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圓在兜里掏出口罩戴上。
飛也似的循著記憶往宿舍樓跑,直到沖進宿舍套間關上門,才得以松懈下來。
終于緩過氣,直起腰,看到視野正中間突兀地站著一道影,整個差點被嚇飛起來!
怎麼突然有人住進來了?
還一點聲音都沒有。
本能地想捂住自己的臉,指腹到口罩布料,反應過來自己還戴著呢,瞬間又有了底氣,定睛看去。
然後,然後就愣住了。
居然是主賀蘭雪穗。
對方站在距差不多兩米遠的位置,手里捧著一個盛了水的馬克杯,面無表。
賀蘭雪穗長著張極攻擊的異域臉蛋,微微上挑的狐貍眼,暖棕大波浪,高挑的個子足有一米七。
非常客觀的濃系長相。
“賀……”
不對,主這個時候還沒揭開真實的份呢,連F4也都還不知,以為和自己一樣是個普通的特招生。
郁圓緩了一下一波好幾折的心,才改口道:“同學,你怎麼會在這兒啊?”
雪穗解釋:“剛開學的時候我母親生病了,住院需要人照顧,不過,前兩天已經出院了,所以。”
我去,原來之前那個老母親病重的室友就是主?風流的爹,病重的媽,無助的。
不愧是主,這buff都疊滿了。
“那你母親現在好多了吧?”
接連上書中男主和主,如今還和主了室友,郁圓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隨口問候了句便側過去換拖鞋。
雪穗“嗯”了一聲。
站在原地沒,視線落在郁圓剛下的鞋子上,涼淡的目掠過鞋面上的泥漬。
等郁圓換完鞋走過來,雪穗出手,掌心里躺著一件帶著浮雕的品。
“郁圓,這是你的徽章吧?”
圣翎的學生徽章分四種,紫、金、銀,以及特招生專用的銅制徽章。
沒人會對掉在地上的銅塊產生興趣,也只有同為特招生的雪穗才會彎腰撿起來。
可郁圓記得,徽章是陳又琦們把推進森林之後才掉的,位置和被倒吊的地方不同,但也在森林范圍之。
雪穗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不過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陸執是跟蹤主進了森林,恰好發現了自己。
“我看到會長抱著你去了他的實驗室,你們看起來……好像很親呢?”雪穗端詳著口罩外出的眉眼幽幽開口。
居然看見了?
雪穗對F4沒有興趣,書里寫了厭男,這種直白的挑明是什麼意思?威脅?
“你想怎麼樣?”
暫時還分辨不出雪穗的真實意圖,郁圓下的眼尾漸漸出鋒芒。
“別張啊。”
察覺到陡然變得凌厲的眼神,雪穗忽而笑了,笑聲清凌凌的,聽著怪滲人。
不不慢地抬起指尖,輕慢地拂過郁圓流暢的廓,隨即猛地一用力。
用來掩藏長相和緒的口罩被掀開,雪穗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神打量著郁圓:“F4不會主去抱一個丑人,你果然長得很漂亮。”
“謝謝夸獎。”
郁圓不生氣雪穗摘掉的口罩。
畢竟是要一起同住的室友,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有被看見真面目的時候。
可這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讓意識到,雪穗果然是把當了某種威脅。
“你也是圣翎學院的學生,應該知道F4是屬于我的吧?”雪穗把徽章當籌碼,往面前遞了遞,“告訴我,會長大人帶你進他的實驗室做了什麼?”
“你這麼不禮貌,把我耳朵都扯痛了,還想讓我給你打小報告?你覺得可能嗎?”
郁圓笑了下,面淡然。
雪穗如果真是好心替撿徽章,會好好謝,可對方顯然不是懷著友善態度而來。
揚起臉,看向:“想知道?先道歉。”
原來的郁圓怯懦膽小,雪穗本以為語氣重點說不定就會哭出來,沒想到等來的卻是近乎挑釁的反應。
孩彎起的杏眸晶亮水潤,暖黃的燈灑下來,里面仿佛流淌著一汪星河。
雪穗不知道怎麼就看了進去,過了好一會才從這張臉上回過神來。
短暫的失神令多了幾分慌,強撐著冷靜道:“不說?那我明天就把這個徽章到學生會好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平民私闖後山是要被扣學分的!”
在這之前,郁圓就已經拿到了獎學金投放名額,足足有三十萬。
要是在這時候被扣了學分,的名字就會被學生會劃掉,到手的錢也就飛了。
這可是未來好幾年的生活費。
前面的都可以忍忍,但誰要是妄圖奪走的錢財……就跟誰拼命!
“無所謂,那你去好了。”
見如此自信,雪穗反倒有些不自信了,不過并未把緒寫在臉上。
轉過,回到自己的床榻。
在的腦海里,另一場對話正在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