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聞言反對道“這事我們私下解決不就行了嗎?怎麼還讓親家知道?家丑不可外揚啊”
“家丑?誰的丑?這事怎麼可能瞞著害者的親母,那我們賈家了什麼地方了”賈代善嚴肅的看著賈母。
賈赦在外面聽到老爺太太的爭執,自嘲的笑了笑。
以後就別再執著什麼母了,他現在也是人家的丈夫,是孩子的父親,他也該為自己的小家撐起一片天了。
賈政擔心的看著賈赦,這次不管怎麼說是都二房對不住大房。
“大哥,你想打我就打吧”
賈赦看了一眼賈政,一腳將他踢倒,然後自己走了。
這一個月張氏坐月子,賈母送了好多金銀首飾,滋補藥材過來,把張氏給納悶的不行,婆母這是怎麼了,突然對這麼好都不習慣了,還問賈赦,不過賈赦怕影響坐月子都糊弄了過去。
一個月後,賈家辦賈璉的滿月禮,府門大開,各路親朋好友紛紛到場。
是的,賈璉還是起名賈璉。瑚璉之,跟在賈瑚的名字後面起的。
這把賈瑚稀罕的不行,祖父說了,他是哥哥,以後弟弟都要聽哥哥的話,他會好好教弟弟的。
賈珠也開心,他終于不是最小的了。
王夫人的事還沒告訴兩個孩子,不過今晚之後,賈代善決定就不瞞著瑚兒了,他已經六歲知事了,這件事他是害者他有知道的權利。
而且他更是榮國府以後的繼承人,這些人心算計要從小就教他知曉。
宴席上各個員都給面子的來了,就連皇上也送了賀禮過來,整個賈家花團錦簇,熱鬧非凡,收的禮都堆滿了幾間屋子。
賈代善看出自家已是烈火烹油,等過段時間他就準備致仕回家養老。以後賈家需要慢慢沉淀了。
只是有眷客人奇怪,賈家的二在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沒有出現,後來聽說是不小心生了怪病,不宜見人。
等晚上眾人散去,賈代善請張家和王家都留了下來,商量關于如何置王氏。
“這等毒婦該休了去,報按律例理”張氏的大哥聽完整件事後率先說道。
張氏抱著賈瑚痛哭出聲,差一點,就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張大人別急,我知道這事是舒怡不對,但我王家還有那麼多出門子和沒出門子的姑,這要是報,們可沒好日子過了,請看在這些無辜之人的份上從輕發落吧”王老伯爺愧的說。
這個兒真是豬油蒙了心,竟然做下這等惡事,讓他以後如何面對赦兒瑚兒和張太傅一家?但為了家里的眷還是不得不為求。
“哼,你們王家出了這等惡毒之人,真該反思一下家教了”張氏的二哥也嘲諷道。
王子騰看著父親難看的臉,趕賠笑臉“張二哥說的是,都是我王家管教不善,本來以為子無才便是德,沒想到出了這等蠢人,以後一定好好教他們讀書知理”
哎,或許王家的教育真的出了問題,老大不學無,兒又這樣,確實要改改家里的規矩了,最起碼要把朝律知。
王伯爺的這一改變後來倒是讓王家子益許多,最起碼王熙是不會干放印子,包攬訴訟這樣的事了,不得不說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張太傅這才看著賈代善開口,“賈國公,你準備怎麼理?”
賈代善看向張氏懷里的賈瑚,“瑚兒,你有什麼想法”
“瑚兒,都是叔父對不住你,你想怎麼樣叔父都答應”賈政歉疚的說。
賈瑚擺了擺小手“叔父不必如此,祖父說過誰做的事誰負責,這是嬸嬸不好,不關叔父和珠弟弟的事,瑚兒不會遷怒無辜的人”
“至于怎麼懲罰嬸嬸,瑚兒還太小了,也不知道什麼好的辦法,不如還是祖父你們決定吧。”
看著這麼懂事可的瑚兒,在場所有人都被了。
賈政暗想“罷了,王氏就不管了,珠兒以後他會好好教導他道理,不會讓他怨恨大房的。”
賈代善了瑚兒的頭,思索了一會說道“不如就讓病逝吧,王家再選一適齡子嫁給政兒,最好是有生育困難的,這樣既能給一個依靠,也可以好好照顧珠兒,王氏的嫁妝就分給瑚兒珠兒各一半”
這個王夫人太能搞事,不如讓提早下線。
這個方法倒是可以,一來報復了王夫人,二來王家的子名聲也保住了。張太傅和王伯爺一時間都沒開口說話,王伯爺雖然也有些心痛,但是這確實也是一個好辦法。
“太太,那這樣珠弟弟以後是不是就沒有娘了,那珠弟弟會多傷心啊”賈瑚問張氏。
張氏一時也不知如何回答,但是就這麼放過是肯定不行的。
張太傅將瑚兒抱在懷里“瑚兒,你只想到珠弟弟沒有了母親,那你想沒想過,如果你出事了,那你祖父母,父親母親還有外祖父母和舅舅們這麼多人又該多難過,這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錯事付出代價,以後你長大了做事前也要多多思慮後果”
賈瑚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外祖父,瑚兒知道了,以後一定多想想”。
等所有人都對這個理結果沒意見後,賈代善讓人把王夫人帶來見眾人最後一面。
誰知聽了這個決定後,王夫人大怒“他們又沒有真的出事,憑什麼要我賠上一條命?爹,你要救我啊,哥哥,你平時最疼我了,幫幫我啊!”
賈代善回道“他們沒出事是運氣好,不是因為你沒做惡,實際上你想做的更絕,你不是要瑚兒一個人的命,你是要他們母子三人的命,只不過沒得逞罷了,三條命比得過你一條命了。”
王伯爺父子倆聞言也不準備再求了。
“舒怡,你怎麼變了這個樣子,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哎,你認命吧!”
王夫人看著所有人,沒有一個想為求的,包括賈政和賈母也放棄了。
“好好好,你們這些…啊,我的肚子好痛”。
王夫人氣急攻心之下突然摔倒在地,捂著肚子痛,有跡慢慢的從下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