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殷知道缽蘭街有家裝修公司收費便宜,打算去看看是不是真的便宜。
缽蘭街在旺角和油麻地之間,是一條白天繁榮,夜晚彩的街道。
唐可殷想要去缽蘭街的事很快就被刀疤報告給烏知道。
烏聽到缽蘭街皺了皺眉,那里晚上都是站街,和聯勝的大軍經常會在那出現。
但唐可殷去那里是辦正事的,他也不能讓人不去。
“你帶多幾個兄弟陪著可殷。”烏拿起外套,臉上寫滿煩躁,“撲街金虎,早惹事晚不惹事,偏偏是這時候惹事。”
金虎沙蜢去澳門賭博,輸了幾百萬,還在人家賭場上打傷人家的保安,被人扣下了。
駱駝要他和笑臉虎一起去把人給贖回來。
能在澳門開賭場的,誰沒有一定的勢力,而且這次還是他們東星理虧。
烏知道他的定位,他是提供武力支持的。
笑臉虎吳志偉才是跟人說和的那一個。
在走出門口的時候,他又扭過頭:“這幾天我不在香港,刀疤你要給我記住好好保護你大嫂,不準不知所謂的人接近,知不知?”
刀疤站得很直:“知道的,大佬。”
一定不會讓大嫂委屈。
唐可殷知道烏已經出發去澳門之後,跟刀疤打了一個商量:“這幾天就不用喝中藥了吧?”
那些說補的中藥苦得要死,聞起來奇奇怪怪,還不能加糖,說會破壞藥。
早就不想喝了。
刀疤聽著唐可殷不準他拒絕的語氣,出了一個痛苦的笑容:“大嫂,我做不主的。”
唐可殷點了點頭,拍板:“我知道呀,那就不用喝咯。”
刀疤:“大嫂……”
唐可殷眼神帶有威脅:“我不能做主嗎?”
刀疤點了點頭,“得……”
只是表多有些痛苦。
這件事要不要和烏哥說呀?覺說了,自己也不會討得了好。
給自己的胃放了幾天假,唐可殷心好了不,手一揮:“走吧,陪我去缽蘭街。”
缽蘭街北段白天是最多人的。
這里的商鋪眾多,金店,商鋪,裝修公司都在這邊。
唐可殷從一家全力裝修工程的店走了出來,這家店鋪細細,但是給的價錢是最公道的,老板陳力行還說可以幫免費設計。
能免費的事,唐可殷怎麼會不答應。
說好了什麼時候上門去測量給設計圖,唐可殷給了定金就走了。
時間還早,唐可殷還想逛逛缽蘭街。
刀疤他們走在後面一點的位置,警惕得看著唐可殷的周圍,以眼神把想要接近唐可殷的人給嚇退掉。
大膽,還敢接近他大嫂。
只是越怕什麼就會來什麼。
唐可殷路過一家金店,看到櫥窗里有一對耳環還漂亮的,不由得在櫥窗面前停留了一會。
人嘛,往往拒絕不了漂亮的金銀首飾。
唐可殷發出了嘆:“好漂亮。”
“好漂亮。”
旁邊突然冒出來的聲把唐可殷嚇了一跳,轉頭一看,一個背著單肩包,穿著條紋背心配牛仔的孩也扭頭看著。
兩個人都在櫥窗這邊饞首飾,嘆好漂亮。
這不得不說也是一種緣分。
“你好,我阿潤。”阿潤,也就是背著單肩包的孩首先出了手。
生得很清純,笑起來好像看到了天使落凡。
唐可殷也出了手握住阿潤的手,“你好呀,我唐可殷。”
打完招呼之後,兩個人一拍即合,又堵在人家金店的櫥窗位進行點評哪一件首飾最漂亮。
“我覺得這件好看。”
“有點花咯。”
“這件呢?”
“這件好看,但是太不日常了。”
兩個孩在吱吱喳喳,刀疤在不遠看著,想起了朱婉芳。
一時分神,居然讓人接近了過去。
“喂,離遠點,大軍。”
刀疤趕走了過去,看到唐可殷好端端得站在那,立馬上前把人護在後。
被稱作大軍的男人自然是上次唐可殷在拳賽那看到和白頭本小老婆眉來眼去的那個。
那時候離得遠,燈又不好,還沒有看到被烏懷疑有病的人長什麼樣。
現在一看,面容確實有幾分帥氣,只不過他那副豬哥上頭的模樣把這幾分帥氣給破壞掉,油膩,猥瑣到不想再看第二眼。
把剛認識的阿潤拉遠了一點,讓刀疤他們和大軍帶來的人對上。
“我們離遠些。”唐可殷小聲地對阿潤說。
阿潤愣了愣,說了聲好。
沒有說其實和大軍他們認識,在缽蘭街這邊久了,誰會不認識和聯勝的人。
阿潤又長得好看,大軍早就看上了。
只不過阿潤機智,輕松從大軍的手頭上逃走好幾次。
阿潤看著前面呈現保護姿態的幾個男人,在心暗想,這位唐可殷小姐好像也不簡單。
大軍原本來這邊是因為有個妹妹要試鐘,在過去的路上看到了他一直沒有得手的阿潤。
想到阿潤清純的面容,他一時心想要搭訕。
說不定今晚還能來個二人轉。
結果阿潤旁邊還有一個,艷得不可方,但他一看就知道是個沒經驗的。
這下心更了。
當他想上前跟說幾句話,卻被趕過來的刀疤阻止了。
大軍沒有到,心很不爽,雙手叉在一起:“刀疤,你怎麼會來這邊?這邊好像不是你東星的場喔。”
刀疤反問:“這里也不是你和聯勝清一,你管我來不來。”
大軍點了點頭,扭頭和他左邊的小弟阿志換了一個眼神。
阿志和他打配合慣了,自然知道大軍在想什麼。
阿志立馬上前:“刀疤哥,也不能這樣說,你來這邊當然是和聯勝的人來招呼你,不是這樣,你怎麼找呀?”
話音落下,大軍後的小弟們發出一陣陣惡心的笑容。
“和聯勝出品,必屬品呀。”
大軍指了指唐可殷和阿潤,“我看這兩個妹妹仔不是很知趣,不如做兄弟的幫你挨義氣,教一下們怎麼和男人相。”
唐可殷眼里閃過一惡心,環顧了一下四周,烏刀疤多帶的兄弟正逐步靠近這里。
有時候跟一些傻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今天就要學一下烏。
問刀疤,“刀疤,你能打過他們嘛?”
刀疤點了點頭,面相逐漸兇惡起來,“就這幾個小,我能一手打好幾個。”
他刀疤可是跟烏最久的。
唐可殷拍了拍刀疤的肩膀,低聲道:“教訓一下。”
“他們那張喝過廁所水的,真的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