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
“我下輩子一定要變有錢人!”
話音剛落,一道閃電劈了下來。
郁圓:???
我不是馬上就要去投胎的意思啊!
老天爺,你誤會了!
現在十分後悔,早知道隨隨便便發的誓會應驗,剛才就不該出那四手指頭。
郁圓死了,又好像沒死。
因為再睜眼,發現自己穿進了一本名《四位大佬寵我無度》的瑪麗蘇甜寵文里,份是……炮灰路人甲?
貴族學校,雄競修羅場。
主賀蘭雪穗,F4,迎新晚會上那句:“F4又怎樣?如果份對換,他們未必有我堅強。”
然後被盯上、被強制、被變態手段圍獵,最後主借勢拿回家族後把他們全踹了。
嘖,這不之前看過的書嗎?
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事實,郁圓就發現自己正被倒吊在半空中,倒流,腦子漲得像要炸開。
上著膠布。
手腳被捆得嚴嚴實實。
離地面說四五米,底下是圣翎學院後山常年的霧氣彌漫的森林。
“卑賤的特招生,得罪我們高貴的F4就是這個下場!你就等著吊足三個小時吧,要是一不小心掉下來摔泥,那也是你活該!”
陳又琦,F4頭號狂熱。
說完帶著人揚長而去。
郁圓在心里瘋狂翻完原主記憶。
原主郁圓,今年十八。
白貌,細腰,腦子也好使,但自卑向,常年戴著口罩,連頭都不敢抬。
差錯被F3江雲野錯認主、被罵下等基因、然後被陳又琦帶人欺負了幾個月。
這種劇看過最八百本。
套路都懂。
無非就是先後爽,炮灰逆襲。
但問題是,現在連“爽”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原著里,這個炮灰本沒活過第三章。
郁圓低頭看了眼那晃晃悠悠的繩索,又看了眼地面的距離,呼救?被封著。
等人發現?這破地方鬼都不來。
只能靠自己。
前世是倒霉蛋質沒錯,但那是上輩子的事了,這輩子腦子里好歹多了一整本書的劇信息,要是連個繩子都搞不定,也太丟穿書者的臉了。
郁圓深吸一口氣。
開始像條蟲一樣扭。
繩索劇烈搖晃,樹干發出危險的“嘎吱”聲,是要加速,加速那個必然的結果。
剛才看到了,那繩子的結扣本來就系得不牢,剛才陳又琦走的時候還順手扯了一把。
以前世的倒霉經驗,這繩子撐不過一分鐘,與其等著它隨機斷、隨機摔,不如……
“啪——!!”
繩索在最後一次猛烈晃中應聲斷裂。
失重爬遍全。
就是現在!
郁圓在空中拼命蜷,護住頭部,調整落姿,不需要被接住,只需要別摔斷脖子就行。
然而劇痛并未襲來。
一雙溫涼結實的手臂接住了,雨後清晨般清冽的氣息鉆鼻腔,腰間大掌收。
力道恰如其分地掐住腰側。
郁圓睜眼,心咯噔一下。
黑發灰眸,右眼尾一顆小痣,周縈繞著斯文又危險的氣質,是陸執。
F4里最癲的那個。
表面溫,私底下是法制咖。
“同學,還好嗎?”
聲線低磁,溫得近乎不真實。
郁圓心里警鈴大作,面上努力出一個無辜的表,“沒……沒事,謝謝。”
按照原書劇,陸執現在應該是在跟蹤主才對,為什麼會出現在後山?
孩清麗的眉眼和那一閃而逝的小表,被陸執收進眼底,卻因那對貓眼似的瞳仁驚艷得微微怔住。
這麼漂亮的眼睛,實在見。
視線下移,循向發出怪異聲響的位置,掌大的小臉瓷白無瑕,被糙的膠布封住半張。
他出手,撕掉。
隨著那層遮蔽被撕開,底下的面容完整地了出來,那是一張他從未見過的人面。
陸執的目在的五上停了一息,眸深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又被他不聲地斂住。
“我可以自己走。”
掙扎著想從他懷里下來。
陸執沒松手,角彎起淺淺笑意,溫聲道:“你的腳踝傷了,我帶你去包扎。”
“不用……!”
話沒說完,男生已然抱著邁開步子,頎長軀沖開樹冠下的薄霧,朝自己住所走去。
郁圓僵在他懷里。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劇里陸執第一次對主產生興趣,就是因為“拒絕”了他,現在也拒絕了。
!!
是不是親手把flag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