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萌生了退意,隨著微風的輕推,躲了遠山中,只余一片紅霞在天邊。在溫宜的周歲宴結束後,馬不停蹄地理奏折的皇帝,此時終于放下了手中的筆。
問了一句時辰之後,便帶著高無庸快速向著桃花塢趕去,好在,他趕上了用膳的時間。
看著埋頭用膳的陵容,皇帝的角漾起一抹溫的笑意,道:“去給朕也添一副碗筷。”
說話間,坐到了陵容的旁,輕輕嗅著陵容上傳來的香氣,心中的煩惱一掃而空。陵容上的香氣令人陶醉,卻不知出。他曾問過陵容,但是陵容也表示不知道自己上的香氣是從哪里來的。
或許是常年制毒不小心味了,沾染上了一些帶著微毒的氣味,讓人麻醉也說不定,但是這理由陵容自然不會告訴皇帝。
等陵容吃完碗中的菜之後,才抬眼看了皇帝一眼,臉頰鼓鼓的瞪了皇帝一眼,沒好氣的開口:“皇上,你有在臣妾這里吃飯的功夫,還是去關心關心端妃娘娘吧,可是窮的連藥都吃不起了。
今天下午還到臣妾這里來哭窮呢,說什麼只要華妃倒了,中宮之位就是臣妾的,明里暗里都讓嬪妾幫對付華妃。臣妾看著,就是自己想要當皇後,拿著臣妾擋槍使呢。”
原本還因為見到陵容之後心愉悅的皇帝,聽到這話之後,臉上立刻閃過了一些不虞。他并沒有懷疑陵容的話,因為他也清楚端妃心思重,之前皇後和華妃著,不敢冒頭。
沒想到如今皇後沒了,華妃也沒有以前強勢,竟然又活絡起來了,還是沖著陵容來的。
夾菜的手頓了頓,皇帝開口解釋道:“端妃是最早跟著朕的人,當初被華妃壞了子纏綿病榻,朕可憐才給了妃位,沒想到倒是讓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高無庸,你明天去告訴端妃,讓好好養病,沒事不要隨便在出來。”等到回宮之時,正好將端妃留在這里養病,這樣就不會妨礙到容兒了。
此時,有了不該有的心思的人,正在被華妃一碗又一碗的灌著紅花湯。端妃死死的閉著,但還是被華妃讓人撬開了,被迫將紅花湯都喝了進去。
被押住的吉祥看著自己主子被如此摧殘,除了流淚哭喊之外,竟然什麼都不能做。甚至,把頌芝喊煩了之後,還挨了兩掌。
一壺紅花湯灌完之後,華妃一把將端妃摔在地上,角勾起一抹冷笑:“賤人,只要本宮在一天,你就永遠別想出頭!”
說完之後,華妃便揚長而去。
原本,端妃以為自己又會和往常一樣,難上一宿,第二天便沒事了。誰知道,夜深人靜之時,端妃白天穿的那服中,爬出一只長相怪異的蟲子,悄悄向著端妃床上爬去。
那自然是端妃白天去陵容桃花塢時,帶回來的特產。
第二天,吉祥再也沒能將端妃起來,忙哭著去向皇上報喪。聽到端妃的死訊之時,皇帝愣了一瞬,然後淡淡的吩咐按例置辦後事,同時降華妃為華嬪。
而此時的沈眉莊,也同樣沒有幾天的景了,已經病的下不來床了。甚至,就連說話都費力氣。見沈眉莊這副景,伺候的新荷越發敷衍,別人都是跟著主子福,倒好,天天擔心自己腦袋。
清涼殿中的華妃,聽到端妃沒了,臉上閃過一的茫然,隨即便放聲大笑。笑著笑著,眼淚便下來了,端妃那個賤人沒了,但是的孩子也回不來了。
看華妃這副樣子,頌芝和周寧海滿眼都是擔憂,急忙勸華妃。只是,他們越說,華妃的眼淚流的越厲害。
沒多久,外面便傳來前的高公公來了。聽到高無庸來了,頌芝臉上立刻閃過一的不自然,端妃那賤人沒了的事,恐怕是算到了娘娘頭上。
果不其然,高無庸帶來了華妃降為華嬪的旨意。
華嬪臉上帶著淚痕,雙目無神,頹然的舉起雙手,接過圣旨。等高無庸走後,頌芝臉上帶著濃濃的心疼,出聲道:“娘娘,皇上心里還是有您的,過不了多久您的位分還是會回來的。”
聽到皇上,華妃似乎又活了過來,抬手了臉上的淚,又恢復了往日的驕矜。
手中拿著那道明黃的圣旨,華妃走到桌案前,道:“你說的沒錯,皇上只是一時降了本宮的位分。頌芝,你快去拿筆來,本宮要給哥哥寫信。”
華妃并不知道,此時的年羹堯已經是自難保了,皇帝正讓滿朝文武羅列年羹堯的罪行,準備發落了年羹堯。
而華妃的信件,也沒有寄出去,而是到了皇帝的手中。在信中,華妃哭訴端妃當年不僅害了的孩子,如今更是以死來誣陷。
看著書信中,華妃的哭訴,皇帝在心中冷笑。華妃把自己撇的倒是干凈,端妃的死即便不是華妃干的,也和華妃不了干系。
看過之後,皇帝便將手中的書信扔到了一旁。若是華妃安分,那以後這宮中未嘗容不下。
繼端妃死後沒幾天,便再次傳出沈眉莊的死訊。因為接連有妃嬪死在圓明園中,皇帝深覺晦氣,吩咐人理們的後事之後,便帶著眾位妃嬪提前回宮了。
一回到宮中,皇帝便發落了年羹堯及其黨羽。見年羹堯被斬首,原本還在反復橫跳的老十,瞬間老實了下來。
直到年羹堯死後,華嬪才知道宮外發生的一切,瞬間心如死灰。整個人好像是被去線的傀儡一般,沒了那一鮮活。
屋偏逢連夜雨,得知年羹堯倒臺之後,曹貴人為了找新的靠山,便找上了陵容。
恰逢,皇帝也在,曹貴人將華嬪過往罪行盡數說出,將一切罪行都推給了華嬪和麗嬪。
原本想要放華嬪一馬的皇帝,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曹貴人,只能讓人去徹查。最終,麗嬪被打冷宮,華嬪褫奪封號降為答應,足翊坤宮。
雖說如此,但年答應的食照舊,依舊住在翊坤宮主殿之中,也依舊著妃位的份例。
聽到降位圣旨之後,年答應只是滿臉木然的接過旨意。做不到恨皇帝,但是也做不到去和殺了自己兄長的仇人恩,這樣也好。
而作為揭發年答應的曹貴人,則是被晉為曹嬪,只是的子每況愈下,沒過多久也去了。
在陵容的建議下,富察貴人被封為恬嬪,養溫宜公主。
次年三月,陵容被賜姓安佳氏,抬滿軍鑲黃旗,冊封為皇後。同時,齊妃晉為貴妃,敬嬪晉為敬妃,恬嬪晉為恬妃,貴人以下妃嬪都晉一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