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將行李箱和手里的噴霧瓶、匕首都收空間,空著雙手走下了車。
只要需要,空間里的武就能在瞬間到的手中,之前在車上時只是下意識的作,總覺得將武握在手上會更踏實一些。
車夫見悅嵐神中毫未顯驚慌,倒是有些詫異,將破氈帽往頭上推了推,依舊憨笑著道:“小姐倒是識趣,不像之前那些被我拉到這里來的姑娘們那般慌張,也免了些皮之苦。”
“你在這里磨磨蹭蹭、啰里啰嗦個什麼勁兒,船都已經準備好了,趕的將人帶過來,說不定還能有時間讓爺們兒先爽爽。”
一個獷的聲音從不遠傳來,悅嵐循聲去,就見一個漢子從旁邊一看似已經荒廢的破倉庫里出來,正罵罵咧咧地向這邊走來。
呵呵,又是一對二,不過可不再是當初那個還需要靠演戲才能實現反殺的戰五渣了,雖然有些不舍得使用那僅有的十五發子彈,但這也是唯一可以確保能順利干掉對方還不會冒毫風險的方法了。
右手往後腰間一,一把手槍赫然出現在手中。
那車夫見勢不對,直接向撲了過來。
腦子告訴悅嵐:抬手,開槍。
反正無論遠近,只要開槍便會百發百中。
然而,的直接反應卻讓將手里的槍往空間里一扔,微微側,在那車夫尚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時,左手反手抓住車夫的胳膊,一個用力,想要將他來個過肩摔。
只是,作是到位了,也非常標準,力氣卻完全跟不上。
扯一下那人沒,再扯一下,那人仍穩穩站在原地,只是滿眼驚詫地看向。
悅嵐也不遲疑,當即將右手握拳,中指微微凸起,指關節狠狠擊打在他的脖頸某,那人眼睛一翻,瞬間倒在地,再無一點聲息。
這一系列作完全沒過腦子,純粹是的下意識反應。
悅嵐一直到見車夫癱在地都有些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但知道現在危險尚未解除,抬眼看向倉庫邊那個漢子,就見他抄起一把短刀,對著就沖了過來。
的反應比腦子更快,悅嵐也向前沖了幾步,手擋住那人握刀的右臂,隨即一個肘擊,狠狠擊打在他的前,右手微微一抬,一把匕首出現在手中,在他脖頸輕輕一劃……
鮮噴灑而出,所幸悅嵐閃極快,一滴都未能濺到上。
那人用手捂住脖子,不可置信地盯著,眼里很快就失去了神采,重重地摔在地上。
“什麼人?敢在青幫的地盤上惹事?”
隨著呼喝聲,從倉庫里又沖出來三個人,一人提著一把斧頭,一人拿著一把砍刀,還有一人手里竟然握著一把槍。
悅嵐再不遲疑,一抬手,手里多了一把手槍,隨著三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那三人幾乎是同時倒地,各自的眉心都出現了一個冒著的孔。
握著手槍,悅嵐輕輕走到倉庫門邊,微微探頭向里面看去。
倉庫里空的,沒有任何貨,只在最里面的角落,橫七豎八地躺著十數個年輕子,們的手腳被綁縛著,上也都綁著布條。
不子的服都被扯破,好幾個甚至都已經不蔽。
悅嵐輕輕嘆息一聲,再認真觀察一番,確定周圍再無其他人,走到門後閃進了空間。
以最快的速度將上的洋裝換了布,悅嵐又用一塊布包住了頭臉,只出一雙眼睛,這才出了空間。
聽到腳步聲走近,地下的那些子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下意識地將蜷起來。
只有最里面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孩警惕地抬眼瞥了一眼,看見悅嵐的樣子不由得微微怔了一下,隨後又立馬垂下眼皮。
“我不知道你們都是什麼人,又來自哪里,既然被我遇上了,也算是我們之間有緣。”
悅嵐故意低嗓音道,“一會兒我將你們上的繩索解開,你們就都自由了,別大聲吵嚷,萬一再驚了些什麼人來,我可沒辦法護你們周全。”
悅嵐剛一開口,那孩的目便直直地落在了上,聽完說的話,臉上忍不住浮起一抹激,卻又很快制下來。
悅嵐也懶得再啰嗦,直接走到最靠近的一個子邊,彎下腰用匕首割斷了綁縛在上的繩索,隨即又走向下一個。
被解開束縛的子有些茫然,了自己被勒出深深印記的手臂,依舊呆呆地坐在原地,連上的布條都忘了取下來。
“還愣著干嘛?趕跑啊。”
悅嵐有些不耐煩,時間這麼急,不趕跑還留在這里干嘛?誰知道一會兒會不會突然冒出來一堆人。
就算有空間在,也沒把握在不暴空間的況下在一大堆幫派人士中全而退,更何況還要救這麼多子。
若不是一看便知這些子都盡了折磨,神打擊過大,都想開口罵人了。
“這位……俠,我來幫你。”一個有些弱卻很是堅定的聲音響起。
悅嵐循聲去,就見角落里一個孩正熱切地向,同時雙手一個用力,綁在上的繩索斷開。
那孩呲了呲牙,灰撲撲的臉上出些許痛苦的神,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快速給自己解了綁,將繩索扔在地上,作快捷地開始為旁邊的孩解綁。
悅嵐看向被扔在地上的繩索,斷裂有著明顯被磨過的痕跡,上面還沾著斑斑跡,再看向那孩的手腕,不由在心里暗暗贊了一句。
任何況下都不會聽天由命,而是努力想辦法自救的人,確實值得點贊。想來就算今天沒有出現在這里,這孩或許也有一定的幾率逃出去吧。
抬手扔過去一把剪刀:“用這個吧,作快些。”
已經自由的子們,有依舊傻愣愣坐在原地的,有跟著一起幫忙的,還有幾人怯怯地看了悅嵐等人一眼,將上的服整理一番後便慢騰騰地向倉庫外走去,只是越走步伐就邁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