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若弗和盛宏都離開之後,一條小黑蛇從角落中爬了出來,迅速順著林噙霜的爬上到的手中,然後消失不見。
在送走王若弗之後,後院短暫的陷了安靜的日子,沒過多久華蘭便和袁家定了親事。原本因為老太太被蛇蟲咬了低調下去的王大娘子,瞬間又揚眉吐氣,走路都帶著風。
閑來無事坐在羅漢床上翻看著一本雜書,正當看著津津有味的時候,周雪娘繞過屏風走到了的面前。
“娘子,我剛剛聽說,大姑娘和忠勤伯府家的公子定親了,恐怕以後大娘子會更加難為娘子了。”
聽到這話,林噙霜并不驚訝,畢竟上一世也是如此。十分淡定的合上手中的話本子,不不慢的繞過屏風,將案幾上的賬本收拾好,然後給周雪娘。
周雪娘接過賬本,有些焦急的臉上帶著疑,隨後便聽到林噙霜開口。
“走吧,我們帶著賬本去大娘子院中一趟,比起主君開口將管家權要回去,還是我主出去好一些。”
說著,林噙霜便朝門外走去,盡管周雪娘還是苦著臉,但也不得不跟出去。他們娘子掌家這段時間,好沒撈著多力沒出。如今好不容易將事都理順了,竟然要將東西都出去。
雪娘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然後收拾好表跟著林噙霜走出門去。
走在禿禿的小路上,林噙霜看著這些還未長出新葉的樹,不由得有些出神。華蘭按照上一世的樣子定了親,過不了多年就要到墨蘭了。
以如今這個小妾室的份,墨蘭定是嫁不了好人家的,但是王大娘子沒了和也沒有多大關系。
要是盛宏沒了的話,只怕王氏立刻就會把發賣了。那個王氏說來也是,整天想著發賣,發賣,怎麼不把自己發賣了!
也罷,先等著盛宏升遷到京城再做打算吧,還能搭一把順風車,省了自己掏錢去京城的路費了。
想到這些,林噙霜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呆呆的往前走著。正當愣神之際,卻突然間看到了躲在樹後面的明蘭。
看到那個小小的影,林噙霜眉一挑,向著樹後面走了過去,十分溫和的笑道:“明丫頭,這麼冷的天怎麼在這里,凍壞了可怎麼好?還有這裳短了怎麼也不知道做幾新的。雪娘,賬房的那伙子人是不是又克扣綺霞苑的月例了?”
雖然林噙霜上這般問著嗎,但十分清楚月例去哪里了。前幾天安排去綺霞苑的那兩個小丫頭剛剛來報,說衛小娘不僅把自己的月例銀子全部拿去接濟娘家了,就連六姑娘的都扣下去接濟娘家了。
“月例有新服嗎?”明蘭的眼睛倒映著林噙霜那張靈的面頰,扣著自己的角,問到。
“月例里沒有新服,但是有銀子,銀子可以做好多新服呢。”林噙霜笑道。
“娘子,西霞院這個月的銀子可是我親眼看著小蝶領走的,怎麼可能被克扣了呢。”雪娘微微皺眉,裝作有些不解的回答。
“可是……可是我們院子里除了炭火之外,什麼都沒有。”明蘭的臉上帶著一的委屈,眼中帶著霧氣,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
“沒事的,前段時間我剛剛讓人給你四姐姐做了裳,還沒穿過,等我從大娘子那里回來之後讓人給你送過去。”林噙霜了明蘭的頭,笑道。
說完之後,轉便離開了,往葳蕤軒走去。
而明蘭也回了綺霞苑,問自己的小娘份例的問題。衛小娘的臉上閃過些許的為難,著明蘭的頭的笑道:“我們何必去爭那一分的高低,日子過得去就行了。”
“可是我連合的裳都沒有,我只是想要穿的暖和一點。”明蘭哭訴道。
“明蘭,你在這屋里待著還不夠暖和嗎,做人要懂得知足,現在娘已經把最好的都給你了。咱們這里不比林棲閣,沒有那麼多多余的銀子來打扮。”衛小娘的微微皺眉,有些無奈的開口。
最終,在衛小娘長篇大論的哭訴之下,明蘭低著頭,不敢再提服的事,也不敢再說份例的事。
葳蕤軒,王大娘子正在和盛宏討論華蘭的婚事,暢想著華蘭日後該是多麼風之時,外頭使來報,說林小娘來了。
聽到林噙霜,王若弗立刻被掃了興致,撇了撇道:“沒事閑的來我這里做什麼?!”
“霜兒一向懂事,想必是有什麼要的事,快讓霜兒進來吧。”因為華蘭高嫁的緣故,盛宏也樂意給王若弗幾分臉,開玩笑般的笑道。
等林噙霜進來和盛宏王大娘子見過禮之後,連忙讓周雪娘將手中的賬冊給大娘子,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只不過,在那雙清澈的眼睛的襯托下,那張笑看上去更是偏向于活潑靈。
“大娘子,如今大姑娘馬上就要定親了,這家還是大娘子來管比較好。要是妾不小心出了什麼疏,給大姑娘丟了人就不好了。”
林噙霜彎月牙兒一般的眼睛中帶著真誠,聲音輕快婉轉的開口道。
聞言,王大娘子冷哼了一聲,示意劉媽媽將賬本接過去,邦邦的道了句:“算你識相,要是沒別的事你就下去吧。”
坐在一旁的盛宏無奈的扶了扶額,大娘子這子一慣是這樣,只能等晚上他再去安霜兒了。
林噙霜并沒有因為王大娘子的這件事變了臉,畢竟之前在大荒時,在那個該死的爹手上,什麼冷遇待沒過。
“大娘子,說起來妾還真有一件事想要稟報大娘子。在來的路上,妾到了六丫頭,六丫頭上那服都短了好大一截兒。這也就算了,可是那冬單薄的都快趕上單了。
妾便問六丫頭為何沒有做新的,月例哪去了。可是六丫頭竟然說,們的月例銀子只有那幾框碳。主君,大娘子,雪娘可是親眼看著衛妹妹邊的小蝶把銀子領走的,怎麼會沒有。”
說話間,林噙霜便拿著手中的帕子開始拭眼角的淚水,好像是心疼明蘭,又好像是在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