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蒙蒙亮,賈代化迷糊著醒來,看到兒子守在床邊。
“敬兒,水”賈代化虛弱的道
賈敬一直都沒睡,所以聽到聲音很快睜開了眼睛。
“老爺,你醒了,叔父的藥真的有效!”賈敬高興的說道。
“老爺要喝水是吧,敬馬上倒”賈敬小心的扶著賈代化喝了一杯水。
賈代化這才有神問道“你說是代善給你的藥?”
“是的老爺,叔父昨夜將我到床前,親自給了我一顆藥,我回來喂給你,叔父說,這是他早年偶然得到的兩顆神藥,一顆叔父吃了,很快有了好轉,就將這顆藥吩咐我趕給老爺用了”
“果然,昨晚用了這顆藥,老爺今天就醒了!真是好藥,可惜就這麼兩顆,叔父囑咐我不能再讓別人知道”賈敬慨,關鍵時刻還是得是叔父,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你叔父說的對,別的不說,萬一圣上知道有這種神藥,咱們賈家可留不住”賈代化以為這次難逃一劫了,沒想到峰回路轉又讓他掙了一條命回來。
“現在太子如何了”既然人沒事,他作為賈家族長還是要為家族盡力找到一條出路。
“太子現在被圈在東宮,皇上還沒下旨要如何理太子,不過這次出事跟著太子的黨羽如今已盡數牢獄之中”賈敬回道。
“太子況不妙啊,敬兒你是太子詹事,如果太子一旦倒臺,你以後的仕途恐怕會格外艱難”賈代化憂心道。
可不是讓賈代化猜準了嗎,太子了“壞了事的義忠親王”,賈代化賈代善重傷不治。四皇子上位,賈敬這個原太子詹事被邊緣化,雖是進士卻又因為出勛貴被排。
賈敬心灰意冷,進道觀不問世事,又何嘗不是政治失敗後的出家避禍行為。
這也造了賈珍無人管束,寧國府了“除了門外的石獅子,只怕連貓兒狗兒都不干凈”的藏污納垢之地。
不過,這次他和代善沒出事,至還能為下面的孩子再撐幾年,以後家里小輩低調點再等時機罷了。
“老爺我曉得,左不過是坐幾年冷板凳,只要您和叔父無事,咱們賈家總還有基在”賈敬安道。
他本也不太喜歡場之人,那些酸儒看他多吃幾道好菜就嘲諷他奢華,無能之人的酸話不聽也罷。
他賈家靠著幾代先祖的赫赫戰功才有如今這等地位,像他們一樣那麼寒酸,就等著被同等家族的人嘲笑吧。
賈敬自小錦玉食,自然有貴公子的傲氣。原著里賈家的種種奢華又何嘗不是在維持著家里僅有的面。
知否里林小娘說過一句話“不管事有多壞,都要把樣子做足了,一旦外頭的面皮塌了,那人人都知道你塌了。”這或許也是賈家當初的困境。
說了幾句話,吃了點東西,又讓府醫檢查過,賈代化又疲憊的睡了。賈敬看到父親醒來心里也有了底氣。
這邊賈赦溜到太子府邸,看著重重把守的士兵也是發愁,老爺只說讓他不要被人注意到,但是沒說怎麼不被人注意啊,他這麼大塊頭想不被發現也很難吧。
最後還是找了個他跟太子小時候發現的狗趁著夜爬了進去。
進了府里,憑著從小就悉的地形,在書房找到太子時,他已經滿頭大汗,服也被磨的不樣子。
“殿下,醒醒,我是賈赦”賈赦低聲著喝醉酒的太子。
不過幾日的功夫,太子已經胡子拉碴,形疲憊。
“賈赦?你怎麼還會出現在這里?現在不應該跟我這個注定被廢的太子撇清關系嗎?哈哈你還來干什麼”太子凄笑著說道。
“殿下你可不要放棄啊,現在還不到最壞的時候”賈赦安道。
“現在還不算最壞的時候,那什麼時候算,等我人頭落地的那天嗎?”說著說著太子的聲音就高了起來。
“太子殿下,可需要進去伺候?”侍從恭敬的問道。
太子再怎麼落魄也是太子,可不是他們這種小人能輕視的。
賈赦趕對著太子張的搖搖頭,可不能被發現啊。
太子輕哼了一聲,也沒反對,畢竟能在這個時候還敢來太子府的,也沒幾個了。他領這份。
“不用,不你們都不許進來”太子回道。
“是”
侍從退下後,太子走到里面的桌案旁,又拿起酒壺想灌醉自己,喝醉了就能暫時忘記現實的一切。
賈赦看到這樣的太子也不好,太子從小就高高在上,意氣風發,何時有過這樣頹廢的時候呢。
要不是皇上年紀大了,故意放縱底下的皇子對太子不敬,太子也不會被這樣。
看著自小當哥哥崇拜的太子變今天這個樣子,賈赦對皇上是有一點怨氣的。
“殿下,別灰心,我從我爹的書房外聽到他和幕僚的談話,皇上”他走進太子的邊,低聲音幾近耳語道“這次被氣到了,現在好像有中風的傾向,太子咱們還有機會”。
“什麼,那他現在怎麼樣,有沒有事?”太子著急的問道。
在太子的心里,皇上先是父才是皇,太子對父親的很深。
自小他沒有母親,被父親一手養大,吞金咽玉都不足以形容太子小時候的生活。
現在聽到這個他自小著敬著的人出了問題,他還是比誰都擔心。
“額,應該還不太嚴重吧,我也只是聽了一,沒了解到太多”賈赦撓撓頭,這他也不知道啊,只是他爹這樣教他,他就這樣說了。
太子還是太在乎皇上了,怪不得他爹說太子想自焚呢,面對皇父他不能怨不能恨,自己造反又沒功,太子估計是被瘋了。
看太子這樣子就算造反功了,估計他也不會對皇上怎麼樣的,爹控太嚴重。
太子想去找人問問皇上的況,只是還沒走到門口他又停了下來,他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再去關心呢,畢竟他可是要造他的反啊,父皇到現在還沒殺了他已經算是他慈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