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吃了那段燒鵝之後,唐可殷開始和烏有不的接。
烏知道唐可殷住在哪里,得閑的時候就會上門來約唐可殷出門吃飯。
他上來的時候大部分是傍晚時分,剛好是唐樓的人絕大部分關門回家吃飯的時候。
免得一堆街坊知道他過來找唐可殷,對著妹妹仔指指點點,惹閑話。
烏自己知道自己事,他不怕別人說他,但是唐可殷還小,他不想有人講話題扯上的名字。
起初唐可殷還會客套推辭幾句,說自己在家隨便對付一餐便足夠,不必特地破費。
烏每次都三言兩語擋回去,語氣直白又不容拒絕,上依舊掛著那句“你系我妹妹仔,我唔舍得你日日啃面包”。
有一次唐可殷不想出街打包晚飯,剛好家里還有點剩下來的面包可以吃,正在吃的時候被上門的烏見到,他就天天將這句話掛在邊。
每回出門,烏永遠走靠馬路的一側,將護在側;座優先揀安靜人的角落,不讓來往路人肆意打量;見碗里菜,不聲就夾添菜,留意不油膩,便專挑瘦的部位遞過去。
接二連三,唐可殷的臉都好了不。
吃出來的好。
餐桌一側,唐可殷攤開紙筆,面前放著今日證券行取回的手寫單、報價剪報、手寫倉位記錄。
90年代沒有電子盤,沒有K線圖,所有行、走勢、籌碼流,全部靠人盯、人記、人盤。
旺角、深水埗幾十間證券分行的報價板、街坊散戶的跟風緒、大戶買賣痕跡,就是最真實的市脈搏。
唐可殷這次選中的,是一只市值極小、流通籌碼極的本地工業細價。
這種票中環大戶看不上、外資不參與、財經報紙極報道,監管盲區極大,最適合私下造市、控盤拉升。
但是手頭上的賬戶不多。
“你準備這次怎樣玩?”
烏坐在隔壁,看著唐可殷思考的樣子,越看越覺得好鐘意。
他之前給唐可殷的50萬,早就翻了三倍了他的戶口。
烏沒想到這個妹妹仔真的是有本事在的,他守一年的賭檔夜總會,都未必有唐可殷一個月賺到的錢多。
有錢賺,當然要追加投資了。
烏現在很信得過唐可殷的賺錢能力,他這邊一有錢,立馬過數給唐可殷的賬戶口,等著錢生錢。
而唐可殷也沒讓他失。
市一翻轉,到他手的錢已經是好幾倍回來了。
他錢多了,出手自然闊綽,越來越多人想要跟他,就連手頭上的地頭都擴大了不。
外面的人都知道東星有個烏的,上位速度很快。
唐可殷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然後停下筆思考了一會後,又把上面的字給劃掉,再進行補充。
聽到烏的詢問,問:“你手上還可以給我幾個賬戶?”
烏聞言,眉峰一挑,懶散的坐姿瞬間端正了幾分。
“你還需要幾個賬戶?我想想辦法。”
原本只是開了他一個人的賬號給唐可殷炒,後面唐可殷太厲害,他又將刀疤和沙皮的份證拿去開戶。
這兩個人是跟他最久的,不會將唐可殷炒的事說出去。
唐可殷好像有點金手一樣,無論買什麼,都是賺的,這種能力太多人想要了,也最人忌恨。
烏沒辦法時時待在唐可殷的邊,而且他現在的勢力還不足以護住這個‘聚寶盆’。
所以他急著上位。
而唐可殷很乖,除了在家,就是在家,票都是打電話下單的,除了幫作的經紀知道的眼有多好外,別人都不知道市上又多了一個‘點金勝手’。
那個經紀人,烏早就清了他的底,一有什麼風聲出現,他第一時間就去找他。
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烏為什麼突然這麼有錢,就連東星的坐館駱駝都側著問他有什麼賺錢的路子。
這種時候烏一般都是牛頭不對馬,只要駱駝不是明著問他怎麼樣賺錢,他都可以隨口就來。
要控盤拉升需要的賬戶很多。
尤其是這種細價,不可能有大戶大手買。
要分批,小單,隔日,分行落盤。
數十個零散賬戶同步低吸,外人只會以為是普通散戶零星市,完全看不出是有人在縱價。
等價上升了,就高價掛賣,再主沽出,左手倒右手,這只票自然就火了。
到時候聞到味道的狼狗自然會過來吃。
但他們想不到的是,這塊看起來很的只是表面鮮,里面是一塊很難啃的骨頭。
不過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唐可殷早就收割完全了。
這是一步險棋,其中一個步驟錯了,前面的投資都會打水漂。
烏聽著唐可殷跟他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多賬戶,眼睛亮閃閃的樣子,他不由慨這妹妹仔出手真的很厲害。
他這種平時不買票的人,如果聽到有一只票一直在升,都可能去跟風買一點。
何況是那些平時就買票的人。
烏答應了唐可殷的要求:“好呀,你想要多賬戶,大佬就幫你搞多賬戶過來。”
最近證券所的報價板上有一只票上升的速度很快,基本是一天一個價錢。
圍著看報價的民瞬間起來:“呢只突然甘旺的?”
“還在升。”
紅衫子瞬間被圍住:“快快,我要這只。”
看到這種火的場面,刀疤和沙皮這些被唐可殷來當散戶貨抬價的人不由得咂舌。
這些人好像顛了一樣。
又想到這些人這麼瘋狂的原因是因為唐可殷。
他們又不免對烏到佩服。
不愧是烏哥,找的大嫂都這麼厲害。
雖然唐可殷還沒有跟烏正式在一起,但是他們看烏的樣子,暗地里稱呼唐可殷不是唐小姐,而是大嫂。
生得好看,還有這種賺錢的手段,跟在烏邊的他們腰包都鼓了不。
這個大嫂,他們是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