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殷頭一次覺得自己的腦不夠用。
以為烏上來是找麻煩。
是怎麼發展到要跟他的?
這進度有點看不明。
是沒出過門口,不明白現在的世界?
不過,了烏,輕輕笑了一下:“你想我跟你拍拖?”
烏回答道:“不得咩?是看你長得靚的份上,拿出去也不失禮。”
以往他都是拿錢的,只不過這仔有點嘚宜,他還想玩玩。
唐可殷明白了,這人不是喜歡,是覺得長得不錯,想打個卡。
“烏哥,我仲唔夠稱的。”
烏又一次被眼前這個人噎住了。
不,應該說是被眼前這個噎住了。
他從唐可殷的頭看到腳,長相沒問題,材更加沒問題,都沒有這般的材。
左看右看都不像個未年。
那雙漆黑的眼里寫滿赤的懷疑。
唐可殷看見烏懷疑的眼神,從容對著烏發出邀請:“要來我家看份證嗎?”
每個港島人在沒到18歲之前都是拿特殊的份證,這些份證上面會有一個特殊的星星圖案,到18歲之後才能更換年份證。
烏手里拿著‘兒證’,指尖挲著紙面。
看著唐可殷把一杯水放到他的面前:“你是真的不怕我。”
他闖過多住戶,別人見到他,要麼發抖求饒,要麼嚇得關門躲起來。
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招呼過?
或者說敢一個人邀請一個古仔到家里,就夠勇氣了。
視線再次轉移到手里拿著的份證,可惜的是,這仔還有3個月才17歲,一年3個月才夠18歲。
就算之前被邀請進屋,心里有什麼想法,現在也沒有了。
雖然他是行走江湖的,沒有什麼道德,但不至于為了一個仔進赤柱。
這種事傳出去,是人都要笑死他了。
唐可殷坐在烏的對面,看著男人的臉上表一直在變,十分復雜。
拿著杯子喝了一口熱水,蔥白的手指被熱氣燙得帶著紅,但卻不在意。
天生的弱,導致十分畏寒,手指這些地方常年都是冰冷的,難得有點熱氣可以溫暖一下。
“哇,你不覺得熱的嗎?”烏還沒有想好自己要拿唐可殷怎麼辦,就看見這妹妹仔不懂得照顧自己。
他把唐可殷的杯從的手里拿開,就算他手上有厚繭,都被杯的熱度熱了一下。
份證已經放在桌子上,霸道的話音落了下來:“我現在可以不你,但是你不可以跟別人拍拖,明不明白?”
想不通就先擺在一邊。
烏從來不耗自己。
先把人劃到自己的地盤里。
以後哪天他念頭又起來了,也還能輕易找到。
就算現在不能,這個妹仔,也絕不許跟別的男人廝混。
唐可殷聽烏這樣說,覺得這男人還護食的。
“烏哥,你想管住我?”唐可殷用手托著下,故意歪著頭看他。
一雙眼睛干凈澄澈,外表看著天真無辜,心底卻已經算盤打得噼啪響。
唐可殷沒試過拍拖的。
住的唐樓雖然也有和年齡差不多的男孩,但是那些還青的小果子,看不上。
眼前這個男人就不同,他飽滿,可以吃了。
也是因為他的出現,唐可殷才發現自己原來是食。
不然也不會浪費時間和他聊天。
可惜的是兩人有年齡差。
不知道等可以開餐的時候,還可不可以遇到另外一個像烏這種材的男人。
烏被這副模樣看得心口微,結滾了一下。
明知道年紀擺在那里不能,可這張臉,實在太對他胃口了。
“系又點?”他沉聲,“總之,不準同別的男人走太近。”
“不是的話,我見一次打一次。”
這妹妹仔還小,他可以先放過。
但是敢勾的男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唐可殷出了一抹笑意:“如果你幫我一個忙,我就答應你。”
“你同我講條件?”
他的嗓音沙啞低沉,語氣里裹著濃濃的不可思議,又藏著被勾起的興致。
果然是他看上的人。
這膽。
換做旁人,敢這麼跟他說話,早就被他隨手扔出樓道了。
但對著唐可殷,烏更想知道這妹妹仔想要他做什麼?
“講來大佬聽下?”
唐可殷依舊單手托著下,淺淺笑著,眉眼溫:“很簡單的,我想要你的份證。”
烏盯著看了好幾秒,眼底有幾秒戾氣浮現,隨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玩味。
“干嘛?想問財仔借錢?”
烏嗤笑出聲:“你還不如問我,大佬借錢是人都說公道的。”
是人都有,如果唐可殷只是貪錢的話,烏能更加放松。
他名下產業很多,拳館,夜總會,卡拉ok,就算是不放在他名下的都有很多,養一個妹妹仔是件很容易的事。
他往後靠了靠回椅背,卻依舊牢牢鎖住的視線:“想要多錢?”
唐可殷不是想要錢,“我想借你的份證去易所開戶。”
“你想學人炒?”聽到這里,烏皺起了眉頭。
他不炒,但是聽過很多人因為票跳樓了。
玩票賺錢的人,聽都沒有聽過。
“我年齡不夠。”唐可殷有自己的計劃,“大概借兩年左右,同時我在市賺到的錢都會分你三。”
有這個念頭很久了。
平時在家沒有事做,都會去證券所看報價,哪只票會升哪只票會跌,心里都有數。
只不過還沒有到年齡,不能下場玩。
“烏哥,你們收數,爭地盤,說到底都是為了錢。”
“你借我份證,所有盈虧算我的,賺了我分你,虧了不用你擔。”
缺的不是錢和頭腦,是一張場證。
而且就快到九七了,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大家都不知道。
市也是千變萬化。
想賺錢,當然越早越好。
烏看著唐可殷,眼前的孩眼睛里依然很干凈,但他卻看出了滿滿的野心。
好瘋,好顛,他好鐘意。
“好,我答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