白小黑抱住自己的理面板，程序在原地卡了許久。
【本統需要重新學習大啟文字。】
【本統也需要檢查主系統的理能力。】
【本統還需要申請一次工傷補。】
系統空間冒出幾縷黑煙，白小黑撲到地上滾了兩圈，頁面徹底暗了下去。
姜虞喊了它兩次，沒有得到回應，便把注意轉回池邊。
跟在長公主後的貴已經圍了過來。有人盯著池面斷掉的荷花，有人盯著姜虞落腳的位置，還有人跑去石橋邊探頭查看。
“姜姑娘方才用的是哪門輕功？”
“帶著一個人還能踏葉過池，京中將門也沒幾人能做到。”
“姜姑娘以後若開武館，記得派人通知我一聲。”
姜虞認真考慮了片刻。開武館可以招募人手，學費還能換糧食，確實是一項不錯的營生。
姜婉及時拉住的袖，才打消繼續這個話題的念頭。
長公主總算放下茶杯，走到池邊檢查自己心養護的荷花。
“姜家丫頭，本宮這池子里的荷花可是花重金買來的。你踩壞這麼多，準備如何賠償？”
姜婉趕上前行禮：“殿下恕罪，姐姐方才只為救我。損壞的荷花，侯府愿意照價賠償。”
姜虞向石橋後方：“長公主恕罪，剛才有個東西朝妹妹飛過來，我怕他會砸傷婉兒，所以才。”
長公主順著指的方向去，池塘中央正好冒出一個腦袋。
崔三公子崔晏落水後灌了好幾口池水，發冠早已不知去向。他抱住斷掉的荷梗，在水中胡撲騰，幾條驚的錦鯉圍著他竄。
“救命啊，我不會水，快讓人救我上去！”
暗衛站在岸邊沒有作，府中下人也在等長公主發話。賓客方才都在瞧姜虞踏水而過，竟沒有人留意池中多出一個人。
姜虞觀察片刻，抬手指向水里撲騰的崔三。
“殿下，你家池子里的王八需不需要打撈一下？”
池邊安靜了片刻，幾位貴先笑出了聲，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有人笑得彎下腰，有人拿團扇擋住半張臉，還有人當場認出了水里的人。
“這不是崔家三公子嗎，為何會在長公主府的荷花池里？”
“原來崔家公子喜歡賞荷，只是這賞花方式也太費裳了。”
“他剛才抱著荷梗吐水，確實與池中老鱉差不了多。”
崔晏聽著岸上的議論，整張臉漲得通紅。他剛想辯解，腳下又踩不到實，整個人沉下去喝了一口池水。
長公主板起臉，朝暗衛抬了抬手：“把人撈上來，本宮倒要看看，崔家三公子是如何飛到我這荷花池中的。”
兩名暗衛跳進池中，將崔晏拖上岸。的服在他上，腰間還掉出一把鑰匙。
姜瑤站在橋尾，臉上的退得干凈。
長公主用團扇挑起地上的鑰匙，轉頭對上崔晏的眼神。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