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蜢的話音剛落,坐在他隔壁的笑面虎已經笑不出來了。
這人有沒有腦子,不知道他們聚在這里是為了什麼嘛。
只不過是想不到能幫烏賺大錢的人,是個人。
他又想起烏剛才的介紹,還是他的朋友。
笑面虎原本想著,今天見見烏後的‘能人’,再投其心好,說不準可以把這個‘能人’拉到他這邊的陣營。
笑面虎看了一眼烏,哇,怎麼臉甘黑的。
沉的戾氣瞬間鋪滿烏整張朗的臉,眼底的躁火幾乎要溢出來。
烏一言不發,長幾步到沙蜢的隔壁,抬手猛地一,五指扣住實木椅背,驟然發力往後狠狠一扯!
沉重的木椅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巨響,沙蜢重心一空,整個人猛地往後仰,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地面上。
猝不及防間差點直接摔翻在地,他滿臉錯愕與惱怒。
“撲街。”
沙蜢猛地直起,眉狠狠擰起,眼底燃起兇悍的火氣,死死盯著面前的烏,語氣沖得要命:“烏!你發什麼瘋?!”
烏他眉眼凌厲森冷,角沒有半分弧度,“沙蜢,唔識講野,我可以幫你埋。”
笑面虎眉心狠狠跳,他想到剛才沙蜢講話時候對烏條語氣中的輕蔑。
心里對于烏的護短程度到驚訝。
沙蜢被他的氣場得心頭發慌,卻不肯落了下風,著頭皮瞪回去:“我講兩句都唔得?堂口這麼重要的地方,你帶個不知道咩路數的仔過來,有沒有把大佬放在眼。”
一旁的笑面虎見狀牽連到坐在主位的駱駝,連忙起打圓場,臉上堆起稔的圓笑意,上前隔開劍拔弩張的兩人。
“得啦得啦!大家自己人,使唔甘大火氣?”
他一邊抬手按住暴怒的烏,一邊瞪了眼不知分寸的沙蜢,低聲打圓場:“沙蜢口無遮攔,講嘢,我替佢賠個不是!大家都是五虎,為了一句玩笑傷和氣,傳出去,給下面的人看笑話,得不償失啊!”
雖然烏還沒有正式進五虎的行列,但是駱駝發話了,五虎之中肯定有烏的一位置。
笑面虎這樣說,是要讓烏和他們站在同一陣線上。
也是讓沙蜢知道,烏是和他們平起平坐的,不要鬧得太僵。
沙蜢心里不服,道:“還沒開香堂。他還不算是五虎。”
聽到這句話,烏哈了一聲。
而笑面虎,如果他手邊現在有一瓶啞藥的話,他會親手灌進沙蜢的里。
毒啞他。
人高馬大的,長干嘛。
坐在主位的駱駝低喝了一聲:“沙蜢。”
簡簡單單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龍頭頂的威嚴。
“我剛才說的話,你是沒聽到嗎?”
在烏他們還沒有來的時候,駱駝已經說過雖然烏還沒正式扎職,但是他已經是五虎了。
五虎該有的權利,他一樣都有。
駱駝靠在太師椅上,指尖輕輕搭著扶手,眼神沉凝地掃過沙蜢,“講嘢要有分寸。”
沙蜢背脊一僵,心頭那囂張的火氣瞬間被滅大半。
他可以跟烏板,但絕對不會違抗駱駝的命令。
可心底的不服氣還在翻涌,梗著脖子偏過頭,腮幫繃,擺明了依舊不忿。
笑面虎暗暗松了半口氣,又暗自咬牙。
真系蠢。
大佬都默許烏坐五虎位了,全社團上下誰不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偏偏沙蜢死揪著“未開香堂”這點死規矩當眾抬杠,等于當眾打駱駝的臉,質疑龍頭的決定。
駱駝目一轉,落回面森冷、戾氣未散的烏上,語氣平緩,卻一錘定音:
“開香堂只系一個儀式。”
“我駱駝話你系五虎,你就系五虎。”
烏眼底的燥火稍稍褪去,他側眼看了一下臉鐵青的沙蜢,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沙蜢臉瞬間難看到極點,又又惱,面子被當眾撕得干干凈凈。
駱駝無視沙蜢的難堪,目給到一邊在旁邊沒出過聲的唐可殷上:“唐小姐,終于見面了。”
對著沙蜢和烏他們。駱駝是威嚴的。
但對著唐可殷,駱駝反而符合了他的年紀和面相,像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家在看自己家里最有出息的小輩。
所有人的目瞬間下意識集中在唐可殷上。
唐可殷,今日穿著一條干凈素雅的連,耳朵戴著兩顆珍珠耳釘,頸部是和耳釘相配套的珍珠項鏈。
眉眼清淺沉靜,安安靜靜立在那里,一副千金小姐的派頭。
和兇神惡煞的烏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面對駱駝溫和的目,沒有尋常人面對社團龍頭的惶恐,也沒有刻意攀附的討好,只是微微頷首,聲音清、字字得:“我是烏哥的朋友,唐可殷,駱駝大佬,您好。”
將預先準備好的禮拿了出來,“您是烏哥的大佬,也是我的長輩。”
“小小意思,希您收下。”
唐可殷說著,抬手遞出手里致的實木禮盒。
禮盒做工考究,低調雅致,沒有浮夸的紋飾,一看就不是街邊廉價貨,卻也絕不張揚。
雖然不知道這妹妹仔給他準備了什麼東西,但第一次見面,這樣做算是禮數很周到了。
駱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眼底的欣賞幾乎藏不住。
他揮手示意站在他後的手下收下這份禮,“我這老人真的是沒試過遇到這麼會講禮貌的後輩了。多謝您還掛念我這老人家,可殷。”
剛才還是唐小姐,現在就變可殷了。
怎麼能看不出龍頭對這孩的看重。
見在場的人都向唐可殷,烏又走回唐可殷的邊,擋住其他人的視線,渾上下都是對唐可殷的保護。
唐可殷見狀,地用手指勾了勾男人的手掌。
在烏側頭的時候,唐可殷給了他一個wink。
怎麼辦,男人這種像小狗狗護食的行為,覺得好可。
唐可殷忍住了笑意。
駱駝他們還在這里,不能做太出格的事。
不然駱駝以為不專業就不好了。
殊不知,駱駝現在的心里寫滿了對的贊賞。
年紀輕輕,有賺大錢的頂級眼,心沉穩,懂規矩、知禮數,進退有度。
不錯,不錯。
對上烏的視線,怎麼辦,唐可殷這麼優秀,他覺得烏拿不出手。
駱駝有些擔憂,現在兩個小可能在熱期,唐可殷才包容烏的缺點。
如果有一天,唐可殷不喜歡烏了,甩掉烏,那他想要的東星聚寶盆是不是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