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狗奴才,真是不知死活。
賈家的待遇算好的了,活不累工錢還多,時不時的還有打賞錢,就這樣他們還不滿足,竟然家里的東西。
賈赦,賈政,賈敬還有一個跟著爹溜出來的賈珍,看著越來越多的箱子,人都麻了。
好好好,本來還想放你們一馬,現在,呵呵,我賈家可不是放馬的。
這里面的有些東西,比他們賈家正經的嫡爺用的還好,他們還不如你們幾個奴才金貴唄。
就這還有人喊冤呢。
“太太,我要見太太,我可是太太的陪嫁丫鬟,你們沒資格置我”
“爺,求求你,饒了我這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老爺,我在賈家伺候了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賈赦踢了一腳腳底下下的人。
“你還知道你是個丫鬟啊,不知道的以為你是主子呢?”每次倚老賣老的,看著就煩。
賈珍:“你還想有下次?這次你就徹底完了”
賈政:“我賈家付你銀子了,而且你的賣契還在我們手里”言外之意你伺候我們是你的本分。
賈代善和賈代化坐在上面,看著幾個小子,幾人平日都是接的同等地位的人,有點目下無塵了。
這次也讓他們了解了解,只要是人就有所求,有所求就會有貪心,貪心滋生腐敗。
不要因為有的人地位不高就有所輕視,千里之堤潰于蟻,有時候反而是小人會起到關鍵作用。
等全部整理完畢,冊子被上來。
賈赦吸了一口氣“這比我這個嫡長子的錢都多”如果不算祖母留給他的財產的話。
賈敬看了一眼也跟著默默點頭,他也沒有這麼富。
賈政,賈珍就更不用說了。
賈代化站出來,“我賈家待你們不薄,你們人心不足蛇吞象,這次是不會饒過你們了”
“今天太晚了,把人先關起來。明天把所有人包括他們的家人,全部趕到礦山挖礦,財產全部沒收”
賈家作為頂級勛貴是有礦山的,把人送到礦山,一是可以榨干他們的價值,以苦力做懲罰,二是進去之後有專人看守,不能和外界接,省的有人從他們里問出一些府里的。
他們這樣的大家族是不可能把這些對家里悉甚深的僕人,送去府或者賣掉的,那樣的基本都是一些無關要的職位上的人。
還有一種況,就是像之前那樣,被抄家流放後,家里的僕人會重新買賣。
剩下的錢財,大頭被收進庫房,小頭就給幾個小的分了。
“記得給今晚所有幫忙的人,一人分五十兩”賈代善囑咐賈赦,賈敬。
既是封口費也是補,都是從賈家麾下退下來的老兵,找來幫忙也不能虧待了。
第二天起來,收到消息的賈母也顧不得休養了。
“老爺,我聽說你把賴嬤嬤他們給發落了?”
賈代善看著眼前的賈母,多日病痛讓憔悴了許多,不過作為當家主母,每日滋補不斷,子還算健康。
“你先看看這個再說”賈代善將搜出來的金銀珠寶制的冊子遞過去。
賈母疑的接過,只收到賴嬤嬤找人傳來的消息,說家里男人糊涂,昧下了一點小錢去喝酒,沒想到竟然,竟然這麼厚一本冊子。
這一點小錢?快不認識小錢二字了。
雖然不是賴家一家貪的,但是賴家是里面最多的,甚至還發現了自己嫁妝里的東西。
要知道,賈母出嫁時,史家正鼎盛,史侯爺也是軍武出,當初搶來的價值連城的寶就不知凡幾。
賈母作為嫡,又是嫁給當時榮國公賈源的嫡長子,賈代善,顯貴中的顯貴,十里紅妝都不足以形容賈母嫁妝的厚。
沒看紅樓夢里,賈赦想納鴛鴦這個大丫鬟做妾,不就是為了賈母的嫁妝嗎。
當時榮國府可是已經日薄西山,都到了要當家底的地步了,賈母的嫁妝還被兩房覬覦,就知道賈母有多富了。
“不止這些”
“還有?”賈母驚訝。
賈代善回道“這些年這些人背著主子,仗著榮國府的勢,不知道干了多不法之事,這里面也不知道攏了多沾的錢,對我們榮國府的聲譽也造了影響。”
“治家不嚴,稍後我會上一道請罪折子給皇上”
“這,”賈母想說,至于嗎,誰家還沒有幾個刁奴,但是想了想還是閉了。
不過“賴嬤嬤畢竟是我的陪嫁丫鬟,老爺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一次,年紀也大了,不如讓回家養老就是了”
哼,賴嬤嬤知道那麼多的事,又素來知的心意,有太多事,不用開口,賴嬤嬤就能幫辦好。
本來想跟老爺求求,放了賴嬤嬤也能展示展示的慈悲,讓人知道,邊的就是一個下人也比別的地位高。
不過現在既然不能留下,那就不能讓再開口,不然做過的一些事,可就瞞不住了。
等老爺放了,就…
賈代善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的意思。
“你自己看著辦吧”
賈母走後,賈代善又將賈赦賈政來,現在有什麼事,賈代善盡量帶著他們一起理,多教教,以後兩人自己掌家了就不會被人糊弄。
“昨夜為父想了一事,這些下人膽子這麼大,不知道背地里拿著榮國府寧國府的名頭在外做了多惡事,害了多人。”
“你們和敬兒一起,再去審問看看,查明之後,要該賠償的賠償,該道歉的道歉,不能讓我們賈府的名聲損,記住了嗎”
“是,老爺”賈赦賈政同聲道。
“老爺,賠償就算了,道歉也要我們去道?”賈政同樣覺得不至于。
他們作為國公府爺,怎麼能跟那些賤民去道歉?
賈赦倒是沒有出聲。
“呵呵,你爹我作為國公都沒你這麼傲氣,你小子裝什麼高貴?”賈代善呵斥。
“政兒,你也不小了,怎麼還是這麼目下無塵,再這樣下去你以後會吃大虧的”做個員外郎能幾十年不被提拔,人世故這塊,賈政絕對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