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吳三省若有所思,所以,把瞎子綁在大侄上,似乎也不是不能功的啊。
吳三省將錢打給了黑瞎子後,就打電話告訴了吳二白這件事。
畢竟二哥還在,有點事,總得讓二哥知道一下。
吳二白知道這件事後,并沒有詢問吳堯,對于他來說,這個兒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經改變了。
之前在吳二白心里,吳堯是個吃了不苦,堅韌,卻溫和沒有棱角的孩子。
可是在吳宵這件事後,吳二白心里,吳堯是個沉著冷靜,可以最小的代價換取對自己最大的利益,并且聰明還懂得藏拙的孩子。
所以對這個聰明的兒,吳二白不會再多管閑事了。
比小邪更懂得取舍和決定。
要不要跟黑瞎子有什麼關系,全看自己吧。
反正吳堯是不需要接手吳家的,既然不會為家主,那麼跟他一樣,就足夠了。
正好瞎子也是一個人,吳堯以後接手十一倉,本就立于九門之外,瞎子一個人剛好,不跟九門任何一門沾邊,只站在小堯後。
小邪能不能得到瞎子的幫助,在吳二白心里,都不一定是必須了。
因為之前只有小邪這一個選擇。
可是現在。
有了兩個選擇。
不管是小邪還是小堯,任何一個人能拉攏到瞎子,那都是吳家賺了,不是嗎?
那他又何必手?萬一弄巧拙了呢?
大年三十當天。
早上先是跟著吳去祠堂拜了拜,然後中午在一起吃了個飯。
下午的時候,吳邪和吳堯在後院逗弄吳家後院的狗。
晚上。
天漸漸暗了下來後,吳堯聽到了門外的煙花炮竹聲,整個人有點恍惚。
吳邪在一旁看到了,想了想,拉著吳堯跑出了門。
“堯堯,跟哥來。”
吳邪拉著吳堯跑到了不遠一個賣煙花竹的攤子前,開口說道:“堯堯,看看喜歡哪個?要不我們都買點,回去慢慢放?”
吳堯愣了一下,吳邪看著吳堯笑的溫:“哥陪你一起放。”
看到吳邪眼中的溫,吳堯就像是被什麼灼人的燙到了似的,僵著隨便指了指攤位上的東西。
吳邪也沒有磨嘰,直接讓老板裝起來了。
兩個人提著一袋子的煙花竹回到了老宅的門外,吳邪點上了兩仙棒,塞進了吳堯手中,得意的說道:“看哥給你放個雷王。”
說著起拿著雷王走遠了,吳堯看了看手中的兩仙棒,又看了看不遠的吳邪蹲下點雷王的樣子。
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孩子,對家人都是這樣的嗎?
難怪會被老三坑的這麼慘啊。
哎。
心是病,得治啊孩子。
吳邪點著雷王,撒就跑回來了。
還不等吳堯反應,吳邪就出雙手,捂住了吳堯的耳朵,吳堯就這麼看著吳邪那雙清澈的眼眸看著帶著笑。
“砰。”
雷王炸了後,吳邪放下手,看著吳堯手中已經燒完了的仙棒,拿出一個小蝴蝶樣式的煙花塞進了吳堯手中:“堯堯,放這個,這個好看的。”
吳堯疑的看著吳邪,你怎麼知道的?別告訴我你26了,還放這個?
結果就聽到吳邪說道:“剛才回來的路上,我看到有個小孩放了。還好看的。快去放,咱倆一起。”
說著就給自己也掏了一個。
兩個人最後都玩瘋了,等到二京出來找兩個人回去吃飯的時候,就看到了兩個人大冬天的,滿頭大汗。
正在搶最後一雷王。
吳邪義正言辭的說道:“不行,這東西危險,你不許放!哪有你這麼放雷王的?”
但是吳堯抓住雷王不放手,就這麼看著吳邪不說話。
吳邪眼神一轉:“要不你跟哥比劃一個新年好,哥就給你放。”
吳堯知道吳邪想干什麼,順從的松開手,剛抬起手,就看到吳邪撒就跑,同時後傳來了吳三省的笑聲:“小堯,你被小邪騙了。那小兔崽子故意騙你放手的。”
一旁的吳二白眼帶笑意看著吳堯和吳邪,真的是被小邪騙了嗎?他可不這麼覺得。
剛才小邪說完,小堯眼里有微不可察的無奈。
明顯就是直接看穿了小邪的想法。
但是還是選擇了放開手而已。
吳堯看著吳邪點燃了最後一雷王,轉過走到了吳二白面前,臉上帶著一委屈。
吳二白看的好笑,這孩子,慣會藏拙。
一旁的吳三省笑著打趣:“小堯,別哭,不就是雷王嗎?明天三叔給你買一堆,你自己放,一都不給你哥。”
吳邪從遠跑過來喊道:“不行!三叔,你不許給小堯買雷王!”
吳三省笑罵道:“臭小子,你搶你妹妹的,還不讓你妹妹玩了?”
吳邪氣呼呼的喊道:“三叔你知道什麼啊!小堯放雷王是點著後拿在手中三秒,然後才丟到半空中炸開的。你就不怕炸到手嗎?”
這話一出,吳三省,吳二白都看向了吳堯,吳堯轉就跑進了大門,去找吳了。
吳二白睨了一眼吳三省:“不許買!”
“還有你,以後不許帶你妹妹玩這麼危險的東西。”
說著轉就回去了,吳三省輕咳兩聲,給吳邪後腦勺來了一掌:“臭小子,你怎麼不早說?坑我是不是?”
吳邪氣的看著吳三省:“三叔,你給我說的機會了嗎?你也沒問我啊!”
吳三省氣笑了,一把薅住吳邪脖子將人帶進門。
看似溫馨的場面,卻是吳堯第一次,更是吳邪最後一次了。
因為過完年,就要開局了。
吳邪再也回不到可以跟三叔嘻嘻哈哈,互相埋怨的場面了。
眾人高高興興的吃完了最後一個溫馨年三十的年夜飯,隨後,吳堯拿出了自己買的禮,挨個送了出去,收獲了吳送的一對玉耳墜子。
吳二白和吳三省的轉賬信息,吳邪的。
之後,吳三省回了自己的宅子,吳二白帶著吳堯回去了,吳邪留在了老宅。
很快。
年過完了。
天氣漸漸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