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
郁圓連連應聲,可應著應著忽然頓住了……出個有些為難的表。
“不過有一點難辦呢……”
頗為認真地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屁,稽的作像是在確認某個嚴肅的事實。
然後一本正經地抬起臉,語氣誠懇:“可是副會長大人,我好像沒有尾呀,怎麼夾著尾做人呢?”
“噗嗤。”
向來比江雲野沉穩許多的陸執,沒忍住笑出了聲,清潤的笑聲猝不及防從嚨里輕滾出來。
過那層劣質偽裝,他仿佛能清楚地看見孩此刻臉上那副無辜又狡黠的神,該有多喜人。
江雲野則是倏地轉過頭,驚異地瞥了陸執一眼,眉頭皺明顯的川字。
這家伙笑什麼?
該不是跟他在這裝失憶吧?
問什麼“是不是見過”這種廢話,這丑人不就是當初他們打賭時用來懲罰輸家的道嗎?還笑得一臉漾,剛才看見雪穗的時候也沒見他這樣笑。
江雲野角了,腦子里冒出個十分荒唐的念頭:陸執該不會是看上這個丑人了吧?
這時,手機在掌心里震了震。
他低頭掃了眼屏幕,裴京寒等得不耐煩開始催了,簡短的幾個字外加一個問號:“還要多久?”
“沒有尾就算了。”江雲野擺了擺手,居然還真認真回答了郁圓的疑問。
隨即他邁開長,朝陸執揚了揚下,“寒哥催了,陸執,我們走。”
郁圓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去嗎?”
“不然呢?”江雲野頭也沒回,殘忍的聲音從前方飄回來,“不去也可以,不去就去死吧,一樣的。”
“……”
這能一樣嗎?!
郁圓立刻慫了,“去去去,我去!”
讓去死可不行。
小跑兩步跟上,在兩人後三米開外的地方停下穩步走著,只要不讓陸執再帶去他的私人實驗室……
端茶倒水什麼的,小意思啦!
…
…
星辰公館位于後山右前方,正對著學生會大樓,中間隔著整座圣翎校園。
踏這里後,夜晚顯得尤其靜謐。
郁圓覺得自己住的宿舍已經相當不錯了,那種放在上輩子,只在電視劇里看過的高級公寓。
可當管家緩緩推開漆黑的雕花大門,眼前的歐式建筑還是讓忍不住夸張地張大了。
“哇……”
四幢聯排別墅與學生會大樓出自同一位設計師之手,燈打在墻上,有種上世紀歐洲的錯覺。
白墻,黑尖頂,雕刻著繁復而生的花紋,但仔細看就會發現,四幢別墅除了統一的建筑風格外,細微藏著F4每位員的個。
2號別墅最為簡潔利落,一看便知是陸執的居所,而3號別墅那花里胡哨的涂門以及門口停著惹眼的跑車,不用猜就知道是江雲野的地盤。
最左邊的1號別墅冷冷清清,窗戶閉。
最右邊的4號最人味,玫瑰的藤蔓攀附著墻一路蜿蜒至尖頂,花朵盛放得鮮艷滴。
穿著燕尾服的管家連保屏將帶到別墅旁的小屋,微微欠,雙手將一套疊放整齊的僕裝遞過來。
“郁圓同學,這是你未來的工作服,請上工時務必注意著裝,免得打擾了四位爺的興致。”
掃過那枚銅徽章,他愣了下。
居然是特招生。
這意味著背後的家庭已經窮困到需要領政府補助,更甚者可能是家庭員有殘疾、病重,沒辦法自力更生的狀態。
連平民的標準都達不到。
他的兒起碼也是銀徽章。
而自己面前這個特招生,臉都沒,陸爺卻特地吩咐他,不要讓這位同學摘掉口罩。
連保屏眼底閃過無數困。
爺們最近都怎麼了?
眼斷崖式下跌不說,現在連這種故意搞特殊吸引上位者注意的小伎倆,他們都沒看出來?
“珠兒,你過來。”
他抬起手,朝不遠招了招。
郁圓順著他的視線過去,認出了朝這邊跑來的孩,剛才經過花園時,看見過這個人在打掃落葉。
現在離近了才覺得這張臉眼。
?好像跟一個班的。
“郁圓?”連珠兒單憑那雙眼睛和那頂口罩就認出了,滿臉震驚:“你怎麼進來的?”
“會長和副會長大人帶我進來的。”
郁圓如實說道。
進了公館之後就被管家領到這里了,到現在還有點懵,剛才管家跟說話,好像都忘了回。
連珠兒聲音拔高:“會長為什麼要帶你進來?”
郁圓依舊平靜:“他們說要讓我去給他們端茶倒水,打掃衛生。”
???
什麼況?
連珠兒這才注意到郁圓手上那套黑白配的僕裝,這是只有室僕才有的服裝,而目前為止經過之前開掉的那位……郁圓是唯一一個。
轉過頭,滿是不解地看向自己的父親,“公館不是不要僕了嗎?而且連我您的兒都只能在室外做做工,為什麼可以去室啊?”
工資可比高出幾倍不止呢!
羨慕死了!
“不該你打聽的事你打聽!”
連保屏自己都想知道,可他哪敢問啊!
斥責完,他飛快地整理了一下領結,公事公辦道:“爺們今晚在1號別墅聚會,需要打雜的人手,你帶去換服,換好就快領過去。”
“哦……”連珠兒不不愿地應聲,看向郁圓,“走吧,帶你去更室。”
更室就在小屋的後面。
這個小屋,其實更像一個專門用來給管家以及公館里的傭人備餐、存放雜的功能建筑。
走進更室,撕開明塑封。
郁圓用盡畢生所學功把僕裝穿上,然後才發現這服的布料簡直得可憐!
不是什麼封建余孽。
只是確實還沒穿過如此清涼的服,領口低,擺短,腰收得,每寸剪裁都在強調的曲線。
低頭看向自己涼颼颼的口,渾上下都覺得不自在,穿這樣,稍微彎個腰就會走的吧?
這哪是僕裝,這是鴻門宴啊。
“郁圓,你好了沒啊?”
連珠兒的聲音在外頭響起。
“我……”
郁圓扭扭地把門打開了一條,十分難為地看向門外穿著長袖長的連珠兒,“這僕裝也太奇怪了,珠珠,為何你的如此正常?”
記得班里的同學也是這麼的。
連珠兒靠在墻上,低頭看手機。
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土里土氣的郁圓憑什麼能被爺們看上,心里正煩躁著,聞言轉過頭來。
倒吸了一口涼氣。
手機往兜里一揣,連珠兒眼神在郁圓上下掃了兩個來回,隨即手將從門里拽了出來。
“我去——”
“郁圓你這材真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