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干什麼,我那地方只有漫天黃沙,無聊的。跟著你去小世界,說不定還能在系統商城中找到一些有趣的東西呢~”話雖如此,但姬雅并沒有指真的在那里面找到什麼。
著姬雅那張如花一般的笑,009是真的高興不起來,本以為做小伏低能送走這祖宗,沒想到是它癡心妄想了。
可憐它一個系統,本該凌駕于普通人之上,以後都要戰戰兢兢的當僕人了。
“主人,您要是沒有其他需求,我就送您去小世界了。因為主人剛剛將那個小世界的主角直接殺了,所以小世界直接倒帶重來了,您還是要去那個小世界。”
009的械音中帶著恭敬和小心,認命的開口。
“天命之和天命之子不能殺?”雖然009口中一些詞匯姬雅沒聽過,但是還是能從其中猜出大概的意思的。
“能殺!主人,只不過我們要通過正常手段來,直接將人抹除會引起小世界。而且,您也沒有驗不是?”
009連忙開口,生怕自己晚說一會兒對方會生氣。
的手段怎麼就不正常了,姬雅在心中默默想到,不過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去小世界吧。”姬雅抬眸看向009,眼底滿是清澈,但聲音卻有些冷淡。
“是,主人。”009答道。
隨即,姬雅(下文都稱安陵容)眼前的視線發生扭曲,眼前再次清晰之時,已經是在小世界中了。還是悉的場景,依舊端著一杯茶水,站在宮門前,等待帝王的傳召。
未,但世界意志使然,遠一抹橘紅的影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安陵容并沒有躲閃,而是迅速將一顆藥丸放茶水中。然後快速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讓藥丸融化在水中。
見安陵容這一番作,009在心中為夏冬春默哀了一秒,看來夏冬春要提前下線了。至于封印安陵容能力,009表示它不傻,它才是僕,只有好好聽主人的話它才有活路。
藥丸剛剛融化在水中,夏冬春便撞了上來,瞬間整杯熱茶都潑在了夏冬春的上。茶杯也在一聲脆響中,變得四分五裂。
“這麼滾燙的熱水澆到我上,你是想要……”尖聲戛然而止,只見夏冬春張口,而不聞其聲。
陵容原本垂首等著夏冬春的訓斥,但是過了良久也沒有聽到後文。小心翼翼的抬眸看著眼前人,只見夏冬春驚慌失措的捂著自己的嗓子,紅不斷張合。
“這位姐姐,您這是怎麼了,您別嚇唬我啊。我一直站在這里沒,是您自己撞上來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位姐姐,實在抱歉,我不該站在這里的,我……”
安陵容十分驚慌的看著夏冬春,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那雙清澈的杏眼中還氤氳著霧氣,好像下一秒便要哭了出來一般。只不過,在那眼尾卻帶著一玩味的笑意。
因為夏冬春一開始的大喊大,幾乎所有的秀都在關注著這里,看著起初們還在疑夏冬春為何突然間沒聲音。
但是看到安陵容那張純真的臉上滿是無措時,瞬間覺得,夏冬春有些太過了。明明是自己撞上去的,竟然還賴到人家小姑娘頭上。
更何況,那小姑娘看上去頂多十三四,估計家境也不怎麼好。
夏冬春依舊沒有出聲,陵容雖然知道已經啞了,但戲還要演下去。
眼尾低垂,眼中出滿了霧氣,就連婉轉清脆的聲音中都帶上了一的哭腔,沖著夏冬春福了福:“這位姐姐,陵容實在不懂您的意思,還請您明示。”
看著安陵容那副楚楚可憐的惡心樣子,夏冬春心里也急,但是無論如何就是發不出半點聲音。就好像,是個啞一樣。
見夏冬春的紅不斷張合,手也在空中不斷地擺,陵容忍著心中戲弄人的興,怯生生的開口:“這位姐姐,可是有什麼不適?”
夏冬春依舊手舞足蹈,不知道在干什麼。抬眸著夏冬春有些張狂的樣子,陵容後退了一步,生怕抓到自己。
但落在別人的眼中,就是夏冬春張狂的樣子嚇到陵容了,所以才忍不住後退的。
不遠的甄嬛,見狀想要不顧沈眉莊的勸阻,上前幫安陵容一把,也好結個善緣。
但是,有人比更快一步,一位著湖藍旗裝的秀快步走上前,看著夏冬春笑道:“我是左都史李沐之李婉清,這位姐姐不知是何稱呼?”
聽到左都史之後,夏冬春短暫的愣了一下,隨後轉便走。左都史不僅是一品大員,還是漢軍旗正藍旗旗主,惹不起。
見夏冬春走了,陵容連忙屈膝對著李婉清行了一禮,怯生生的聲音中帶著一的激:“多謝這位姐姐出手相助,陵容激不盡。”
而在系統空間的009也被的樣子驚住了,沒想到這位大荒毒竟然如此擅長演戲。
“原來你陵容啊,不知妹妹是從哪里來?”李婉清連忙將陵容扶起來,臉上帶著活潑靈的笑意,好似歡快的鳥兒。
心中盤算著,左右是來走個過場的,這位秀容貌極盛,定然能中選,結個善緣也好。
“家父松縣丞安比槐,陵容一路從松縣趕來的。”安陵容微微低著頭,臉上帶著一的苦笑,但細看之下更像是嘲弄。原主不好意思說,可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甚至,此刻安陵容還琢磨著,是不是該重舊業,送安比槐一程。
聽安陵容是從遠道而來,李婉清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隨即眼中便閃過一了然。這位妹妹看上去著樸素,原來是家世不顯的緣故。
接著,李婉清再次開口問:“松縣?妹妹京中可有親戚,在何落腳?”
“我在京中并無親戚,如今在一客棧落腳。”安陵容如實答道,臉上還帶上了一抹紅,似乎是有些窘迫。
在系統空間的009看著自家主人這一番作,深自己被騙的不冤,君不見夏冬春已經被主人毒啞了。
安陵容的話,再次讓李婉清愣住了,旋即便執著陵容的手,認真問道:“妹妹,不知你是哪個旗的?”
“我是漢軍旗正藍旗。”陵容小聲答道。
“妹妹,我的父親正是漢軍旗正藍旗的旗主。按照規矩,妹妹進京選秀,若是京中無親,應當居住在我們府上。
這原也是我們的疏忽,竟讓妹妹流落在外。若是妹妹中選,煩勞通知我們一聲,父親會讓人接妹妹府。”李婉清靈的臉上滿是鄭重,語氣嚴肅的叮囑道。
“姐姐放心,若是中選,妹妹定然讓人去告知姐姐。”陵容低著頭答道。
聞言,李婉清臉上這才再次笑了出來。就在還是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看到了剛剛囂張跋扈的夏冬春被林軍拖了出來,夏冬春的紅還在不斷張合,似乎是真的發不出聲音了。
在下一批秀進去之時,皇帝對于夏冬春的置也傳了出來:“夏氏一族欺君罔上,送殘缺之前來選秀,包左領夏威貶為庶人,闔族抄家流放。”
這道旨意瞬間引起了場外的震,讓原本便有些張的秀,更加張,甚至有人直接白了臉。有更甚者,直接癱在地。
而安陵容也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極力抑著自己的笑意。
李婉清看著低著頭的陵容,以為害怕得發抖,輕地拍著的手,安道:“妹妹不用怕,這件事不過是夏氏咎由自取。許是夏氏本來就有疾,只不過在刁難妹妹之時恰巧發作了。”
“多謝姐姐,陵容明白。”陵容點了點頭,再次抬頭,白凈的臉上扯出一抹看上去有些勉強的笑意。
看著這抹笑意,李婉清心中不有些擔心,陵容明顯是個單純子,不會遮掩自己的緒。偏偏容貌極盛,又帶著一種獨一份的干凈,必然會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