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對青春期的孩子來說是有點重的。
林殊心想，怪不得考試前一天，李剛看到言又止的，大概是那時候就想找談話了吧。
那會兒吧的照片事件還沒出現呢。
那麼，大概是有人打小報告吧。
季行深，還是黃娉婷，亦或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家伙？
真無聊。
說好的生活沒那麼多觀眾，結果到都是。
林殊說道：“謝老師關心，最近是有點累，不過我買補藥了，再苦再難堅持一下就好。”
……
李剛皺眉，迎著林殊真誠的目，提了一下理和數學的小測表現。
確實下降了。
剛子作為理科任老師兼班主任，這點倒是不含糊。
林殊說道：“這兩門我學起來吃力，有點跟不上，不過老師你不用管我，還是按照咱們班大部隊的水平來，不能因為我一個人就搞特殊。”
剛子有點無語。
要不是林殊是他從高一就帶的學生，還以為跟社會爬滾打幾十年的老油條說話呢。
剛子急了也會跳墻。
“林殊，你是不是在和隔壁班的人來往？”
“是呀。”
“普（2）班的第一名都進不了年級前二十，吊車尾更不用說。下學期還要再分一次班，不是說你進了重點班就能一勞永逸。”
“我知道，我不可能拋棄您去他們班的。”
林殊真意切。
李剛噎住。
想好的話吞吞吐吐，是吐不出來。
林殊嘆氣，“老師，您要保重啊，聽說之前冒了還要批改試卷，試卷是批不完的，是革命的本錢，您要是有點什麼，我們這一大班子人怎麼辦啊？”
行。
直接倒反天罡，變林殊找剛子話療。
男人來回踱步，深吸口氣，語氣加重，“……作為班主任我要提醒你，林殊，孩子長得漂亮不一定是好事。高考是人生的重大轉折點，看看季行深，績好，又有家庭托底，而你呢？普通家庭的小孩現在不把命運攥在手里，以後後悔就晚了。”
“老師，這是您作為過來人的經驗嗎？您是不喜歡現在的教師工作嗎？”
剛子摁住太，眼可見的頭疼。
林殊的個比較向，以前為數不多的談話都是乖乖聽著老師說。
怎麼現在比泥鰍還！
李剛本來不想說重話，現在也不得不說了，“等期中績出來，我會聯系家長好好談談你最近的狀態。”
林殊哦了一聲，“老師，我爸媽不在通市。”
剛子一味歪著腦袋揮手，讓歸隊。
班里的人都在看。
周婭很是張，問林殊和剛子說什麼了，剛子脖子都紅了，看起來跟煮一樣，要知道從來都是他讓談話學生紅溫的。
林殊咧笑，“關心了兩句，害了吧。”
好了，現在到周婭噎住。
……
期中試卷要周三才發。
據說這次閱卷是跟七中換著批改，是為什麼，老師沒說，不過估計跟之前通報的一起團作弊有關。
管它的。
周三再說。
要是考不好，剛子打家長電話也不怕。
林驟以前三天兩頭被找，才哪到哪。
林殊專程跑到普（7）班找發帖的男生，一過去，整個班的人都看過來，在教室外面放風的人也烏泱泱跟在林殊後涌進來。
有熱鬧不看是孫。
“嚴智超，那個帖子是你發的嗎？”
林殊問道。
嚴智超蓋著校服趴在桌上，聽到林殊聲音一抖，拉了拉服，遮得更嚴實。
擱這裝屎殼郎呢。
有人起哄，說白月來了，讓嚴智超起來看。
林殊環視一眼。
等周圍安靜了，口齒清晰道：“以後不許拍了，不管是人，還是廁所，都別拍了。現在只是被人笑，以後搞不好要進去。”
林殊說完轉。
嚴智超在服底下嘀咕道：“敢做還怕人拍啊……”
“嗯？敢做還怕見人啊，蒙著臉干嘛？廁所飯神？”
林殊驟然折，扯掉嚴智超蓋著的校服。
面對驚恐的男生，林殊冷笑一聲。
“欺負生算什麼本事？被你這種人稱作白月真是奇恥大辱，是不是要我扇你兩掌才知道錯？”
普（7）班生們出手指，異口同聲道：“欺負生算什麼本事，你這個變態！”
嚴智超往里。
有人嘻嘻哈哈來解圍。
林殊說道：“那個樓里跟帖的也有你是吧？”
解圍的男生立馬彈開，使勁擺手，表示不敢。
林殊沒有手，靜靜盯著嚴智超，直到對方移開目，才折離開。
真是夸張。
教室外面的走廊也全是看熱鬧的人，一個個著腦袋，張頭接耳。
林殊一出去，他們了，讓開路。
走出一段距離。
遠遠有人問道：“林殊，你跟謝不塵到底好了沒有？”
……
三樓，普（2）班教室。
謝不塵幾人站在門口，探出半截，看樣子，一直關注樓下的，林殊上來，他們立馬夸張地笑出來，紋理燙那家伙還鼓掌呢。
謝不塵趴在欄桿，向著一樹青黃，用背影對著。
只耳釘的亮在閃爍。
像白日的星。
林殊撇，回教室。
在看不到的那邊，謝不塵支著下笑得很深。
……
周三。
大家跑完回到教室，各科的試卷已經發到桌上，不過發得不太對，還得到找自己的試卷。
林殊還差兩張，轉一圈，發現在講臺。
黃娉婷和兩個生圍著。
林殊扯走試卷，黃娉婷後的兩個生追過來，殷勤道：“林殊，你好像是我們班英語第一，搞不好甚至是年級第一，我們還沒看到分數比你高的。”
“是麼……”
我靠，我這麼牛？
林殊是有些底子，但是考試誰說得準。
面上淡淡的，游刃有余，實則心里慌得一批，別人考好沾沾自喜，考好，就想著下次考不好怎麼辦？
績總來說不錯，一直擔心的理和數學竟然也過得去，跟周末勤勤懇懇補課的周婭差不多。
周婭有點蔫，說的錢白花了，因為兩人績本來就差不多。
林殊小聲道：“畢竟我有學啊，你見過凌晨四點的圖書館嗎？”
“噗。”
周婭趴在桌子笑兩聲，扯林殊英語試卷看，對滿分的聽力到絕。
“不是，林殊，那個敘利亞音質你都能滿分？”
“誰說不是呢？我也被自己震撼到了……”
“呃……止凡爾賽！”周婭對著改了錯題，還沒上課就已經沉浸到學習里。
林殊也拿別人的試卷，對著看看錯題。
……
一整天都在講試卷，簡直頭暈腦脹。
晚自習，績排名流出來了。
大家拿出手機互相轉發，數學老師在講臺也沒說什麼，還跟就近的一個學生湊在一起看。
林殊年級第17，比上次月考進步了52名。
繼高一上學期期末後，再次闖進前20，真是可喜可賀。
周婭43名，也比原來前進了幾名，順利闖進前50，真是可喜可賀。
畢竟這個班沒補課的人屈指可數，大家都補，相當于大家都沒補，周婭還能進步，已經非常不錯了。
周婭羨慕地看著林殊，心中五味雜陳。
一直擔心林殊因為迷季行深而退步，沒想到不僅果斷，還狠狠了一手。
可憐的小婭，哀嘆人與人的差距。
殊不知林殊是個掛，年人的靈魂自有一套索多年的學習方法，心態上也更穩健，再有就是林殊猜題猜得賊準……
就是各種意義上的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