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派這種生,一旦扯上關系,等待自己的將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悅嵐很是煩悶,不過就是想要有個庇之所,然後再好好研究下,爭取能在盡量多地滅殺鬼子漢的況下,順帶著完系統任務。
可問題是招誰惹誰了?出門找工作坐個車都能惹上青幫,現在還沒完沒了了。
還別說,以暴制暴這種行為,第一次是一咬牙一閉眼上,第二次則完全沒有了最初的恐懼和害怕,至于第三次,那已經是理所當然,順理章的事了。
不就是殺幾個渣滓嗎,順帶手的事。
總不能還要跟那些嚴重威脅到自己安全和生命的人講什麼道理和人權,那不是妥妥地腦子進水了?
悅嵐一邊在心里嘀咕著,一邊暗自下定了決心。
青幫是嗎?想要一直跟過不去是嗎?那就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就看最終結果是他們害怕了,不再來糾纏于,還是自己背起包袱跑路,換個地方生活。
悅嵐盡量往偏僻走去,很快便走到一看上去就破敗已久的院落前,稍作停留,待聽到後的腳步聲靠近後,這才閃進了院門。
走進去一看,這宅院明顯是經歷過戰火,院雜草叢生,主建筑連屋頂都給炸沒有了,看上去很是蕭瑟。
很好,對這種管殺不管埋的人來說,這絕對是一個殺人拋尸的絕佳地點。
腳步聲越來越近,悅嵐轉過,好整以暇地看著小心翼翼進來的男子,匕首反握在垂在側的手里,匕尖輕輕地在手腕,隔著袖都能覺到匕首的鋒利。
“你這是故意引我進來的?你究竟是什麼人?”
男子并不愚笨,很快便反應過來,神迅速由之前的慎重中略帶一隨意和漫不經心變了凝重和全力以赴。
“你不知道我是誰?那你一直跟著我總不能是為了劫財吧?”悅嵐戲謔道。
男子正要開口,突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七八個人猛地沖了進來,將兩人團團圍住,其中一人沖著他冷笑到:“周副隊長,終于見面了。”
說完沖著周圍的人喝道:“給我拿下,帶回去好好審問。”
周軍對說話之人并不陌生,這是76號特工總部行總隊之下的第三行大隊的一名小隊長,名丁鋒。此人極為心狠手辣,深得吳四寶信任。
周軍沒想到自己跟蹤的這人竟然是76號的暗樁,那他們的計劃定是暴了,李隊長現在還不知,極易落陷阱,到時候他們整個行隊都會全軍覆沒。
今天他肯定沒法逃了,那他拼死也得先干掉這個暗樁,哪怕只有一線希,只要能給到李隊長警示也值了。
周軍手探往腰間去槍,卻聽得“噗噗”兩道幾不可聞的輕響,丁鋒和他旁邊的一個漢同時倒地,兩人的眉心都出現了一個。
76號特務迅速散開,同時開槍還擊。
來不及細想,周軍槍的同時迅速閃躲到一旁,舉槍就要擊,卻發現頃刻之間,那七八個人都已經倒地不起,有人的手還舉著,保持著擊的姿勢,額頭上的卻讓他們的生命終結在那一瞬間。
周軍猛地轉頭看向正收槍的悅嵐,滿眼的不可思議。
上海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一個彈無虛發的神槍手,且手里的槍他本就沒見過,消聲效果竟如此之好。
悅嵐心痛得都快窒息了,這些人明顯是沖著面前這男子來的,完全就是遭了無妄之災,竟然一下子就消耗了庫存的四分之一。
整整八發子彈啊,如今就只剩下可憐的二十四發了。
更過分的是,擔心被槍擊中,還用了耳釘,一次寶貴的保命機會就這麼沒了。
心不好,悅嵐說話的語氣也不太好,冷冷地對周軍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看在你是76號特務要抓的人,應該對抗日有功,今日我就放了你。
不管你跟蹤我是什麼原因,今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再來跟蹤擾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悅嵐頭也不回地跑出大門,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周軍只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不管是誰,至跟小鬼子和漢們不是一路的。此人的事等回去後再向隊長匯報,當務之急是得趕離開這里。
只是,就因為自己屬于抗日一方,便對自己這麼放心,居然敢背對著自己,毫不設防地離開,難道不怕自己在背後開黑槍?
兩人離開後不久,兩輛卡車駛來,從車上跳下無數荷槍實彈的特務,將這個宅院圍了個水泄不通。
一番查驗後,他們在泥地上發現了一男一的鞋印,除此之外一無所獲。
特務們沒有罷休,在周圍開展了地毯式搜索,最後抓了幾個出現在附近的行人和兩個乞丐,一番嚴刑拷打後,一名乞丐供出,槍響之後沒多久,他看見一個男子快速從槍響的方向向遠跑去,卻沒見過什麼子。
據乞丐的描述,那男子應該就是軍統上海站第二行小隊的副隊長周軍,也就是這次丁鋒他們準備抓捕的人。
丁鋒他們好容易得到了周軍的消息,原本想要立個大功,沒想到……
只是,那周軍居然這麼厲害,為何之前名聲一點不顯?否則他們早就將其列為了第一目標。
很快,76號在全城開展了大搜捕,無數人被抓了進去,卻始終沒有得到跟周軍相關的任何信息。
悅嵐回到程府時天已經全黑,傭趙秀蘭見悅嵐回來,臉上出一不悅,卻沒有出言指責,只是微微低頭道:“小姐,老夫人在樓上等你。”
老夫人依然端坐在椅子上,就好似自悅嵐離開後就一直沒再過。
的目在悅嵐上掃過,最後落在了的鞋上,目中多了一探究,隨即便移開視線,微笑道:“你應該還沒吃飯吧?秀蘭在廚房里給你留了飯,趕去洗漱一番後吃飯,晚點再上來陪我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