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第二間墓室門口,吳堯立馬轉移了注意力。
因為這里,藏著一個定制款的胖子,王月半。
吳堯眼神不經意的掃過了角落的罐子,果然看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胖罐。
因為這里沒有什麼東西,只有角落的罐子,所以吳邪和吳三省認真的看著壁畫,潘子則是時不時的注意一下後面墓室。
有點擔心尸出來。
大奎看著吳堯的側臉,在心里想著,汪堯是自己來的?還是被吳三省卷進來的?
畢竟這區別大了。
被卷進來的,說明吳三省在懷疑的份。
那就要想想辦法,讓的份再安全一些,打消吳三省的懷疑了。
大奎苦思冥想,沒有注意到,吳邪不知道什麼時候松開了吳堯的手,而吳堯,已經走到了角落的罐子面前。
吳堯出手,抱住了一個罐子,往上一拔。
很好。
紋不。
吳堯微微用力,結果下一秒,眼前的罐子忽然就站起來了。
王月半將頭上頂著的罐子一丟就想跑。
但是吳堯被他嚇到了一樣,起的時候沒有站穩,朝後倒去,本來張啟靈打算扶一把的,可是大奎離得最近,所以在吳堯拔罐子的時候就走向吳堯的大奎,直接出手一把扶住了吳堯。
“大小姐!你沒事吧。”
而潘子在發現王月半後,閃擋住了王月半逃跑的路口:“你是誰?你對大小姐做了什麼?”
吳三省和吳邪轉看著這一幕。
“小堯!”
吳邪跑了過來打量著吳堯:“沒事吧?有沒有傷?”
吳堯搖搖頭,王月半喊道:“別瞎說,胖爺我什麼都沒干!這小姑娘只是沒站穩而已!”
吳三省走過來看著王月半:“你是誰?”
幾個人都看著王月半,王月半自豪的了口:“胖爺我可是金校尉的後人,人稱金小王子,你們去潘家園打聽打聽,沒有人不認識胖爺的。”
說著拉出脖子上的金符:“瞅瞅,看到沒?正兒八經的金符。”
吳邪沒好氣的說道:“我管你是什麼金校尉不金校尉呢?你嚇唬我妹妹做什麼”
王月半這才有點訕訕的說道:“小同志,這可不怪胖爺我,這不是....你們人多,胖爺我怕你們黑吃黑,就藏起來了,誰知道這個小姑娘剛好就發現了我麼。”
吳邪拉著吳堯看著王月半:“還好我妹妹沒事,不然我跟你沒完!”
說著拉著吳堯就要走開,吳三省一看又出現偏差了,只能說道:“我聽說過你,既然遇到了。那就一起吧。”
王月半剛想說什麼,潘子皮笑不笑的說道:“你要是不同意,那就聊聊剛才的事?”
王月半只能答應:“行行行,胖爺我答應了還不行嗎?”
張啟靈忽然開口:“走。”
說著轉朝著下一個墓室走去。
說真的,吳三省和張啟靈都知道,計劃出現偏差了,但是,多了一個人,會出現偏差,這是很正常的事。
畢竟多了一個變量。
吳三省笑著招呼王月半:“行了,走吧。”
大奎跟著吳堯:“大小姐,您沒事吧?”
吳堯搖搖頭,微微一笑,大奎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汪堯之前只是汪家最普通的伙計,沒有下過鬥。
要是第一次下鬥就出事,讓吳家大小姐這個位置出現缺口,甚至是廢了這麼好的位置。
那他也得玩完。
這麼一想,大奎跟著吳堯的腳步更勤快了。
汪堯怎麼看都比他的份更好利用,所以吳堯一定要好好的。
吳三省:?不是,你們老汪家這麼保護我們老吳家的大小姐,合適嗎?
汪家:你猜呢?
眨眼間,他們所有人就來到了第三間墓室門口。
站在墓室門口看進去,里面有七口棺槨。
吳三省看了一眼,就側頭看著吳邪:“大侄子,你來說說,這是什麼?”
吳邪看著墓室的場景,飛快的在腦子里想著之前吳老狗和吳三省跟他說的那些知識,微微蹙眉說到:“三叔,這是七星疑棺。”
“對,沒錯,看來你小子還是學到了點東西啊。”
吳三省笑著看向了墓室,想了想說到:“潘子,小心點。走,進去。”
“好的三爺。”
潘子和吳三省小心的走進了墓室。
張啟靈在他倆後,表都沒有變化一下,吳邪拉著吳堯走在張啟靈後,王月半和大奎走在最後面。
眾人走進來後,吳三省看了看,側頭說道:“七星疑棺里,七口棺槨,只有一個是真的,其余的都是機關。潘子,來,我們開一....”
“哎,這位三爺,這里有個打開了的。”
王月半忽然開口,打斷了吳三省的話,眾人看了過去,果然有一口棺槨被打開了一道隙。
剛走過來,吳三省出手:“那就先看看.....”
“三爺,怎麼是個黃?”
張啟靈一把抓住了吳三省的手腕:“正主在下面。”
吳三省的手一頓,幾個人果然看到了在上面這個外國人下,還有一尸。
收回手,吳三省沉聲說道:“不開了,這群人肯定已經進去了,我們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直接去找主墓室,走。”
其他人都沒有意見,立馬跟著張啟靈離開了這間墓室。
走在幽暗的甬道中,他們沒有再遇到墓室,可是,吳堯知道,尸蟞該來了。
果然。
沒走多久,吳堯就發現腳步聲了一個。
張啟靈溜了。
雖然看不到張啟靈在哪里,從哪走的,但是卻聽到了腳步聲了。
沒一會,撲簌簌的聲音傳來,整個甬道中,本來就還算安靜,這聲音一出現,吳三省的聲音跟著就響起了:“尸蟞!尸蟞群來了,快跑!”
吳邪本來還在注意周圍和吳堯,等他回頭朝著吳三省的方向看去的時候,人已經沒了。
“三叔!”
吳邪看著甬道中只剩下了他和吳堯,大奎,立馬說道:“走!我們先走。”
大奎跟在他和吳堯後,朝著一個方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