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嵐將信紙重新裝好後在地上默默地坐了許久。
恍惚間,的腦海里閃過無數畫面,無數人哭喊著四奔逃,最終卻全都慘死在小鬼子手里。
城門、街道、江灘,到遍布著中國軍民尸,草鞋峽江岸堆積著好幾萬焦黑尸骸,揚子江水早已被鮮染得紅。
擄掠、機槍掃、刺刀捅殺、焚燒活人、砍頭取樂、取食活人腦漿……,可以說是無惡不作。
悅嵐雙腳蹬地,子不斷後退,直到背脊頂到墻壁才好似有了些許依靠。死死地咬牙關,并將雙手用力捂在自己的上,如此才能讓上下牙不再發出叩叩的聲響。
不知道這些畫面是來自于原主的記憶,還是其他什麼地方,但那一幕幕如此真實,跟以前在電影電視里看到的絕對不同。
大屏幕里的此類場景,最多只能賺到那些淚點低的觀眾的眼淚,出了影院,所有的緒便隨風吹去,再不留毫痕跡。
而腦海里的那些畫面,卻讓能真切到無數人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那苦苦掙扎卻尋不到一點生機的絕,對那群禽咬牙切齒的痛恨……
三十多萬人啊,有放下武的士兵,有手無寸鐵的百姓;有白發蒼蒼卻再也不能安晚年的老者,有剛出生便被挑在了刺刀尖上的嬰孩;有作為禽們砍頭比賽對象的青壯,有盡凌辱凄慘死去的子……
所以,落後就要挨打,就只能任人欺凌。
所以,是真的穿到了這人不如犬的世,到了這個人和生命安全都沒有毫保障的史上最悲催的時代。
所以,只能茍延殘于這世,活一天算一天,最終會以一種意想之中或預料之外的方式悲催地死去。
悅嵐痛苦地閉了閉眼睛,卻沒有幻想再次睜開眼就會回到來這里之前所在的時代。逃避又有何用?除了讓痛苦更加重幾分,再無任何意義。
右手無力地垂下,正好到邊,手指不由自主地了那把捆綁在小的匕首,悅嵐的心突然就定了下來。
這匕首縱然比不上韋爵爺那把削鐵如泥的神兵利,但也算是極為不錯的武了。這樣手無縛之力的人都已經憑此反殺了兩名壯年男子,沒準兒靠著它也有機會擺任人宰割的局面。
不得不說年輕人就是心大,剛剛還被那些慘烈的場景嚇得魂不附的悅嵐,在將匕首取下來握在手里,學著電視里的樣子做了幾個捅殺劈砍的作後,臉上居然出了一笑容。
來都來了,反正也回不去了,那干嘛要愁眉苦臉的。
以後啊,本姑娘就大于市,盡量遠離各種危險。平日里老老實實地低調待著,等茍到小鬼子投降那天再做打算。
至于之前答應要殺鬼子漢的誓言,也絕對不會食言,大的鬼子漢確實沒轍,但哪里還不會上幾個落單的呢?
到時候躲在暗,手起刀落,總能帶走幾條禽的命不是嗎。
想來也會滿意的,誰讓悅嵐沒本事呢,盡力了就行。
[你可真有出息啊,之前那樣雄赳赳氣昂昂地發誓說要多殺鬼子漢,結果就這?]
一道有些奇怪的機械音在腦海里突兀地響起。
系統?
悅嵐驚得渾一震。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此話一出,原本還因為系統的突然出現而到震驚的悅嵐只覺得一無名火猛地竄了起來,緒也有些激:
[我發不發誓與你何干?我有沒有出息又關你啥事?]
[呃……]
系統尷尬地發出了一個拖長的呃字後便收了聲。
好半天,那聲音試探地小聲響起:
[親的宿主,初次流為何對小統帶有如此重的敵意?]
悅嵐已經從剛剛的緒中清醒過來,沒有立即回答,略一思忖後,依舊氣沖沖地回道:
[首先,我沒有惹你們任何統,未經我同意就將我帶到這個地方來,沒找你們算賬已是我大度。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冷嘲熱諷的?]
系統:[我不是,我沒有,我怎麼可能會對我親的宿主冷嘲熱諷呢?]
悅嵐:[其次,作為跟我綁定的系統,我們本應是通力合作,齊心協力完任務的關系。可你呢,面對我的求助甚至是哀求,依然無于衷。那你說,我要你這樣的合作伙伴有何益?]
系統:[什麼求助?什麼哀求?親的宿主,你真是冤枉小統了,我真的從來都沒有接收到你的求助啊。]
系統委屈得都要哭了。
悅嵐:[你若再這樣一味否定,連自己做過的事都不敢承認,那我們也沒有繼續流的必要了。能解綁你就趕跟我解綁,不能解綁的話,咱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各自當對方不存在就好。]
系統:[別別別,我承認,之前我說話的口氣是不太好,但真沒有嘲諷你的意思,我這不是想著第一次流,得顯得霸氣一些,這樣也能在今後的相中位于主導地位嗎,我可真沒有其他壞心思。]
悅嵐:[算了,這件事我暫時先不追究了。但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之前我想要一粒救命藥而一再讓步,最後甚至給出了十倍積分償還的條件,你卻依然置之不理,讓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傷重不治。]
悅嵐想到這里,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系統也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再次開口:
[不是我不幫你,是那時候我都沒有被激活,本聽不到你的請求。而且,而且就算一開始我就已經激活,但也真的沒辦法幫到你。因為……,沒有系統商場,也沒有積分。]
已經綁定卻沒有被激活?
沒有積分,沒有系統商場?
這究竟是怎樣的系統?激活條件又是什麼?這系統對又有什麼用?
悅嵐這樣想著,也這樣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