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郁圓繼續作出不可置信的表,茫然無措的樣子像只任人的小。
也不指裴京寒會把當正兒八經的朋友對待,那都是小說里才有的節。
但到底是有了這層份。
以後在圣翎的遭遇應該會好很多,起碼不用再擔心陳又琦那種小嘍啰再來找麻煩。
“就這麼決定了。”
惡作劇功,江雲野卻并未覺得有多快,口像堵著什麼,上不去也下不來。
從剛開始他就在打量郁圓的反應,在驚訝之後反應并不強烈,十分乖順地接了這個安排。
陸執是主選的,裴京寒是被迫選的,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外。
如果瀟沐聿風在的話……
他甚至覺得自己可能都排不到第三!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意這些,明明這個人只是個用來供人玩樂的道而已啊!
昨晚也是。
早知道剛答應完雪穗就會後悔,就不該將自己跟往的事告訴其他三人。
他以為自己是那個勝利的人。
可勝利的覺,好像也沒那麼好。
雪穗主表白,是他贏了。
其他三人知道後卻反響平平,只有遠在國外的瀟沐聿風表示了艷羨和對懲罰的逃避,發了一長串語音過來。
可他聽著只覺得刺耳。
氣的回來差點把別墅都掀了。
“我要上去補覺了,寒哥,你自便。”
江雲野著火氣說完,隨即又向郁圓,眼底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占有。
“還有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別以為了寒哥的朋友就是什麼好事!”
邁上樓梯,走到一半,他想起什麼又掉頭回來警告道:“我還沒說讓你們接吻呢!你們要是敢做那種事就死定了!”
裴京寒:“……”
郁圓:“……”
空氣安靜了兩秒。
裴京寒赤的眼瞳淡淡地瞥去一眼,沒有說話,可江雲野莫名就覺得後背涼了一下。
他哼了一聲,轉大步上了樓,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二樓的走廊盡頭。
郁圓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嘆。
男人真是種令人難以理解的生啊!
反正是不理解江雲野這一通作。
明明是他把推給裴京寒的,可轉頭又警告他們不許接吻,這算什麼?我給你的你可以要,我沒給你的你不能拿?
不過對于這個結果,很滿意。
“你好像很開心?”
清冽的聲音忽然響起,裴京寒意味不明的視線落在上,像是隨口一問,又像是要把看穿。
郁圓心里咯噔一下。
“啊,有嗎?”
藏在口罩下的笑容一收,抬起眼,睫撲閃了兩下,還想就這個問題再做解釋時,男人微微彎腰,朝出手來。
“先起來。”
郁圓看著那只手,猶豫了兩秒,手心著手心,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堪堪躺在他掌心里。
相的瞬間,能覺到他指尖收攏了一下,裴京寒稍稍用力,將從地上拉了起來。
蹲久了,還來不及回流,郁圓覺眼前忽然一黑,金星在視野里噼里啪啦地炸開,的晃了晃,腳步有些不穩。
另一只手抬起來,裴京寒扶住的手臂,目落在弱的軀上,又移到臉上那個礙眼的口罩上。
“你打算戴著口罩到什麼時候?”
郁圓思索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是被陸執威脅的。
但要這樣回答嗎?
想了想,覺得可能不太好,陸執只是暫時離開了,又不是永遠不回來了。
決定把這個問題拋回去。
“裴爺希我怎麼做?”
不主,不拒絕,把選擇權到對方手里,這是在陸執那里學到的生存智慧。
裴京寒和瀟沐聿風嫌麻煩,在學生會沒有職務在,按理來說,同校同輩,該喚他學長。
郁圓卻覺得這就像打破了階級的壁壘,不合適,還會讓對方覺得冒犯。
F4站在金字塔尖,特招生蹲在塔底的塵埃里,還是跟公館里其他人一樣喚他“裴爺”比較保險。
裴京寒垂著眼,看著。
膽子倒是不小。
周旋在F4之間游刃有余,故意刺激阿野不說,還膽敢借他的勢擺陸執。
微抿的角忽然向上抬起,他諱莫如深的臉上出個邪氣的笑。
“那要看,相比其他‘裴爺’朋友這個份,在你心里是否更有份量?”
好家伙。
問題又被拋回來了!
郁圓覺得自己腦細胞都快不夠用了。
這人和果然陸執一樣,不好糊弄,是日常對話就要絞盡腦。
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從小到大,就不擅長跟人玩文字游戲,更不擅長在一群天之驕子之間走鋼。
不過他問朋友的份是否夠分量,是不是說明盡管他只是在履行賭約的懲罰,但他并不反自己為他朋友?
也就是說,就算接下來的行為可能會惹惱陸執,他也不會袖手旁觀了?
畢竟他認可這個朋友。
“裴爺是圣翎所有學子心中的學神,作為圣翎的一份子,您在我心中的份量自然是最高的!”
腦力拼不過,那就拍馬屁吧。
說著,抬手要去扯下那張早已戴得厭倦的口罩,腳踏兩條船要不得,得用實際行表一表忠心。
手剛抬起來,卻被裴京寒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