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雙手一攤:“這下你吐不出來了吧?”
吳三省看著事有了定論,也不糾結了:“好了好了。已經吃了,那就不要糾結了。”
“對了,潘子,你們找到主棺了嗎?”
“還沒有三爺。”
潘子雖然也為吳邪可惜,可是吳堯也是吳家的孩子,潘子想了想就算了。
王月半哼哼兩聲:“胖爺我就說那是個寶貝吧?小同志你還不信我。”
“好好好,是我錯怪你了,對不起。”
吳邪對王月半道了個歉。
吳三省笑著說道:“好了好了,讓小堯休息,我們找找主棺。”
說著就走向了不遠,吳堯坐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已死,勿擾。
吳邪和王月半轉準備去查看玉臺上,剛才發現的機關了。
就在王月半找到機關的時候,吳邪忽然視線跟青眼狐尸對上了。
等到吳堯回過神的時候,吳邪和王月半已經打在一起了。
但是有吳三省,潘子,大奎三個大男人,很容易就將兩個人分開了。
“干什麼呢?!”
吳邪抹了一把臉:“三叔,不怪我,我剛才....”
“臭小子,都說了你這點手藝,不能下鬥,你非不聽,這下好了吧?竟然還能中幻境!”
吳三省恨鐵不鋼的看著吳邪,吳邪訕訕的不敢說話。
潘子將青眼狐尸的青銅面理了,所以也沒有危險了。
王月半了被吳邪砸了一拳的口:“不是我說,小同志,你這手勁不小啊。”
“對不起啊胖子,我.....”
“沒事沒事,胖爺我不是也陷幻境了嗎?咱倆扯平了。”
王月半揮揮手,站起:“讓胖爺爺我瞅瞅,這什麼玩意!”
吳邪從玉臺上找到了帛書,一把鑰匙,還有一個裝著蛇眉銅魚的盒子。
就在吳邪轉,想要去吳堯邊坐下研究一下帛書的時候,腳下咔嚓一聲。
吳三省他們就看到了不遠的樹緩緩分開。
“臭小子,干得好!主棺出現了!走走,過去看看。”
王月半疑的看著吳邪,不是,沒人告訴他,吳家的這兩個孩子,一個一個的,都這麼邪門啊。
轉跟著吳三省他們去開棺了,吳邪坐在了吳堯邊,認真的看起了手中的帛書。
吳堯拿著水壺在漱口,這玩意,竭啊,真的好難吃。
沒有最難吃,只有更難吃。
導致現在吳堯的口腔,一直延到食管,胃部,覺都是這玩意的味道。
吳邪看完帛書後,就看到了吳堯還在往外吐口水,忍不住就笑了出來,戲謔的說道:“讓你想坑我,看你下次還說不說給我吐出來了。”
吳邪在兜里了,什麼都沒帶,只能說道:“你多喝點水吧,一會就好了。”
這話提醒了吳堯,在兜里找了找,找到了棒棒糖,拆開後塞進了里,好多了。
吳邪無奈的笑了笑:“小堯,你是在這里休息,還是跟我去看看三叔他們?”
吳堯想了想,起,吳邪明白了,收起了東西,跟吳堯一起走向了遠開棺的幾個人。
來到棺槨跟前,才看到吳三省他們已經打開了兩層棺槨了,正在開最後一層。
吳邪和吳堯走過來的時候,正好最後一層的棺槨緩緩打開。
一層一層,煞是好看。
最後一層是白玉棺,無瑕白玉像蓮花一樣,一瓣瓣綻放。
吳堯眼里閃過一驚艷。
但是很快就在看到中間的活尸後,收起了驚艷。
嘖,好好的白玉棺,多了一個老不死的。
糟蹋了。
所有人都看著眼前的這個活尸,正準備上前查看的時候,活尸忽然坐起來了。
嚇得眾人都下意識後退一步。
吳堯跟著退了一步,眼神落在了吳邪的側臉上,你丫的剛害了我,這會還想踩我?
做夢吧你!
“三叔,這東西,不會真的還活著吧?”
王月半壯著膽子看了一眼:“不是,嚇死胖爺了,還以為這玩意真的起尸了呢,這後面有個支架。”
吳三省這才放下心,雖然這個墓蹚過路了,但是這個主棺他可沒有。
吳堯正在等著吳三省風,大喊大笑說找到神了呢。
結果吳邪開口了:“三叔,這東西,就是金縷玉?”
嗯?
等等!
吳堯眨了眨眼,不是玉俑嗎?
結果想看的吳三省風也沒有出現,吳三省淡定的說道:“對,就是這個了。”
潘子上前說道:“三爺,這東西,能下來嗎?”
吳三省搖搖頭:“我只聽說過從里面可以下,至于從外面,不知道。”
王月半一聽能下來,立馬湊近了:“讓我看看。”
吳邪搖搖頭,側頭看起了旁邊的鐵鏈上篆刻的符咒。
吳三省也在思索怎麼將這東西帶出去。
而吳堯這會已經有點茫然了,不是,這對嗎?
吳堯一臉疑的看著吳三省,不是,說好的風呢?神呢?臺詞呢?你什麼時候改的?我怎麼不知道?
就在吳堯疑看著吳三省的時候,吳三省回過頭看著吳堯:“小堯,怎麼了?”
吳邪回過頭,就看到吳堯比劃:(三叔,這東西值錢嗎?)
說好的第一次下鬥是吳三省帶的吳邪呢?現在有理由懷疑,這個人是解連環。
吳三省看向了吳邪,吳邪說道:“三叔,小堯問你這東西值不值錢。”
吳三省笑了出來:“值錢啊,很值錢。”
然後吳堯就被迫聽吳三省說了好半天,這東西有多值錢。
甚至吳三省還很平靜的說:“這東西可以說是神了。”
嗯,神出現了,但是怎麼就越覺越不對呢?
這覺不對啊。
吳堯開始懷疑,該不會其實不是穿正版,而是穿進同人文了吧?
怎麼差了這麼多?
但是還不等吳堯想明白,王月半忽然喊道:“找到了!”
王月半笑著說道:“胖爺我找到了一線頭,哈哈,我這就把這東西下來。”
等等!
吳堯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金縷玉....玉.....還有線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