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湖上說和聯勝的龍頭吹被東星的龍頭駱駝罵了一頓。
傳言是因為和聯勝的大軍勾了東星的嫂子。
江湖最不缺的就是風聲,更不缺這種摻著桃私、又連著社團臉面的熱鬧傳聞。
大家都在好奇這個東星的嫂子是誰。
大軍這一段時間都被大佬吹限制行,早就悶壞的他趁著吹去了澳門,在夜總會組了一個局,上幾個小弟還有幾個舞,一起喝酒玩樂。
一杯接著一杯,伴隨著小姐們的笑聲,一群人都倒在了沙發上,看人的視線都模糊起來。
酒上頭的大軍突然聽到一道的聲用普通話說話:“如果不是為了錢,誰會跟著一個老頭子……”
聲音的主人在他左側的卡座坐著,他扭頭過去,依稀能看到一個頂著bobo頭,穿著黑吊帶姿卓約的人背影。
他看著人,似乎想到了某些火辣的場景,突然笑了起來:“你們知道嘛?大陸妹的胃口很大的……”
旁邊一個醉酒的小弟搖了搖頭,大著舌頭:“大佬,你幾時搞了一個大陸,我們怎麼不知道?”
還有一個小弟攬著旁邊的小姐,笑著說“大陸妹怎麼比得上我們本地的,你話是不是?”
“你們不信?”大軍起,腳步懸浮地往旁邊卡座走去:“我證明給你們看。”
幾秒後,卡座傳來了人驚恐的尖了起來:“先生,你干嘛,別我。”
男人混合著酒的不滿聲:“干嘛,睡都睡過了,我現在你怎麼了。”
人得更大聲了:“我不認識你呀!!救命呀,救命。”
很快,這家夜總會的看場出來了,把兩個人給分開。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過來,看清是誰在鬧事之後:“大軍,你在這里搞什麼?”
“搞事搞到我的場子里?”
大軍被人扶著,模糊得辨認出眼前男人是誰後,他打了一個酒嗝:“大,大D呀,我只是和那位小姐開心一下,沒,沒鬧事。”
人哭了起來:“我都不認識他。”
被稱為大D的男人看著大軍喝得一臉糊涂的模樣,知道自己和一個醉鬼說道理沒用。
他厭惡得人把大軍給抬走:“你酒醒之後,我再和你計數。”
“還不帶你們的大佬走?”
和大軍在一起的小弟都喝得差不多,但是聽見男人的話還是有一瞬間酒醒,“大D哥,我們現在就帶大佬走。”
大軍掙了幾個人想要拉他的手臂:“不走,來夜總會就是為了尋開心,你憑什麼管我。”
“你這個撲街。”大D火氣也上來了,“給臉不要臉是嘛?”
但是顧忌這里是夜總會,是他們和聯勝重要的資金來源場所。
大D還是有幾分理智在:“將人抬走阿,再不走,信不信我跟大佬說你們在這里搞事呀?”
小弟捂住還想說什麼的大軍,哀求道:“大佬,龍頭我們最近不要搞事的。”
再這樣下去,吹回來就不好了。
幾個人抬手的抬手,抬腳的抬腳,把大軍給帶離了夜總會。
但是今晚這場‘鬧劇’卻傳了出去。
配上之前的桃流言。
大家的目都指向了白頭本的小老婆。
聽說也是說普通話的。
那晚的夜總會人也是短頭發,材和小老婆差不多……
甚至還有不想姓名的人說和聯勝的吹把大軍過去罵的時候有提到一個白字開頭的名字。
白頭本也聽到了這些流言,但他沒有做任何的行。
如果這時候大軍出了什麼問題,外人只會認為他當了綠,忍不住把大軍給干掉。
這正好證實了他戴了綠帽子。
所以他要忍,忍到人們不再記得這件事的時候,再手收拾大軍。
唐可殷知道大軍還在外面活蹦跳的時候,忍不住問烏:“白頭本這麼能忍的嗎?”
什麼靜都沒有。
還以為白頭本至會和大軍起點,搶個地盤。
烏見這麼失的樣子,有些失笑,本來唐可殷說的時候,他就覺得行不通。
搞得滿城風雨,白頭本又怎麼會在這時候手。
男人自尊心這件事比他戴綠帽子還要重要。
不過看著唐可殷努力想計劃,努力想干壞事的小模樣實在太可了。
他甚至把對付大軍的事給延後了一些,就讓唐可殷玩得開心一點。
唐可殷想不通,“你說,為什麼白頭本沒有靜。”
都把證據擺在他的眼前了,就連和大軍拉扯的那個人都是安排的,服裝,發飾都是按照那天看到的白頭本小老婆樣子弄的。
連大軍都說了自己和大陸妹搞過的話,怎麼一點靜都沒有?
烏把答案告訴了唐可殷,“那是你太不了解男人了,這種事你跟他一個人說,他會行,但有一堆人都知道了,他反而不能手。”
“被人知道自己戴綠帽,白頭本還敢出來混?”
豈不是別人一看到他,就想到他被人戴綠帽的這件事。
跟一輩子的呀。
說到底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唐可殷知道答案之後,對自己剛開始的第一步棋就走錯了很是失:“雄哥,我是不是很差勁。”
只不過想算計一個小混混都如此失敗。
的仇人只會比這個小混混更厲害。
烏趕忙安:“BB已經很棒了,幫大佬賺了多錢。”
“而且你看駱駝對你和對我,態度差得有多明顯。”
“我還是他撿回來當兒子養的。”
為了哄人,烏把最大的一個都說了出來。
不然他為什麼氣了駱駝那麼多回,就沒有見過駱駝針對過他。
在別的社團,像他這種天生的‘反骨仔’早就被當做耗材消耗掉了。
還能有滋有味地活著。
只不過他實在接不了駱駝那種老舊的觀念,還要強加在他上,讓他也變得‘老舊’。
唐可殷有些驚訝:“你怎麼沒有跟我說過這個。”
駱駝看就是在看兒媳婦咯。
烏尷尬:“有什麼好說的,也就是頭先那幾年的事,我們又沒有上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