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本的老婆蘭姐,今年三十多歲,穿著一月白帶有荷花的旗袍,脖子上掛著一串108顆翡翠大米數項鏈。
年輕的時候漂亮,現在就算富態了,還能看出五的優越。
兩側都坐了一個妝容致的人,舉止恭謹、言語奉承,句句都順著蘭姐的話頭。
唐可殷猜想,這兩個人應該是白頭本手下的老婆。
明里暗里都在捧著蘭姐。
蘭姐眼尖,看到唐可殷牽著烏過來,蘭姐趕起招呼:“想必你就是唐小姐了,果然長得好漂亮。”
主自我介紹,“我是白頭本的老婆,大家都我蘭姐的。”
“蘭姐好,我唐可殷。”唐可殷笑意淺淺,“聽說蘭姐想找我打牌,但我不是很會。”
手不打笑臉人,唐可殷順著蘭姐的意坐在麻將桌上。
蘭姐格外熱,順勢側讓出空位,語氣親昵隨和:“不要,不要。難得今日熱鬧,三缺一湊不齊局。”
“我們打得很小的,一塊一局,你兩把就當消遣消遣。”
說到這份上,唐可殷不好再拒絕,“那我玩上兩把,蘭姐不要嫌棄我玩得差。”
蘭姐笑容不變:“怎麼會,你肯玩,我們還要多謝你。”
“這種場合無聊得要死,男人們都去喝酒打牌,我們打幾圈消磨一下時間咯。”
烏見狀,搬了一個椅子坐在唐可殷的後。
蘭姐眼底笑意不變,像是隨口閑聊:“烏,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你應該是主角,怎麼跟我們一堆人窩在這里打麻將。”
“唐小姐在這里,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唐可殷心頭瞬間通,蘭姐分明是有意支開烏。
聽到自己不是很會打麻將,蘭姐的笑意更深了,又迫不及待想要引開烏。
唐可殷的眼掃過另外兩個人,恍然大悟,原來是想三家吃一家。
轉頭側眼,像是無辜的小白兔即將落獵人的陷阱,“雄哥,蘭姐說得對,你都陪我一晚上了,你應該去找找駱駝大佬他們了。”
烏明白唐可殷的意思。
如果他在這里,這群人還沒那麼容易上當。
所以他可以走了。
烏順勢起,往里叼了一煙:“好呀,那我出去煙先。”
他的BB想玩,那就玩咯。
這里沒有他不能惹的人。
看見烏走了,蘭姐趕坐回自己的位置:“來來來,我們開始。”
正統港式麻將,合計136張。
蘭姐見唐可殷生疏洗牌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孩真的沒有說謊。
是真的不會打牌。
想到這,笑容更多:“我們拋子,誰大誰做莊。”
烏吸了煙,等著煙味沒有那麼濃的時候,就往回走。
然後他看見一群人左三圈右三圈地圍在他BB邊。
他快步上前:“喂,你們彈開,圍在這里做什麼?”
還要圍在他朋友的邊。
聽到聲音的小弟回頭,臉上還有些興:“烏哥你回來了,大嫂打牌好犀利。”
“直接通殺三家。”
坐在里面的蘭姐臉青白,不敢相信又放炮給唐可殷。
明明是連洗牌都生疏、牌胡牌都要愣一下的新手小白。
剛開始贏得很輕松,唐可殷一直在放章,兩分鐘就結束一局。
怎麼三局之後,形勢反轉過來。
開局之前,們三個私下悄悄說好,一元為底,不設胡封頂,番數照計照翻倍,三家串通,唐可殷不過是個細路,怎麼和們比。
唐可殷剛輸掉的那幾局都是按這樣計數,們還覺得贏錢很輕松。
結果到現在,被人贏了20萬。
不知道唐可殷怎麼做到的,十三幺、大三元,一把接一把棚胡,自、杠上開花疊埋一齊,倍率層層往上滾。
其余那兩個人臉蒼白,他們老公可沒有蘭姐的老公有錢。
們再打下去,本沒有錢給。
“蘭姐,不如就這樣算了。”
“是咯,我們都打這麼久了。”
蘭姐同樣不想再打。
雖然名義上還是白頭本的老婆,但白頭本早就在外面有了另外一個家,每個月給的家用只有5萬塊。
5萬塊看起來很多,但是每個月買名牌,做容,吃燕窩,本不夠。
輸的這20萬都不知道白頭本肯不肯幫給。
蘭姐勉強扯出笑容:“唐小姐,我們都打了這麼久了,都累了,就這樣結束吧。”
唐可殷指尖輕輕挲麻將,語氣天真無辜:“但是我還想再打兩圈,剛剛覺得對麻將有點上手了。”
“不好。”
“不要。”
“我累了。”
聲一個比一個尖躍,離場的速度一個比一個快。
“沒東西看了。”圍起來的人群很快就散開了。
他們看唐可殷打麻將看得很快樂,但不想親生下場去跟唐可殷打。
這可是下山虎的朋友,要是找他們這些做小弟的打麻將,他們敢拒絕嗎?
還是先走吧,這位小姐可是說自己還沒有打夠麻將。
烏上前把他們剛才記賬的賬本翻來看了看。
上面全是唐可殷贏錢的記錄。
朋友這麼厲害,得夸夸:“BB,好犀利。”
“你這麼會打麻將,都可以去澳門參加雀後大賽了。”
這已經不是新手運氣的問題了。
唐可殷向烏勾勾手,讓他靠近點。
俯過去對著烏的耳朵輕輕說:“告訴你個。其實。我會記牌。”
輸的那幾局是特意的,先搞清想要的牌在什麼位置,這樣才能讓們打出自己想要的牌。
烏勾起一抹寵溺的微笑:“那們真的是算計錯人了。”
他揚了揚手中的賬本,“那大佬幫你去要賬?”
“要回來之後給你買漂亮服,包包,想要什麼就買什麼。”
唐可殷雙手勾著烏的脖子,笑嘻嘻道:“好呀,謝謝雄哥。”
烏要賬的對象肯定不是蘭姐們,白頭本這些做老公的,自己的老婆在外面賭輸了,自然要幫忙還債了。
如果有誰不給的,烏他也有自己的辦法。
就算鬧到駱駝那邊都沒關系。
他們是正義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