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皇帝便也翻上床,和陵容共赴烏山雲雨。直到半夜,門外敬事房的太監低聲提醒,皇帝才堪堪收場。
他向來不是貪男之事的人,唯有這次和容兒在一起,他竟覺得敬事房的太監格外掃興。
“009,你說他是皇帝還是囚徒啊,這檔子事竟然還要被人管著。”被敷衍了事的陵容,對此亦是到不滿,有些無語的跟009說到。
“主人,清朝皇帝都這樣,干啥都得帶上一句祖宗規矩。”009小心中帶著幾分對皇帝的鄙夷,回答道。
好在,皇帝沒將陵容送回延禧宮,不然陵容真的要給皇帝下點蠱了。
第二日早朝,皇帝看著床上依舊睡著的陵容,輕輕的了陵容的臉,走到次間,吩咐道:“蘇培盛,安常在晉為貴人,封號瀅。你再去景仁宮說一聲,今日免了瀅貴人的請安。”
景仁宮,昨夜皇帝召幸新人,除了抱恙的華妃之外,其余老人都一大早便等在了景仁宮之中。
直到請安的時間到了,還不見陵容的影子。坐在位上的皇後,雖然臉上依舊帶著溫婉的笑意,但將手中的帕子都攥出褶皺了。
“這安常在也真是,才侍寢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連給皇後娘娘請安都能遲了。”見皇後臉似乎不太好,齊妃忙開口譴責陵容。
只是話音剛落,原本想要接話的麗嬪還沒等開口,便見蘇培盛來了。
接著,便帶來了安常在晉為瀅貴人,以及今天免了瀅貴人請安的消息。一時間,讓不人暗自咬碎了銀牙。
在翊坤宮養病的華妃雖恨陵容得寵,奈何臉上的疹子一直沒有消退,一時間也毫無辦法。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了七天,直到第七天,皇帝被太後走,才打破了陵容獨寵的局面。皇帝從壽康宮出來之後,問了門口的小太監,方知皇後剛剛來過。
心中瞬間便對皇後更加不滿,為皇後不能彈後宮便算了,如今竟然做起拈酸吃醋的妃妾姿態。
當天晚上,皇帝沒在召見陵容,獨自一個人睡在養心殿,輾轉反側,腦海中全是陵容那張純真無瑕的臉。
幾乎一夜未眠的皇帝,第二天在朝堂上的臉格外的差,一時之間,大臣們覺得皇帝威嚴了不。
這一天,景仁宮的眾位妃嬪也是終于等到了安陵容。等到安陵容落座,麗嬪便迫不及待的開口:“瀅妹妹這麼些天終于舍得來見見姐妹們了,可是讓我們盼了好久啊。”
“妹妹伺候皇上辛苦,也該勸著皇上多去別走走,讓別的姐妹為妹妹分擔分擔。”曹貴人同樣笑道。
“姐姐這話我可不敢認同,我雖初宮中,卻也知曉勸諫皇上乃是中宮之責,我是萬萬不敢僭越半分的。”陵容眨著那雙清澈底的眼睛,眼底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鄙夷,十分嚴肅的開口。
或許是沒想到陵容會這般說,曹貴人臉上閃過幾分的難看,悻悻的閉了。
“曹姐姐也是,我們哪能和瀅妹妹相比啊,妹妹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皇上恐怕早就嫌棄我們年老衰了也不一定呢。”欣常在笑道。
“欣姐姐,你怎麼能說皇上的不是?”陵容十分驚訝的看向欣常在,似乎是不理解欣常在為何如此大膽。
一向看上去沒心沒肺的欣常在聽到這話,瞬間變了臉,不顧儀態的沖著陵容喊道:“瀅貴人慎言,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分明是你在攀扯皇上!”
“好了,都別說了。”皇後見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連忙出聲制止,“瀅貴人這些天伺候皇上也是辛苦了,眾位妹妹多諒一些也是應該的。等以後你們得了皇上的喜,本宮自會為你們請封。”
“謝皇後娘娘。”雖然眾位嬪妃上說著謝,但任誰都清楚,想要皇後請封,比登天還難。
“皇後娘娘,嬪妾記得當初嬪妾侍寢的時候,花房特意送了嬪妾幾盆水仙,說是給嬪妾添添喜氣,不知這是不是宮中規矩?”
目灼灼的看著上方的皇後,陵容忍不住問道。
“自然不是,想來是花房的人為了祝賀妹妹特意送過去的。”皇後神一暗,隨後便笑道。
“多謝皇後娘娘解,既然并非宮中規矩嬪妾便放心了,等嬪妾回去後讓花房將那幾盆水仙拿回去,嬪妾是個俗人,不喜歡白花。”
陵容清澈的眼中充斥著喜,笑的似乎沒心沒肺,好像真的只是不喜歡那盆花。
但陵容并沒有錯過皇後眼底的暗,和那一瞬間的不自然,心知此事和皇後不了干系,默默盤算著送給皇後一件什麼樣的回禮合適。
景仁宮的那些宮妃看到陵容這副樣子,以為陵容真的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認為皇帝只不過是一時起興,便沒把陵容放在心上。
陵容離開時,在景仁宮中留下了噩夢蠱,可以讓人夢到自己最害怕的事。沒過兩天,皇後被噩夢折磨的整日頭風發作,不得不取消了請安。
皇帝那邊,自己獨自在養心殿待了幾天之後,便開始正常翻牌子進後宮,首先便是翻了沈眉莊的牌子。雖然沈氏是個沒規矩的,但是畢竟家世還不錯,可以用來制衡華妃。
但到了沈眉莊被抬進養心殿之時,皇帝看著沈眉莊那張臉,總是不自覺的想起陵容,心中十分煩躁,怎樣都提不起興趣。
索,皇帝便將沈眉莊一人扔到了側殿中,自己回了主殿。順便,還讓人敲打過敬事房的太監。
遠在延禧宮的陵容看到皇帝這一手作,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現在知道敲打太監了,第一次侍寢的時候,狗皇帝怎麼不知道。
隨著沈眉莊侍寢之後,皇帝也開始陸續寵幸他人,只不過,除了陵容之外,其余人都被晾在了養心殿的側殿之中。
但是,這些人并不敢將自己的遭遇說出來,生怕遭人恥笑,給家族蒙。
不過半月的景,沈眉莊便被賜了惠字作封號,還得了協理六宮之權,一時間好不得意。就算安陵容得寵又怎樣,手里有宮權。
想來皇上并非是對自己不滿,之所以讓自己一個人待在側殿之中,也是有什麼難言之。
至于甄嬛,則是在那天聽到甄遠道的死訊之後一病不起,大半個月過去,後宮逐漸忘了這個人。
而華妃上的疹子依舊不見好,但是聽到沈眉莊不僅得寵,還得了協理六宮之權的時候,心中不由得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