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殷在九龍城買了幾棟舊唐樓,打算重新裝修出租。
現在正在看裝修公司的資料。
隨著九七確定要回歸,九龍城寨這個歷史問題也被擺上了桌面。
新聞上已經說了幾次九龍城寨去留的問題。
那里常住人口登記是3萬多人,但藏起來沒有登記的那些呢?
唐可殷估計了一下,應該有四、五萬人、
如果九龍城寨最後還是得拆,政府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安排在公屋里。
就城寨外面,也有不人在等公屋。
大批城寨居民要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地方住。
唐可殷看過有房屋出租的幾個區,發現九龍城,土瓜灣這些地方可能是這些城寨居民出來首選的目標。
城寨住慣了的人,大多拿不出高昂租金。
太貴的新樓盤他們都不到,能選擇的,就只有九龍周邊一批樓齡老舊的唐樓。
到時候這一帶舊樓的租金,必定會被大批涌的租客生生抬起來。
而唐可殷就要做提前吃紅利的螃蟹。
加上這兩個區和原本的九龍城寨距離不是很遠,對于城寨人來說,也是自小就悉的地方。
工作,生活都可能都在這一帶。
可心里同樣清楚,城寨魚龍混雜,里面什麼人都有。
往後自己手里這幾棟唐樓,一旦租出去,住戶分復雜,麻煩絕不會。
所以打算烏立一個安保公司,將這幾棟樓的安全給烏的人來看管。
沙發傳來布料的聲響,烏坐了過來,雙手用巾著漉漉的頭發,“BB,你在看什麼?”
他剛剛理完堂口的事,就趕了回來,上原本還有一酒和香煙混合起來的味道。
唐可殷很嫌棄,他去洗澡再過來。
一個帶有氣的男軀靠了過來,唐可殷往後挪了挪,“你上還有水,不要靠近我了。等一下弄我的文件。”
烏作一頓,看著懷里攤滿的裝修報價單、樓盤圖紙,“干嘛,想買樓了?”
“不如搬去我那里住,獨樓獨棟,夠清凈。”
烏他自己也有房子,還是三層的小別墅。
一直在邀請唐可殷和他同住。
但唐可殷覺得不行。
雖然烏現在是沒有,但同住在一起,未免會出火花。
男人這方面的信譽程度基本為零。
同住的事還是等以後再說。
“不是呀,是我想要裝修一下在九龍城的那幾棟舊唐樓。”
唐可殷拿出一張裝修報價單:“我覺得還是裝修一下再出租會比較好。”
他們之前也去舊唐樓那邊看過實地,環境太差了,一層樓有十幾間房,只有一個公用廚房和兩個公用廁所。
廚房,進去看了,全部是黑的油污,窄小的空間還飄著一油膩的味道。
見經常使用的廚房這樣,不敢去看廁所是什麼環境。
那樣的環境怎麼住人。
也是住唐樓的,但這里建造的時間短,家家里面都有獨立的廚房和獨立廁所。
因此打算用最的錢把樓給翻修一下,重排下水道,至讓每家每戶有一個小廁所和小廚房。
“我覺得以後的裝修費用會越來越高,既然要長時間都拿來出租的。”
“現在收拾好,可以用很久了。”
除了城寨可能會拆,香港的人口也越來越集了。
雖然樓價現在還沒有到普通老百姓難以忍的價格,但越來越高的趨勢,是看到了。
唐可殷又想起了一件事:“雄哥,之前你去搞的安保公司,你搞定咗沒。”
烏哪有時間搞公司注冊這種小事,“不知道,我沙皮去搞的,明天問問他搞定沒。”
唐可殷的手逐漸往男人方向過去,“趁早搞好,如果我那幾棟樓都裝修好了,你還不能把公司給我弄出來。”
小手搭在最有彈的地方上,狠狠掐了一把:“到時候我要你好看。”
口傳來清晰的,細微的痛混著曖昧的意。烏眼底瞬間漫上戲謔的笑意,長臂一,穩穩將人攬進懷里,收懷抱不讓掙。
“知道了,到時候我搞不定的話,大佬的給你抓夠……”
“抓多久都行。”
最後一句話是著唐可殷耳邊說的,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曖昧又人。
唐可殷耳尖微微發燙,抬手想要掙扎,卻被他抱得更,半點掙不得。
烏垂眸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耳尖,指尖輕輕挲著的腰側布料:“放心,我今晚就催沙皮連夜辦好手續。”
唐可殷掙扎不開,擺爛似的躺在男人的懷抱里:“半夜人家都不上班,你連夜沙皮去搞有咩用……”
烏篤定:“別人不行,沙皮可以。”
唐可殷不用看烏,都知道他現在很自信,拍了拍圈著的手臂:“你不要搞事,我想開正經公司的。”
等一下沙皮真的去威脅人家半夜上班了。
怕烏真的說得出,做得到,唐可殷連忙換了一個話題:“聽說東星和洪興又要有拳賽了,我想去看。”
東星和洪興不對付,聯合拳賽舉辦的最多的也是他們。
方便在賽場上打生打死,不怕傷和氣。
烏想了一下,最近確實有多加一場拳賽,“這次是白頭本的手下可樂上場。”
“BB想看,大佬帶你去看咯。”
原本和洪興打拳賽的拳手都是他的拳館出來的,白頭本這次不用他的拳手,而是選擇用可樂,大概是因為他剛去找過白頭本結他老婆蘭姐的麻將錢。
想到白頭本那張青黑,又故作大方的臉,烏就想笑。
利息加麻將錢,他問白頭本要了30萬。
突然沒了這麼大一筆錢,白頭本肯定想要賺回來。
這次的拳賽大概是白頭想斂財,才和洪興的約定打拳。
洪興這次派出的拳手本不是之前那些,是一個新面孔。
可樂為了大熱門。
烏估計白頭本是想在外圍下手。
外圍是可以買拳手在幾分鐘把對手給解決掉,賠率比一般正常的輸贏賠率都要高。
洪興那個在場上堅持得越久,白頭本這邊就賺得越多。
烏估計,可樂這一場應該‘難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