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
郁圓的腰已經酸得不行了。
溫熱的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背脊淌過那些還沒消退的紅痕,激得皮一陣陣發麻。
裴京寒卻像是不知疲倦的永機。
方才替清洗干凈,作還算收斂,可那只手掌剛從腰側離開,又追了上來。
卷土重來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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