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了沒？”
桌上的東西吃得差不多，飲料也喝了，林驟問道。
林殊點頭。
周婭也點頭。
三人結賬出去，隨便逛了逛，周婭父母來接人，叔叔阿姨率先盯了林驟一會兒，把兒關進車，然後又跟林殊講了兩句話，讓過幾天等他們一家從南京回來就到家里吃飯。
放假吃一次外食還可以，但學生盡量還是別在外面吃，添加劑太多了，對不好，還會影響大腦，正是關鍵的時候，周婭要注意，林殊也要注意。
周婭打開車窗，“你們說我就行了，干嘛說林殊？”
夫妻兩人這才停止說教，帶兒驅車離開。
……
林殊搔了一下眉心。
家的氛圍比較開放，只要不做壞事，干什麼都行，這就導致每次面對周婭父母，林殊都有點應付不來。
叔叔阿姨不是不好，就是保護有點過頭。
林驟搭住妹妹的肩膀，“你這小同學家里管得可真夠嚴的，爸媽一直瞪我呢，要我不是你哥，我看他們能剮我一層皮再扭送派出所。”
“哪有這麼夸張？都因為哥你念的是私立所以才自由散漫，重點公立的小孩父母差不多都是周婭家這樣的。”
“真的假的？跟朋友吃飯都要管？”
“何止……”
林殊想到方超和他媽。
好多人家里還只許小孩跟績好的玩呢，其實自家小孩跟誰玩，也是脾氣里帶的。
說到這，林驟話鋒一轉，“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周婭父母，像你那晚上跟男生一起走，哥哥就不高興。”
“誰管你高不高興，你朋友圈那麼多朋友我管過嗎？”
“你還小，殊殊……”
“你那麼大也不見讓爸媽抱孫子啊。”
“林殊！”
“林驟！”
兄妹兩人互相對方的名字，喊完都笑了。林驟把妹妹塞進車，狠狠按了下的頭，林殊反抗無果，瞎兩聲，趁老哥低頭找東西，湊過去他腰間的。
林驟住的手。
林殊笑嘻嘻道：“哥，你下次別搞他了，這人好的，隔壁班有個男生跟我不對付，還是他出手幫忙，他只是績不好，不是壞人。”
“他追你？”林驟問道。
“沒……你在想什麼呢？”
林驟冷哼一聲。
林殊問他腦子里是不是只有那點事？
林驟沒好氣道：“我妹那麼漂亮，他憑什麼不追？”
“……不是，哥你……”
林殊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原來不是只有父母看孩子是天底下最靚的崽，哥哥對妹妹也有這層濾鏡啊，幸好對林驟有清晰的認識，帥是帥的，但除了帥實在是沒有可以拿得出手的地方。
車快開到家，林驟問，在學校欺負的男生什麼。
林殊哪敢講。
以林驟的人脈，僅憑一個名字也能準索敵，估計會把事鬧大，他本不知道低調，不曉得在一中生存最要的就是安靜如。
像之前那樣明目張膽暗季行深是不行的。
像林驟這樣明目張膽給撐腰也是不行的。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在一中，謝不塵的理才是最合適的。
總是在心里混子哥傻狗，但在這方面謝不塵一點也不傻。
林驟說他會查到的。
林殊說道：“哥，親哥，沒事了，混子哥現在罩我，我現在食堂吃飯都沒人敢隊。”
“……那你能別人的隊嗎？”
嗯？
嗯？嗯？嗯？
林殊宕機。
從未設想的道路。
見半天不說話，林驟再次冷哼，“那看來你找的靠山也不怎麼樣。”
林殊斜斜看他。
林驟上不說，心里想的卻是，那晚沒撞死妹妹旁的男同學真是糊涂。
哪來的臭小子，膽子那麼大，敢打他林驟妹妹的主意。
還有隔壁班那個不長眼的誰誰誰，他林驟只是去念大學，不是死了，竟然敢欺負到他妹頭上。
一個兩個，好好等著。
……
放假就是爽。
林殊跟哥哥打完游戲，回房間看綜藝到凌晨，黃瓜薯片、麻辣牛板筋、果盤、魚皮花生……就連可樂都喝了兩瓶，肚子脹脹的，快樂也脹脹的。
周婭打來電話，飛機落地了，現在他們一家正往酒店趕。
林殊心生羨慕。
爸媽總是不著家，上次全家旅游還是小學，在景區里喂，林驟逗羊駝，連累跟著一起被羊駝噴口水，爸媽也不管管，只知道拍照發朋友圈……
那麼多年過去，想起來還是無法釋懷。
調皮的哥，心大的爸媽，忍的。
周婭說會給帶禮。
兩人聊了一會兒，林驟來拍門，“快睡覺，幾點了，別是在跟男同學聊天吧。”
“住，哥哥！”
林殊撐起吼了一聲。
門外傳來低低的討嫌笑聲，怎麼這麼煩人！
……
放假第一天，跟林驟大眼瞪小眼吃完早餐，林殊將作業一腦塞進書包，跟朱阿姨講了一聲，出門坐車去市圖。
放假人多，得早點去占位。
今天寫完，剩下幾天才能放心玩。
林殊就是這樣的格。
市圖的人果然很多，林殊戴上耳機播放歌單，戰歌起，埋頭就是干。
……
林宅。
林驟橫躺沙發，吃著朱阿姨做的桂花糕，打電話。
“一中高二級平時玩的跳都有誰？”
“哦，沒什麼，有人似乎跟我妹有過節，好不容易放假回來，我瞧瞧是什麼況。”
“行，照片發來。”
林驟含著桂花糕，點開朋友發來的照片，最跳的那個他見過了，就是那晚跟在妹妹邊騎車的男生，林殊說他罩著，什麼謝不塵，膽子大的，真服了，這什麼個事，晚上看著就有點帥，怎麼蘋果原相機拍出來的更帥，像話嗎？
雖然知道妹妹跟他不同，不是個淺的人，不會因為誰誰誰好看就傾心，但是話說回來，林殊終究也不是個瞎子，丑肯定分得出來。
“哎，這臭小子，去隔壁藝校混混算了，長這樣念什麼一中？”
剩下幾個也不知道是誰跟林殊有過節。
一個個看著帶混不混的。
林驟思考片刻，按住手機發了條語音，“老旭，把幾個小子都出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