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謝不塵扔下這句就沒後文。
林殊不放心，給他發消息：你先看，有什麼想法跟我商量一下，我看看能不能聯系吧主刪除。
謝不塵：嗯。
……
半小時後。
林殊坐在公上等待吧主回復，結果吧里出現新的熱帖。
普（7）班某某的賬號被黑了，他口嗨同學、辱罵老師、以及在空間里收藏的奇葩圖……全部被發出來。
熱度跟“校霸背校花”平分秋。
更炸裂的是，這哥有個怪癖，就是在廁所里吃早餐，還拍了不照片。
……
“服了，我就說二樓廁所有一格為什麼總是關著，敲門也不開，原來是你小子在里面吃啊。”
“現在大家力這麼大嗎？”
“xxx，你是不是老八親戚？惡心死了。”
“大家看好自己的坑，別讓他惦記上。”
……
本來趾高氣昂，在帖子里批鬥林殊不清純的【RZ、拒絕寂寞】，現在在曝樓里跪求放過。
沒多久，有人提醒他給謝不塵的臉打碼，惹林殊不要，惹謝不塵那是真的有點不想活。
他還真聽勸，就只給謝不塵打碼。
嗯？
林殊氣得要死，切小號預備問候他祖宗，整個帖子不見了，不知道是吧主刪的，還是謝不塵他刪的，只有這哥的曝樓還留著。
林殊打電話給謝不塵，“你做的？”
“什麼？”
“就是廁所飯那個。”
“不知道。”
“……跟我都要裝傻？”
電話里傳來低沉的笑音，林殊也跟著笑起來，氣憤的心一掃而空。
問謝不塵考得怎樣，會考關乎到高中畢業證，不及格麻煩的，謝不塵說還行。
林殊又說：“謝謝你，昨天背我進考場，今天還要跟鍵盤俠鬥。”
謝不塵說：“但凡你長點，或者離我遠點，都不會出現今天的事。”
林殊說：“是你要背我的。”
謝不塵說：“你還真上啊。”
林殊說：“為什麼不上？我管他們說什麼，我怎麼做怎麼做，又沒吃他們家大米。怎麼，你很怕嗎？”
謝不塵問：“以後還上嗎？”
林殊說：“你敢背我憑什麼不敢騎？駕！駕！駕！”
……
即便沒看到臉，林殊也能想象謝不塵此刻的模樣——不知道在哪坐著，臭著個臉，越臭越帥，沒有一點傻狗的雜質，然後吸引一些生歡喜的目。
哼。
下輩子也要重生當帥哥。
林殊坐在靠窗的位置，跟謝不塵互懟到公到站，真奇怪，就是不想掛斷電話，冷風灌到嗓子眼，嗆了兩聲，謝不塵問是不是冒了，林殊說沒有，的是鋼鐵煉的。
“怎麼，你關心我？”
林殊打趣道。
謝不塵問方超還有沒有找林殊麻煩。
什麼嘛，就知道轉移話題。
“沒有啊，他現在看到我都會繞道，真是托了您的福。”
謝不塵說又學日本人說話。
林殊咯咯笑，來了一句真正的日本話，“八嘎！”
謝不塵在電話那頭笑。
純粹的笑意，不帶毫嘲諷和偽裝，他有時候真的特別傻狗。
有時候又有點深沉，難以接近。
林殊走在小區人行道，一下一下踢開落葉，問他怎麼不答應江心怡。
江心怡和謝不塵小學就認識，算是青梅竹馬的關系，不可能一點覺也沒有吧。
謝不塵說道：“什麼都沒有的年紀談什麼。”
“話不能這麼說。”林殊頓了頓，小聲道：“什麼都有的時候，就不會這麼純真了，現在喜歡你，就是真喜歡你這個人。”
“我這個人沒什麼值得喜歡的。”
“我不贊同，你的臉還是可以的！材也不錯！”
“……林殊，你怎麼跟個胚一樣？”
“……只是說點實話罷了。”
“看臉談，瞧著個男的就喜歡，這輩子至離三次婚。”
“嗯？你小子！”
好心夸獎，他竟然反過來說！
……
謝不塵說得不錯，不過就算不看臉談，也未必不離三次，以後的社會，認真對待的人顯得特別傻。
到家門口了。
林殊還是舍不得掛電話。
盡興了，但又還是不滿足。
這種覺，多久沒有過了？
大概有十年了吧。
結婚後，不再像學生時代一樣對季行深患得患失，只是一味累積失，想看這個自己深的男人還能爛到什麼地步。
不是……
對面是謝不塵啊。
的靈魂又不是黃丫頭了，為什麼還是會陷酸的境地？
太奇怪了。
難道是年輕人的激素格外敏？
林殊想不通。
“謝不塵，我到家了。”
“嗯。”
“……你在干嘛呢？”
“等人。”
“誰啊？”
“張炳他們，我們要去騎車。”
“板公園那？”
“對。”
沒話可講了。
林殊還是沒掛。
謝不塵說道：“你不是到家了嗎？”
林殊覺耳朵火辣辣的，不知道說什麼，又問了一句謝不塵養的狗，謝不塵說有機會帶給看。
“那，掛了。”
林殊小聲道。
謝不塵的聲音好像比更小，“嗯。”
掛掉了。
通話時間1個小時23分，真是可怕的時長，快趕上跟周婭八卦了。
林殊突然想到一句話，好的伴也是最好的朋友，他們當朋友這麼默契，當人豈不是……打住。
是想到真了，要和謝不塵吃子，林殊就有點繃不住。
打開件，看了眼大姨媽結束到現在的時間，發現差不多就是排卵期。
好了，破案了。
確實是激素作祟。
差點就出洋相了，還好理智救狗命。
……
“塵哥，電話講完啦？”
張炳站在單車上招呼他。
好不容易挨過考試，有時間玩車，他倒好，來了就一直在玩手機打電話，剛剛還說什麼在等人，明明是他們一堆人等著他好吧。
謝不塵揣好手機，騎上車。
旁邊起哄，問是哪個生。
謝不塵沒理。
只是說了句“騎車”，便架著山地車跳上臺子，沿著邊緣騎，神專注，控車穩得一批，又沉穩又。
生可能覺得有點可怕，但男生只會喊牛。
幾個男生哇哇，約著明天去跑泵道，正好能湊一輛面包車上山。
……
因為考試，所以沒安排作業。
考完有周末兩天假期，說實話，比上次十一放假還爽。
林殊忘大。
已經把吧的事拋之腦後。
點開電腦盤里的校刊文件夾，重新看了一遍之前寫的小說，失落的架構找不回來了，但是新的靈生了。
夜深人靜。
孩綁著卡通束發帶，伏案敲打鍵盤，一轉眼，天亮了。
個懶腰，起來吃早飯，然後補覺。
……
以為事過去了。
其實完全沒有過去。
周一到學校，林殊剛鉆進隊伍，沒跑兩步就被剛哥揪出來，站到一旁說話。
周婭發現了，在隊列里不停看。
林殊很被老師談話。
的績在班里中上，平時也不惹事，唯一鬧出的就是低糖暈倒，也許還有對季行深的狂熱，但一個掌拍不響，季行深不理，那點小作就永遠算不上。
“林殊，你最近心思有用到學習上嗎？”
班主任李剛開門見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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