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點,總算結束這煎熬的一天。
郁圓拖著灌了鉛似的兩條回到寢室門口,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床!床!床!
站在門前,往碼鎖上輸碼,碼對了,鎖發出“嘀”的輕響,但推不。
又推了下,還是不。
好像被反鎖了。
!還有第二關?
差點忘了,今晚壞了主的好事。
盡管在原劇中雪穗差點被裴京寒掐死,但後來裴京寒為了哄,可謂是費錢費力,無所不用其極。
包括F4的其他幾位,也是在這晚之跟拉近了不距離,幾乎從此奠定了在F4中的地位。
炮灰沒人權,慘還是慘。
但反鎖寢室的門就有點過了吧?
也不是自己要去的呀!還是給人打黑工,待遇也天差地別。
沒辦法,只能敲門。
雪穗的生活作息很規律,說是早睡早起才能保持好皮,十點半準時上床,雷打不。
從門也可以看到里面沒開燈。
可這才十點。
而且,真的睡了嗎?
“同學,我記得早上你才說過我們要互相幫助的對吧?如果這是誆我的,你可以繼續當做沒聽到。”
回應的是沉默。
“我沒辦法休息耽誤了明天的課程,不,要是耽誤了明天去星辰公館上工,管家問起來的話我只能說是室友……”
話沒說完。
門猛地被從里面拉開。
接著,燈開關被按下,刺目的白從頭頂傾瀉而下,郁圓的本能地瞇了瞇眼。
只見雪穗穿著真睡站在門口,垂的布料勾勒出姣好的段,面卻是沉如水。
“郁圓,你敢威脅我?”
“我沒有威脅你。”郁圓真的累了,不想跟起爭執只想睡,走去拿換洗服,“我只是在提醒你。”
當邁步走向衛生間時,雪穗側擋在面前,那雙嫵的狐貍眼出近乎尖銳的敵意。
“F4怎麼會讓你去星辰公館?連我都沒去過,郁圓,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我什麼都沒做啊。”
郁圓停下腳步,抬眼看。
說的都是實話,對此事自己也是滿頭霧水,想不明白,只能把這歸結為“倒霉”質惹的禍。
為了能快點洗完澡上床休息,以及報答雪穗傍晚在休閑街為自己說話,郁圓索說了實話。
“我就是去干活的,跟丫鬟差不多。”
當然,與裴京寒和陸執的接沒說,也不能說,這是為了保護自己。
“你還敢跟我炫耀?”
怎麼會這樣理解啊!
郁圓滿頭問號看著。
氣的膛起伏,雪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本不相信郁圓沒有所圖,恨死了。
自己的心布局因為都被打回了原地!沒有收獲不說,還惹得F4對冷眼相待。
著那張臉,越想越覺得這個人心機深沉,居然一裝就裝了大半個學期。
難怪F4會將目調轉到上。
試想一個早就被打上“廉價劣質”標簽的商品,突然在某天撕開包裝,發現里面的實其實遠遠超所值,怎會不驚喜?
何況F4那種需要源源不斷的新鮮,來供他們取樂,來填補他們過于富裕的時間和過于空虛的生活。
“你是不是在他們面前臉了?郁圓,我勸你最好跟我說實話!要是被我發現……”
“沒。”
郁圓只兩個字。
實際上對陸執坦白之後,想過要把口罩摘下來的,畢竟戴著那東西吃飯喝水都不方便。
但被陸執制止了。
準確來說是“威脅”。
陸執不準摘下口罩,還讓明天放學後去學生會找他,說有事需要跟單獨通。
上次去學生會差點被陳又琦堵。
這次等著的會是什麼?
要是尋常流,今晚就有不機會,什麼話不能說?可他卻偏偏讓去學生會找。
除了獎學金的事。
郁圓暫時想不到別的了。
“沒?”雪穗本不信,可郁圓的反應又不像假的,“那他們怎麼讓你去做僕?難道F4連口味轉變都那麼統一?會長和副會長還就非你不可了?”
“有完沒完?我說了我不知道。”
郁圓側過,繞過擋在面前的雪穗,推開衛生間的門,將那道憤恨的視線隔絕在外。
…
…
周五的課程松散些。
郁圓得以睡了個懶覺。
吃了食堂,來到階梯教室準備上課。
剛在後排的空位坐下,余見旁邊多了道影,沒等轉過頭去,對方先用手肘撞了撞的胳膊。
“怎麼樣怎麼樣?”
“快給我講講!”
連珠兒那自來的口吻很好認,郁圓有些意外居然會主跟自己坐在一起,實際上邊并不缺朋友。
因著連保屏公館管家的份,有的人為了能跟朋友,博得個靠近F4的可能,又是送禮又是示好,在圣翎的待遇比大部分人都要好。
有點懵:“什麼怎麼樣?”
“就昨晚啊!”連珠兒目意味深長地到上,滿滿的暗示:“就你這材,連我都流鼻了,難道沒讓住在城堡的爺們另眼相看?”
郁圓耳一熱,快速搖頭:“沒有。”
連珠兒“嘶”了一聲,眉頭皺起來,“不應該啊!難道是因為臉長得不行?!”
說著,便手過來要摘郁圓的口罩。
里念念有詞道:“件都擺在那了,就算丑應該也丑不到哪去吧?你化個妝試試呢?化妝會不會?”
郁圓側避開的手,趕忙解釋:“珠珠,爺們真的就是讓我去做工的,你別想了。”
“哦,好吧。”
這口罩就沒摘下來過。
連珠兒想可能是心理自卑。
就還是不揭人傷疤了。
以為這個話題就此翻篇時,連珠兒又轉過頭來,這次語氣正經了不。
“那你簽合同了嗎?我聽我爸說公館的僕工資超級高,你要是還沒簽,趕簽。”
聽到“工資超級高”這幾個字,郁圓耳朵馬上豎了起來,裝作不經意道:“珠珠,超級高是多呀?”
這將決定要不要冒著生命危險,去跟可惡的江皮爭取自己的勞果!
昨晚離開沙灘的時候江雲野說了,後面每天放學後都要去星辰公館做工,總不能真的白干吧?
要是兩三千的就算了,命重要。
“一個月最也得有十萬吧?”連珠兒想了想說:“我就放學後在外圍掃掃落葉都有兩萬呢,你這肯定翻倍,畢竟伺候四個貴爺的活不是誰都能干的。”
郁圓:“奪??十萬!”
爭取!必須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