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見過唐可殷之前,駱駝原本以為幫烏賺錢的人是烏綁回來的。
就烏那種暴躁,狠辣的格,手下的小弟基本都是怕他多過自愿跟他的。
如果有人有這種賺錢能力,怎麼會甘心在烏的手下。
這段時間,他特意派人暗中打探烏堂口的靜,從頭到尾,沒有任何新面孔駐的風聲,半點行蹤痕跡都找不到。
沒有行蹤,便是刻意藏匿。
把一個懷巨利的能人藏得不風,在外人看來,等同于變相限制對方的自由。
駱駝不認可烏這種行事風格。
人家幫你賺錢,你起碼也要給人家一點尊重。
江湖求財,向來是互惠互利。
所以他讓手下去查烏手下這個‘能人’是誰,還要給烏知道,是在給烏提個醒。
這種能賺錢的,去哪里都有人爭著要,你要是不對人家好點,被人家找到機會跟別人合作,不怕人家到時候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烏藏得嚴嚴實實的這位頂級能人,竟然是個年紀輕輕的人。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這人在烏心目中很重要。
那他之前想的限制自由,實屬想多了。
而且以他多年來混跡江湖的眼來看,這段關系,方更像是占據主導位置的那一個。
唐可殷年輕,生得好,是那種只要在場,就是眾目所歸的靚。
不要以為他沒看見,唐可殷一出來,在場的人都不經意地多看了幾眼。
如果不是勾大嫂在江湖上是大忌,這幫人都不會收斂自己的眼。
一旦哪天唐可殷新鮮沒了,或者覺得和古仔在一起沒有安全。
隨時可以離開。
外面大把的年輕才俊,一個烏算得了什麼。
想到,他眼底的溫和笑意淡去幾分,語氣依舊和藹,話里多了幾分長輩式的試探與敲打:“可殷你懂事、識大,現在很有你這種通穩妥的妹妹仔了。”
“烏人一個,脾氣臭、子,如果你委屈了,盡管來找我,大佬給你撐腰。”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心思各異。
沙蜢還憋著一肚子悶氣,心里瘋狂附和:何止是臭,簡直是瘋狗。
如果不是駱駝剛才阻止他,他定要和烏打上一場。
笑臉虎吳志偉眸微轉,瞬間讀懂了駱駝的心思。
這是在試探唐可殷的態度,想清對烏的容忍度,穩住和東星的綁定。
能讓社團龍頭這般費心對待、特意撐腰,足以證明唐可殷的價值。
烏聽著大佬當眾拆自己的臺、替自己朋友出頭。
非但沒有不舒服,反而側牢牢護住側的唐可殷:“哇,大佬我聽曬你話,你還這樣說我。”
“可殷是我看上的,我這輩子就認住一個了。”
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唐可殷心頭微暖,不知道烏對的承諾是不是真的永遠,但一刻聽起來是真的很舒服。
既然烏表態了,那也應該表明自己的態度。
唐可殷輕輕掙開一點距離,坦然抬眸對上駱駝的目:“駱駝大佬,雄哥對我很好的,我選他,也不是一時興起。”
“他看著兇,但會護我、信我、事事以我為先。”
“我想要的,他給我。我想做的事,他愿意陪我。”
“這就足夠了。”
短短幾句,也表達了對烏的看重。
駱駝更加滿意唐可殷這個妹妹仔,有有義。
他徹底放下試探,揮手讓烏和唐可殷座。
“說了這麼久,還站在那里,過來坐呀。”
烏帶著唐可殷走近了大桌,這里是他們平時開會的地方。
雖然沒有說明哪個位置是專屬誰的,但是誰都知道越靠近龍頭的位置,他在社團的位置也越重要。
烏把他剛才摔的椅子扶了起來,直接坐在駱駝的右首位,順帶著把唐可殷安排在他的隔壁。
位置原本主人的沙蜢和笑臉虎:……
笑臉虎趕拉著沙蜢的手,低聲道:“一個位置而已,沒那麼重要,別搞事。”
隨後拉著沙蜢坐到了司徒浩南的下方。
笑臉虎心里門清。
看烏那種護人程度,如果有個男人敢坐在唐可殷的邊,就算他在現場不發火,事後都會被他找麻煩。
沙蜢今天已經和烏起過一次沖突,這時候就應該讓他們隔離起來。
不然再起一次沖突,不僅壞事,還打駱駝的臉。
全員落座,堂氣氛徹底安穩下來。
駱駝見所有人都坐了過來,順勢切今晚召集核心正題:“今晚特意你們兩個過來,不為別的,就是想問可殷你可不可以為東星出一份力。”
“你在場上的實力,不用我說,大家都知道。”
“之前那只突然炒得很熱的票是你作的吧?”
“我問過一些票經紀了,他們都說你的手法很高超,不人都了套。”
駱駝沒有提烏在這其中賺了多錢,卻沒有想過社團。
也沒有提因為這只票,他們東星也有不人虧了不。
聰明人談合作,向來只看長遠大利,不揪眼前小弊。
唐可殷面對駱駝的發問,點頭:“是我。”
沙蜢原本還垂著眼憋悶氣,聞言也忍不住抬眸看向唐可殷。
他不玩票但不代表不知道那只票。
冰室里的人誰,拳館的人說,就連他去洗三溫暖的人都在說。
幾乎是港島大街小巷人人追捧、全民狂熱的程度。
而幕後縱者居然是一個年紀輕輕的人。
司徒浩南推了推眼鏡,神沉靜,仿佛和他沒有關系。
勝叔原本只專注自己的茶杯,此時也忍不住抬頭向唐可殷。
笑臉虎和白頭本笑容不變,卻沒有人知道他們在此刻想些什麼。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唐可殷上,等待著的答案。
唐可殷微微抬眼,面對一眾社團頂層大佬的注視,依舊從容淡定:“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我可以幫東星投資,但不是以我個人名義,而是以公司的名義。”
隨後拿出了一份合同,上面的公司的名字寫著天殷理財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