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可殷的緒平復一些之後,跟烏說的仇人究竟是誰。
“設局的人丁蟹,不過他現在還在臺灣坐牢。”
“但他有4個兒子在香港這邊,可能怕仇家多,大兒子丁孝蟹原先是忠青社的金主,手握大把資金人脈,後來直接順勢吞并,掌控了整個忠青社。”
“二兒子沒什麼用,勝在沖,最厲害的是花天酒地和打架,我覺得這是丁家的缺口。”
“三兒子和四兒子,一個是律師,一個是醫生,明面上和忠青社沒有關系,但是我知道忠青社的人有什麼事都會去四兒子的診所看病。”
因為這樣,唐可殷才遲遲沒有展開報復。
普通人與社團勢力的差距太大了。
有能力可以在市上追擊丁孝蟹。
可孤一人,無依無靠。
一旦被丁孝蟹查到幕後盤的人,以忠青社的狠辣手段,本撐不到復仇功,就會悄無聲息死在港島街頭,化作一抔黃土。
就算要死,都要等丁蟹一家人死先。
所以一直在等待著一個機會。
而烏的出現,讓看到了這個機會。
雖然認識他的時候,只是東星里面的一個小頭目,但覺得烏這個男人將來會走得更遠。
混跡江湖,從古至今,古仔想要登頂上位,從來只靠兩樣東西。
地盤和錢財。
有地盤就有人,有錢就有底氣。
“地盤、人手、廝殺上位,這些你自己就能做到。”
唐可殷指尖輕輕蹭過他的肩頭,字字認真,清晰篤定。
“錢這方面,我可以幫你搞定。”
只有7年的富貴日子,但的爸爸媽媽很。
從一出生的時候就為辦理了一個銀行戶口,每年都會往里面打一百萬作為以後的嫁妝錢。
原本有這筆錢在,就算沒了工廠和公司、別墅,他們一家人都可以過很好的生活。
可惜爸爸接不了失敗,而媽媽更爸爸。
的家沒有了,憑什麼丁蟹的家還在。
也正因如此,比誰都恨丁家滿門。
“等你真正權柄在手、勢力穩固,能得住忠青社,護得住我的那天,就是我向丁家討回所有債的時候。”
烏聽完,心口的心疼翻涌滔天戾氣,手臂驟然收,將死死護在懷里。
忠青社,丁孝蟹。
他默默記下這兩個名字,刻在心底,眼底掠過一抹狠戾刺骨的寒芒。
看來,他一定要上位。
他要坐上東星五虎的位置,這樣在對上忠青社的時候,才能夠讓東星的人站在他這一邊。
唐可殷靠在烏的膛上,繼續說:“你大佬想見我,無非是想要我幫他賺錢。”
“如果我能帶給他更多的利益,他會是我們兩個最好的護盾。”
能坐上社團坐館位置的人,手里的人脈和資源絕對沒得說。
他們要搞事,背後有一個人幫他們撐場是最好的。
唐可殷很現實的,有資源為什麼不用。
而且駱駝想要賺錢,肯定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而且,我不想看你因為我的事傷。”
唐可殷說完這句話之後,抿了抿,很傲得說:“你的很重要的,不可以影響未來的我的驗。”
“不然……我就再去找第二個。”
男人不好,還要來干嘛。
“你敢。”烏聽著唐可殷的話,知道這孩心里有了他的存在,心不免好了許多。
但一些家規還是要提前說明:“BB,你如果想找第二個男人,除非我死在你前面。”
他眼睛里有過一狠絕,他還有話沒說,怕嚇到他的BB。
就算他死在唐可殷的前面,他也要唐可殷下來陪他。
他不可能接除了他,還有第二個男人能擁有唐可殷。
當然,他會努力得活著。
跟他的BB活到百歲,最好是走在他的前面,這樣辦了的後事,他就沒了憾,走在後面。
希那時候的BB可以在奈何橋上等他兩天。
他保證,會很快下去找。
烏知道唐可殷想要借助東星來報復丁家人,對去看駱駝這件事已經沒有那麼抗拒。
他的BB說得對,有勢借勢。
憑什麼他們在外面打生打死,駱駝就坐著收錢?
兩日之後,烏就帶著唐可殷回了元朗。
元朗是東星的大本營,沿街鋪面看似尋常,暗卻藏著放哨的人馬。
駱駝絕大部分時間都住在這邊。
按駱駝的話,是因為元朗夠清凈。
但是烏覺得是因為這里全部都是東星的人,駱駝覺得夠安全。
堂口里,駱駝坐在主位,一深唐裝,面平和。
他的左右兩都是東星頂層核心。
元老勝叔端坐左首,年歲偏大,鬢角染白,正捧著一杯清茶慢慢喝。
白頭本坐在他的隔壁,笑容淺淺掛在角,正和坐在他下方位置的擒龍虎司徒浩南閑談。
司徒浩南形高大健壯,利落平頭,鼻梁架著一副眼鏡,看著斯文儒雅,全無兇悍匪氣,卻是實打實的狠人。
他出白頭本門下,一路廝殺上位,實力強橫,哪怕面對駱駝,也是聽調不聽宣。
而駱駝的右邊則坐著金虎沙蜢和笑臉虎吳志偉。
沙蜢格火,渾著悍勇好鬥的匪氣,眉眼桀驁,是一個迫很強的男人。
吳志偉人如其名,滿臉笑意,帶著眼鏡,但是材是五虎中最矮小的一個。
隨著腳步聲響起來,烏率先推門而。
唐可殷跟在他的邊,一同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聞到了整間房間的煙味,不舒服得皺了皺眉。
烏見的表,立馬走近了窗邊,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來通風。
“不好意思,我朋友聞不得煙味。”
話音落下,所有人看他的表都難以形容。
在場的人應該是第一次在窗戶大開的況下開會。
所有人心里都在瘋狂吐槽,元朗雖然偏僻,但不是沒有高樓,撲街。
堂堂社團總堂開會,最重要的就是蔽穩妥、嚴防襲。
現在全屋窗戶大開,通得一覽無余,簡直就是給暗的狙擊手送活靶子,隨便一個冷槍,就能撂倒堂大半大佬。
如果今天有人放冷槍,首一個懷疑的就是烏。
肯定是烏收買的,想要他們死。
借著護友的由頭開窗通風,假意,實則降低所有人的警惕心,心思歹毒至極!
沙蜢一直在看唐可殷,皺起眉頭,首先發難:“喂,烏,你帶條進來干嘛?雖然這個人很靚也很正,但是這里是堂口,人不應該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