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快結婚了,東西都準備好了嗎?”上班的路上二大爺劉海中關心道。
二大爺劉海中是廠里的鍛工,他這個人有點迷,但是又沒什麼文化,所以在院里一直被易中海著。
“劉大爺,快了,還在準備呢”
“好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跟大爺說。”
“謝謝劉大爺,有事不會跟您客氣的”
上了工賈東旭又開始在完任務的同時琢磨新技。
中午吃飯,易中海也關心的問,“東旭,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有不湊手的跟師傅說,我這還能幫得上。”
賈東旭照舊謝過,“謝謝師傅,不過不用了。”
然後他左右看了看小聲的說“周末休息的時候我去山里轉了轉,打了點好東西回來,到時候給您送點過去。”
“我這換了點錢和票,我準備買輛自行車,師傅你要不要一起買一輛”賈東旭也有自己的打算,他的工資明,家里的況院里的人都了解。
猛不丁的買個自行車還是不好解釋的,要是跟易中海一起買,到時候就說是跟師傅借的錢,反正易中海工資高。
“師傅你看現在票證用的地方越來越多,以後東西更不好買了,不如趁現在還不那麼嚴,把能放的東西多買點存著用。”
賈東旭就是這麼打算的,趁這次辦喜事把該買的買了。
易中海想想覺得徒弟說的對,這政策越來越,以後不定是什麼樣呢。
“你還有多的自行車票?”
賈東旭邀功“這不是換的時候就想著師傅您了嗎?多準備了一張,回去我拿給您”
易中海很滿意賈東旭這麼想著他,“你放心,師傅不讓你吃虧,回去了把自行車票換錢補給你。”
“還是師傅想著我,不過師傅我這錢不好解釋,到時候自行車我對外說是跟師傅你借的行不行?”賈東旭討好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笑著隔空點了點賈東旭的腦袋,也沒反對。
晚上吃飯,賈東旭把自己的打算跟賈張氏說了,讓不要說,賈張氏滿答應,“你放心,你媽我的嚴著呢,老易是你師傅,他幫著咱們是應該的。”
“媽,以後別這麼說,哪有什麼應不應該,你看劉大爺對他下面兩個兒子怎麼樣?那還是親兒子呢。”
“我師傅幫咱們咱們也得領,不然時間長了誰心里能舒服。”
賈東旭苦口婆心,賈張氏撇撇,也不反駁了,反正都是兒子益,就說兩句就是。
飯後賈東旭把提前準備好的和自行車票給易中海送過去,沒推辭掉補的錢,賈東旭就拿回來了,出去剛好看到何雨柱回來。
打招呼道“柱子回來了,廚藝學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出師?”
何雨柱對賈東旭還是比較尊重的,畢竟賈東旭在院里作為大點的哥哥一直對他們這些小的很照顧。
“東旭哥,吃過了啊?我這離出師還得好幾年呢。”
“行,好好學,你肯定行,我等著吃你的出師宴。”
何雨柱在廚子上確實算得上有天賦,原劇何大清跑了,他沒學完,後來去了軋鋼廠上班也是專門做小灶的大師傅。
什麼時候都不死廚子,在那個年代吃的好不說,還能經常帶飯盒回來接濟秦淮茹。
雖然後來他看上賈東旭媳婦了,但是賈東旭活著的時候他可沒那心思,頂多算是欣賞欣賞的貌,之心人皆有之,不算什麼,何雨柱也不是那種歪派人。
下一個休息日賈東旭和易中海一起去買了輛飛鴿牌自行車,去公安局砸了牌,以後他賈東旭也是有車一族了。
這年代有一輛自行車絕對是有面子的事,這兩輛車一進巷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豁,老易,東旭,買自行車了?!”閻埠貴住在門口,一眼看見這嶄新的車進了他們院。
“對啊老閻,現在票據這麼嚴,以後東西估計越來越不好買了,趁現在能買的趕買了吧!”
聽到這話,閆老師和院里的鄰居也都想開了,是啊,這年頭什麼都要票,以後哪有那麼多票給他們買東西啊。
以後孩子服,棉被,娶媳婦嫁閨的,家里的水壺,鍋碗瓢盆壞了可不好買新的了,得趁著現在多準備點,免得以後抓瞎。
這下院里都了起來,能買到的都現在準備起來了,賈東旭在這里面往家帶東西也不顯眼了。
“哇,自行車!”
小孩呼啦啦的都跑過來看稀奇,是不敢的
“東旭哥,這是你的車嗎?”
“是啊,想不想騎?”賈東旭是不在意這一輛自行車的,也不怕別人磕了了的。
“可以嗎?”
“東旭哥我也想騎!”
“啊?那,那我不會騎啊怎麼辦?”
賈東旭笑呵呵的看著這群小孩,“沒事,不會騎的讓會騎的帶一圈,只要小心別摔了就行。”
賈張氏走出來看到賈東旭這麼說,急得直跺腳。
“東旭啊,你怎麼能讓他們騎你的新自行車呢,給你騎壞了怎麼辦?”
賈東旭扶著賈張氏的肩膀,“沒事媽,這車不就是讓人騎的嗎?等他們玩完我教你騎好不好?”
賈張氏沒好氣的拍開賈東旭的手,“你就大方吧!我可不學,再把我給摔嘍!”
現在的自行車都是那種大杠的,比較笨重,賈張氏這要真騎上去還真不好說,賈東旭笑了笑沒再勸了
“這易師傅買車還好說,東旭怎麼也有錢買這大件?”
“誰知道他哪來的錢,你說會不會……”
賈張氏聽到連忙反駁“你們胡咧咧什麼呢?我家東旭的車那是跟老易借錢買的,這老易不是看東旭快結婚了嗎,就主借錢給我們的,你們這群人沒事別瞎說,再讓我聽到看我不撕了你們的!”
真是老虎不發威,都拿我當病貓,這些八婆不對們狠一點,們就是不長記!
說閑話的幾人想到賈張氏的威力,訕訕的笑笑都走了。
賈東旭看自己老媽大發神威,對著賈張氏豎起大拇指,“媽還是你厲害!這種背後說人的就該這麼治。”
賈張氏還怕兒子又說落呢,看兒子也不反對才又高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