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戴的講述,老林的眉頭越皺越,但他依然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聽老戴往下說去。
“……可是,特務搜的時候卻沒有搜出我上的手槍,揮手讓我站到一邊便開始搜查行李。這時候我才發現,原本好好在腰間的手槍竟然不翼而飛了。
更出乎意料的是,裝著電臺并一直放置在座位下面的箱子也憑空消失了,特務將整個列車搜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找到。
所有人排隊走出火車站時又經歷了一次搜,特務依然沒有任何發現,最終我得以安全地走出了火車站……
我仔細想過了,期間但凡有人經過邊時,我都會特別注意,能悄無聲息將槍支和箱子拿走的只能是坐在附近的人。
下車後我仔細觀察過之前坐在我對面和旁邊的人,對面是帶著孩子的一對夫妻,旁邊則是一個學生模樣的富家姑娘,看上去都不像是那種能人異士。所以,我認為最大可能出手的,應該是坐在我後方的那兩個男子。
出站後我跟蹤了那兩個男子,只是很快就被他們甩掉了,在我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等我回頭的時候,沒有看到任何人,面前只擺著那個箱子和我之前丟失的手槍。”
老戴從懷里掏出那張紙條,遞到老林面前,“這就是那人留給我的,從字條上的容看來,他應該是對我們頗有好,否則不會留下多多保重這四個字。”
老林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視線在那個“歸”字上停留了好一會兒:“這人教育程度不高,歸原主的歸字不會寫,以這個異形字代替。且這字一看就沒有任何書法功底,想來確實應該是位藏在民間的奇人異士。”
說到這里,老林抬頭看了眼窗外,聲音有些急促,“若不是有這位奇人出手,這次的損失就大了,我相信你的判斷,叛徒的事我會盡快向組織匯報,絕不能讓這樣的禍患繼續存在。
民間確實藏龍臥虎,目前看來那兩名男子的可能最大,其次便是那夫妻二人,從字條上的容和字跡來看,是那位姑娘的可能較小。
如此奇人,若是能為我們所用,必然能發揮很大的作用。你可詳細描述下那幾人的形貌,待組織同意後,我們會安排人前去跟他們接。”
二人接下來又談了許久,老戴才告別了老林,悄無聲息地出了門,消失在黑暗的夜中。
天大亮時,悅嵐才從夢中醒來,茫然地看著天花板,一時不知自己在何。
昨晚做了整整一夜的夢,夢里的場景怪陸離,毫無邏輯可言。
一開始正坐在階梯教室里上課,卻突然有一大群鬼子兵沖進教室,他們二話不說,直接開始了腥屠殺,力抵抗,卻被一把刺刀捅腹部,臨閉眼前,發現邊橫七豎八躺著的都是自己悉的同學和老師。
轉眼間,好似了一名打敵方的諜報工作者,在功地送出許多報後暴了份,盡酷刑折磨也沒有吐半分,最終被折磨致死。
眼前再有畫面的時候,又了一名可左右手同時持槍且彈無虛發的戰士,死在槍下的鬼子漢無數,只是自己也在一次戰役中中數槍,最終榮犧牲。
之後又是……
好半天,悅嵐才回過神來,合著無論如何做,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死字?
如果結局早已注定,無法扭轉,那,死就死吧,反正人都有一死。
只是,怎麼死,那卻只能由說了算。
悅嵐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雙手,再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終是下定了決心。
之前雖然是在做夢,但在夢境里,的非常真實。
雙手的指甲被一個個拔出,十手指逐一被寸寸夾斷,鞭打、老虎凳、辣椒水、烙鐵……,所有的刑罰幾乎都嘗試過一番,那些非人的折磨,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讓現在想起來都有些不寒而栗。
也就是在夢里,無法主宰自己的行,只能被承那非人能忍的痛苦,真要在現實中,寧愿直接自盡。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要選擇做諜報人員那條路。
自己的事自己知道,沒有那麼強大的意志,能跟那些可惡的鬼子漢們周旋卻不出半分端倪。更沒有先烈們那樣鋼鐵般的意志,怕自己經不住酷刑的折磨而害了自己人。
但是,要讓不做任何反抗,像諸多場景中那樣被人活生生殺死,甚至更慘的死法,也絕對無法接。
夢里,經歷了無數種死法,相比之下最讓滿意的一種,就是犧牲在戰場上,快速,無痛苦,死之前還殺了許多的鬼子,提前為自己報了仇。
只是,那樣還遠遠不夠,要自己選擇自己的死法。
悅嵐突然想起了系統之前跟說過的話,它之前綁定的宿主,大部分都死在了戰場上,莫非他們之前也跟一樣在做了類似的夢後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所以,這系統并非它自稱的最強輔助系統,也不是之前以為的廢系統,而是貨真價實的炮灰系統,每一個被綁定的宿主都是命中注定的炮灰。
行吧,炮灰就炮灰吧,有系統總比沒有的好,原本可能活不過兩集,有這炮灰系統的輔助,起碼能多活幾集。
想到這里,悅嵐的眼珠子轉了轉:[小灰灰,跟我說說你以前那些宿主的事唄。]
系統:[行啊,不過之前的宿主多,你得有耐心。不對,小灰灰又是什麼鬼?]
悅嵐:[小灰灰是我給你起的名字,你不覺得很好聽嗎?好了,不要關注那些細節,趕講講你之前那些宿主。]
系統:[小灰灰,聽起來貌似還不錯,好,我以後就小灰灰了。對了,你想知道哪方面的事?給個范圍,我好篩選。]
悅嵐:[這麼多的宿主中,你印象最深刻的都有哪些?說說他們的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