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讓悅嵐對老夫人心生好,但也知道這世上沒有什麼無緣無故的示好,老夫人這樣做肯定是有的目的。
至于目的到底為何,悅嵐有所猜測,只是在尚未完全確定之前也沒有十足把握。
就目前的況來看,需要一個安全的住所,需要有一個合適的份掩護,而老夫人需要通過達某種目的。
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若是能互惠互利,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至于危險,都來到了這個時代,哪里不比這里更危險?更何況還有那麼多保命手段。
思及此,悅嵐也顧不得小灰灰那可惡的嘲諷語氣,有些好奇地問:[系統獎勵的那什麼近搏鬥為何時靈時不靈的?我之前想給那人來個過肩摔,結果本沒用,但後來使出來的那些招數卻又相當管用。]
一陣刺耳的狂笑聲後,小灰灰極為囂張的語氣在腦海里響起:[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這個太廢材?系統獎勵是將技能直接刻了你的記憶里,可問題是,你就沒有啊,哈哈哈哈哈……]
悅嵐豎起一個拇指:[黃牌警告一次,若是再、嘲諷本宿主,本宿主將發起至三日的緘默行,懂的都懂。]
狂笑聲戛然而止,小灰灰一秒認慫:[別啊,我錯了,我改,別不跟我說話啊。]
悅嵐不為所,繼續保持拇指豎起的狀態,神嚴肅。
[其實,我的意思是說你需要好好鍛煉,將這個鍛煉好,這樣那近搏鬥才能最好地發揮作用,一招制敵。]
悅嵐放下拇指,還是不回話。
[你以前不也經常嘲諷我嗎,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錯了,你說,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悅嵐用手了心口:[上午不小心用去了三發子彈,我這心里就痛得難,回來還被你百般嘲諷,如今心痛得無以復加,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辦法可以安我這傷的小心靈,哪里還有開口說話的心。]
小灰灰沒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嵐嵐,親的嵐嵐,那手槍我是真的沒有了,我將所有的庫存都翻了一遍,也就只找到一個彈匣,不過倒是滿滿的二十發子彈,這樣可以嗎?]
悅嵐強行下仰天長笑的沖:[好吧,自己的系統自己寵,彈匣給我,這次就原諒你了。]
若是這樣就能換來好東西,即便經常被幾句好像也值。
小灰灰也在心里樂,它可真是個小機靈。
悅嵐看著出現在空間里的彈匣心里有些滋滋的,加上之前剩下的,如今有三十二發子彈,耳釘有四次機會,噴霧瓶應該也還能用好幾次。
這樣算下來,只要小心謹慎一些,短時間應該沒有命之憂。
至于那格鬥,小灰灰的話雖然有些難聽,但著良心來說確實非常有道理,看來得把鍛煉的計劃提上議事日程了,每天得雷打不地鍛煉至一個小時,反正有空間,別人也發現不了。
只是這個時候的健材應該很難找地方購買,得找個時間去租界看看,想來在那里應該能買到。
悅嵐住的房間在一樓,從窗戶出去,十多米外的圍墻約莫有兩三米高,等鍛煉一段時間,素質和力量能跟上後,需要的時候或許可以地越過圍墻自由進出。
小睡了一會兒,大約半個小時後悅嵐便醒了過來,簡單梳洗後便走到樓下大廳里靜靜地坐著等待老夫人召喚,打工人的自覺必須得有。
二樓上,老夫人端坐在靠椅上,聽秀蘭將悅嵐的況及表現講述一番後,點點頭:“現下看來,這姑娘應該不是我那兩個孽子派來的,但還不能放松警惕。
再說了,就算跟小鬼子和那所謂的南京政府都沒有關系,但來了這里,很快便會引起那兩個孽子的注意,若是不能經住考驗,那就跟以前一樣,找個借口將攆出去。”
說到這里,老夫人臉上出一抹嘲諷,“想我劉婉瑩一生要強,老了老了卻要背負這樣的罵名,想想心里都不是滋味,將來去了地下都沒臉去見祖宗。
若是早知會有今日,當初我就不會生下他們,或者是生下後就直接將他們溺死。秀蘭,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僅有的兩個兒子居然都當了漢。”
秀蘭心疼地蹲下,手輕輕地搭在椅背上:“老夫人,您一生行善積德,老天爺也會保佑您心想事的。”
“心想事?”老夫人苦笑道,“哪里還有什麼心想事,自己的兒子都當了賣國賊,我只希能盡可能地贖些罪,若是可能的話,還想著將孫輩中年齡尚小,還未被他們帶偏的那兩個遠遠帶離他們邊。
至于那兩個孽子,他們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擔,將來被清算的時候就算是被千刀萬剮我也不會心半分。就是可惜了我那長孫,那樣聰慧正直的一個孩子,原以為程家這一代會在他的帶領下再上一層樓,沒想到他竟然也……”
秀蘭低著頭不再說話,那些勸解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老夫人是什麼樣的人很清楚,就不需要自己的勸解。
這樣的打擊下,老夫人到如今仍沒有倒下不過是因為還存著一些念想,若是連這些念想都沒了,估計也就沒有多時日了。
老夫人說等死後,絕對不葬祖墳,直接一把火將燒了,把骨灰灑黃浦江里,說是本無見列祖列宗,也省得將來再被人開棺鞭尸。
一想到這些,秀蘭的眼眶就有些泛紅。
“唉,看來是年紀大了,越來越嘮叨了,好了,你去小姐上來,我跟聊聊。我雖然老了,但是人是鬼我還是能判斷的,希這次能遇上真佛吧。”
秀蘭低低應聲後便站起來,走下樓梯前回頭看了一眼,就見一向堅強的老夫人用手帕拭了拭眼角,心里更是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