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王夫人來丫鬟,“你去找珠兒來見我,就說我不適,想見見他”
丫鬟領命而去。
接著王夫人又寫了一封信讓人帶給賈母。
婆婆偏心賈政,連帶著也不喜歡賈赦的媳婦。
賈母和自己都是勛貴家的子,張氏卻是國公爺沒跟賈母商量就求了賜婚圣旨嫁過來的讀書人家的兒。
種種原因之下,張氏在賈母這里從來沒歡迎過,而王夫人卻因為賈政的原因多優待。
有賈母幫忙說話,應該能減輕對的懲罰吧?
可惜,賈代善已經提前代過,二房來找珠兒的人一律不見,丫鬟無功而返。
賈母這邊等張氏生產完才回去,看到王夫人送來的信張罵了一句蠢貨,這事要想想到底要不要手。
瑚兒作為小輩里第一個孩子,聰明可又孝順,也很喜歡,這次王夫人做出這種事來,也猜得出幾分二兒媳的想法,更別提這事還是發生在老大媳婦生產的時候。
如果功了,瑚兒已經出事,難免要給老二媳婦描補幾分,但是既然沒功,還是要給點懲罰,不然老大那里不好待。
也實在太膽大包天,太子登基,張家作為太子太傅,位高權重,如果被他們知道了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哎,真是難辦啊。
不過再難辦,為了政兒和珠兒的臉面,還是要救一救。畢竟也不想看到老大媳婦一家獨大,只有兩人一直針鋒相對,作為婆婆才能安穩的做老太君。
等張氏安全生產後,賈代善將賈赦和賈政又到了書房。
“看看吧”賈代善又將已經完全癡傻的周瑞家的帶到書房。
賈赦賈政看著瘋瘋癲癲的周瑞家的面面相覷。
“這不是周瑞家的嗎?怎麼了?一副瘋癲的樣子”賈赦看笑話般的問了一句,這老二媳婦的陪房出了問題,他樂得看笑話。
賈政素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哼,怎麼了,吃了差點進了你兒子里的癡呆藥”賈代善冷哼。
“什麼?!瑚兒!”賈赦跳了起來。
“老爺瑚兒沒事吧?”今天一天忙著張氏生產,賈赦還沒見過賈瑚。
“當然沒事,被我當場抓住”賈代善怎麼可能讓瑚兒出事,今日就算他沒趕得及瑚兒也不會出事。
賈赦松了一口氣,又憤怒的看向賈政。
“老二,你竟然對你侄子下毒手,你還是不是個人?”賈赦舉起拳頭就要揍賈政。
賈政連忙躲避“不是我,我沒害瑚兒!大哥你冷靜點,爹!”賈政連老爺都不喊了,直接爹。
賈代善停賈赦“不是老二,是老二媳婦,老二不知。”
“他媳婦做的事跟他做有差別嗎?都是他們二房的人”賈赦憤怒。
賈政呆了,太太做的?他沒事害瑚兒做什麼?
“老爺,真的嗎?為何要這樣做,瑚兒可是我們的侄子啊!”
“這事說來話長,原因很多,首先是為了珠兒的地位,要是沒有瑚兒,珠兒就是咱們府里的嫡長孫,一直把瑚兒當珠兒的攔路石”
“其次嘛,之前你們母親跟王家了口風,要讓老王家的姑娘嫁到國公府來當當家,不過我當時想讓賈家以武轉文,沒跟你們母親商量就跟皇上定下了張太傅的兒”
“這事你們母親知道了很不高興,這王家的姑娘估計也因此懷恨在心”
賈代善也無奈,這夫妻倆辦的這什麼事。
賈赦賈政驚呆了,互相看了看。
“我差點娶老二媳婦?”
“大哥差點娶了我媳婦?”
兩人心里都老大不開心,賈赦還是很慶幸的,這得虧不是我娶了這個毒婦,還是現在的媳婦好。
長的好,子好,生的孩子也好,還是老爺有眼。
二弟啊,以後我懟你幾次吧。太太疼你,老爺疼我,扯平了。
不過,這個毒婦敢傷害瑚兒,必須不能放過。
“老爺,這個毒婦還故意選在今天這個時候,這是想一尸三命啊!”賈赦才想到這里,驚了一冷汗。
要不是老爺,今天他可能就要同時喪妻喪子了。
“老爺,這個毒婦,我要休了!”賈政氣憤的說道,差點害了大嫂和兩個孩子,他實在不能忍這樣的人做妻子了。
“不可!”賈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賈母想清楚後,趕到書房就聽到賈政要休妻的話。
“太太,為何不可,難道瑚兒不是你的孫子嗎?還有寧兒,自嫁給我,上孝順父母,下慈小輩,打理家務也井井有條,您怎可放過傷害他們的人?”
其實賈赦更想問的是,是不是因為你不喜歡我,所以也不喜歡我的妻子和孩子。
以前賈赦總是想討母親歡心,對賈母的話言聽計從,從不反駁,但這次賈赦是真的傷心了。
“老大,我知道瑚兒了委屈,但現在這不是沒事嗎?你們倆也要想想珠兒,要是王氏被休,以後別人會怎麼看珠兒”賈母苦口婆心的勸道。
想到珠兒,賈政猶豫了。
“你只想到珠兒,那瑚兒呢他可是差點變癡呆,要是這事做了,你讓瑚兒以後怎麼辦”你只想到賈政,那我呢?
“瑚兒這次遭了劫,以後一定平平安安的,我做主把王氏的嫁妝賠一半給你們大房怎麼樣,就當是為了你侄子,為了瑚兒和珠兒的兄弟,他們倆的那麼好你忍心讓他們以後因為王氏反目仇嗎?”
賈赦覺得不怎麼樣,祖母大半的財產和嫁妝都留給他了,他缺這點錢?
賈赦看向賈代善,老爺一定會給他做主的。
賈代善開口,“確實不能就這麼算了,如果只是破點小財就能抵消害人命的事,以後會更加猖狂
還有你們別忘了這事要問過張氏和張家人的意思,不能由著我們賈家自己決定,不過現在老大媳婦還在坐月子,先瞞著等做完月子再說,這一個月老二媳婦就先足在佛堂。”
賈代善一錘定音,賈赦賈政聽了賈代善的話也沒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