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堯想將吳宵理掉的計劃,也功了。
等到吳老狗被火化之後,吳三省帶著吳老狗的骨灰盒,回到了吳家。
整個吳家,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已經送走了吊唁的客人,所有人統一都是一黑的服,口帶著一朵白花。
幾十輛車,從杭州出發,載著吳家的老老,朝著長沙祖墳去了。
出發時,天空下起了雨,吳邪的黑西裝混合雨水,已經了。
但是吳邪并不在意,只是看著窗外倒飛的場景,眼底是化不開的哀傷。
“堯堯,爺爺不喜歡下雨天,你知道為什麼嗎?”
吳堯沒有說話,安靜的當一個聽客。
吳邪也沒想讓吳堯回答,繼續說道:“因為我們吳家是養狗的,爺爺說,下雨天,狗的嗅覺會失去它本來該有的靈敏。”
聽著吳邪的話,吳堯心里嘆了口氣,算了,孩子慘兮兮的,實在是不能再給他一掌了,怕他嘎一下跟著老爺子一起去了。
前面開車的二京,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面的吳邪和吳堯,嘆了口氣。
將近十個小時的路程,他們終于到了長沙的祖墳。
在吳老狗下葬的時候,吳邪握了拳頭看著吳老狗被埋進了祖墳,吳撐不住,在看到吳老狗下葬後,就被吳二白扶去休息了。
吳三省最後帶著吳邪和吳堯,跪在祖墳前給吳老狗磕了三個頭。
所有伙計在旁邊齊聲喊道:“五爺,一路走好。”
話音剛落,吳邪只覺得眼前一黑,吳堯扶住了吳邪,吳邪側頭看著吳堯,眼里的悲傷到達了頂峰,吳堯看的一愣。
“堯堯,我沒事。沒事。”
吳邪回過頭,直起腰,看著祖墳,咬了牙關才讓自己沒有再哭出來。
一天後。
所有人都回到了杭州,吳邪留在了老宅陪著吳。
吳堯回到了吳二白的宅子里。
父倆對面而坐。
吳二白沒有看吳堯,只是淡淡的說道:“小堯,爹心不好,你要陪爹喝點酒嗎?”
吳堯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沒有說話,出手給吳二白倒了一杯酒。
吳二白端起杯子,仰頭喝了個干凈。
對面的吳堯亦是如此。
吳二白垂眸看著手中的酒杯,在吳堯要給他倒酒的時候,忽的開口說道:“我是一年多前發現你的存在的。”
吳堯心里一個咯噔,來了。
垂下眼眸,并不看吳二白,只是聽著。
吳二白繼續說道:“當時,我有想過,不帶你回來,你爺爺後來說,我們吳家對不起你,所以還是帶回來吧,總歸是我吳家的孩子。”
“你爺爺說,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認我們,總歸你是我吳二白的兒,上流淌的,是我吳家的。”
“所以我著手打算接你回來。”
“可是在我想要接你回來的時候,我發現了你邊有很多人不對勁。”
吳二白淡淡的開口:“小堯,你真的不記得,在我讓瞎子去接你回來之前的那段時間里,你差點被人綁架的事了嗎?”
吳堯順從的搖搖頭,吳二白看了一眼吳堯,眼里閃過一無奈:“不記得了,也好。”
但是忽然,吳二白話鋒一轉說道:“昨天,是你讓吳宵去干什麼了嗎?”
吳堯抬起頭看著吳二白,眼里是恰到好的疑,抬起手拿過一旁的紙筆寫下:【我并不清楚吳宵去干什麼了,我到了老宅後就進門了,吳宵在院子里。】
吳二白看著眼前紙上寫的字,點點頭說道:“吳宵昨天出門,可能是煙癮犯了,想找個地方煙吧,但是出了點意外,人死了,需要我重新給你找一個會手語的伙計嗎?”
【不用了,謝謝爹。】
吳二白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吳堯點點頭,起離開了書房,吳堯走後,吳二白起離開了宅子。
回到了房間的吳堯松了一口氣,至于汪家的人想知道吳宵為什麼死了?
關什麼事?
不知道啊。
不在場的證據很充足,昨天的況那樣,沒有人注意到給吳宵的眼神,汪家就算查,也只會查到吳宵擅自行想要跟蹤吳三省,被吳三省殺了而已。
完的吳堯,洗了個澡就上床睡覺了,這兩天,確實累了。
另一邊。
吳二白來到了吳三省的宅子,直接進了室。
吳三省和解連環都在這里。
吳二白進來後,眼神就落在了一旁地上,吳宵背後的凰紋上。
眼神微,吳二白轉坐下來,吳三省看著吳二白:“二哥,問過大侄了嗎?知道嗎?”
“小堯不知道,估計是這個人以為爹是假死,所以想要去看看。”
一旁的解連環嘖了一聲說道:“這些汪家人藏的真深,誰能想到,查了很多次的吳宵竟然有問題?”
吳三省坐下來點了煙:“媽的!遲早弄死這些狗東西!”
吳宵一開始到吳二白邊,是沒有紋的普通人。
是之後才被汪家策反的。
這也是汪家為什麼這麼難對付的原因,因為所有在過程中接到的人,都有可能為了長生為他們的人。
吳三省他們又找不到汪家大本營,所以所有人,都是被懷疑的對象。
吸了一口煙,解連環問到:“二哥,大侄邊沒有會手語的,沒事吧?”
吳二白淡淡的開口:“沒事,自己可以,小邪學了手語,已經可以很好的跟小堯流了。”
“小邪....”
“哎。”
吳三省和解連環都臉上流出了一不忍心。
但是很快,吳三省就狠狠吸了一口煙說道:“過完年,準備準備就開始吧,我最近再鋪墊一下,金萬堂那邊不能出問題。”
畢竟,一切都要從金萬堂開始。
其他兩個人都沒有意見。
三個人的算計,吳堯不知道,但是吳堯更加不知道的是,吳二白已經懷疑上了。
但不是懷疑是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