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嵐總覺得老夫人在說到讓去洗漱時語氣好像特意加重了一些,一下樓就趕進了自己房間,將全掃視一番。
這時才發現,在的右腳鞋面上竟然沾了一小滴,應該是之前擊殺那些漢時不小心濺上去的。
不是說好的視力模糊,看書看報都困難嗎,怎麼鞋子上這麼小一滴都能看清楚?
不對,視力模糊應該是老花,而不是近視。
想到這里,不由得給了自己一下,都啥時候了,還在想這些無關要的事。
如此看來好像暴了,估計飯後老夫人就會跟談讓離開的事吧?
好在老夫人沒有揭穿,還讓趕消滅罪證,想來應該不會對不利。
只是這樣一來,明天又得想辦法去找工作和住所了。
郁悶地將沾了的鞋子扔進空間,換上另外一雙鞋後,悅嵐悶悶地走到廚房,看到桌上蓋著的飯菜,趕出聲道謝:“謝謝趙嬸。”
趙秀蘭沒什麼表,輕輕點了點頭,拿出一副干凈的碗筷:“小姐是回房間吃還是就在這里吃?”
“我還是回房間吃吧。”
悅嵐拒絕了趙秀蘭的幫忙,用一個大托盤將飯菜端回了自己的房間,覺得自己要是在趙秀蘭的注視下吃完這頓飯一定會消化不良。
里嚼著飯菜,悅嵐的思緒卻已經飄遠。
不後悔之前的大開殺戒,當時若是不行,等待的無論是被當場擊殺還是被帶走盡刑罰都是所無法承的。
當時一眼便認出了為首那幾人,分明就是當初在火車上搜查所在那列車廂的人,也就是76號的特務。
最先殺的兩人除了那小頭目,另外一個便是當時搜的那人。
這些助紂為的敗類,本就是發誓要除掉的,更何況那人當時那樣明目張膽地辱。沒辦法,對于惡人,就是那樣的睚眥必報。
只是,為何居然至今尚未得到系統獎勵?
悅嵐:[小灰灰,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小灰灰:[哦,親的嵐嵐,你今天可真是威風,我都給看傻了,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不對勁,系統今天很不對勁,莫非它起了什麼小心思,將自己應得的獎勵給貪墨了?
悅嵐:[說實話,別以為夸我幾句就能將事瞞過去。這些夸獎本就是我應得的,你表揚或者是不表揚,我都是那麼的威風。]
小灰灰:[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帥氣之人,我所說的都發自肺腑,絕無夸大討好之意。]
悅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沒事,吞下肚的那個詞就歸你了,你值得的。行了,老實代,你是不是將我的獎勵給貪了?]
小灰灰:[怎麼可能,我豈會是那樣無恥的系統。]
小灰灰的聲音先是猛然提高,隨即又了下去,[好吧,我說實話。之前我確實覺到這次你又發了系統獎勵,可沒等獎品發到我這里就又被主系統收回了,我正在琢磨此事,只是沒能琢磨明白,這才……]
發了獎勵,然後又給收回了?這是啥況?
第一次激活系統并得到了系統獎勵的空間,是因為以一敵二,反殺了兩個漢;第二次激發系統獎勵獲得了格鬥是因為幫助了那名抗日志士,讓他不僅保全了重要品,還躲過了76號特務的搜捕,安全離危險。
但之前殺了那幾個青幫分子,還救了那麼多無辜子卻沒有得到任何獎勵,這讓心里有了猜測,這系統或者說是系統任務應該是跟抗日有關,只有助于抗日勝利的行才能得到獎勵。
可今日明明殺了那麼多漢,還救下了那什麼周副隊長,為何卻沒能得到獎勵,莫非是的猜想有誤?
不對,小灰灰剛剛說了,本來是有獎勵的,只是後來給取消了,莫非是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不知道的事,是那人沒能逃,又被抓了?
悅嵐忍不住嘆了口氣,算了,小灰灰這麼多年來都沒能弄明白的規則,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就完全掌握,不著急,慢慢來吧。
對了,老夫人還在等著呢,得打起神來好好應對。
想清楚了一切,等悅嵐坐到老夫人面前時又恢復了之前的鎮定。
“嵐嵐,別這麼張,我就是有些無聊,想找你隨便聊聊。”
“嗯,我不張,老夫人,您想聊什麼?”
“還說你不張?”老夫人眼里的笑意變濃,“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我劉就好,我實在是不想聽到老夫人這個稱呼。”
“好的,劉阿姨。”悅嵐的笑容變得真切起來,看樣子老夫人并沒有要趕走的意思,之前應該是自己太過草木皆兵了。
“放心,我既然說過不會干涉你的自由,自然就不會追問你今天出去都干了些什麼。你是個好孩子,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只是,一個人在家待久了會很無聊,可我真不想出門,誰又愿意看到外人肆無忌憚地在自己的國土上為非作歹,殺人放火呢?
說我無病也好,說我掩耳盜鈴也罷,但我真心覺得,若是我每天出門,定然活不了幾日,可我還想留著這條命,看著小鬼子被趕出去。
如果再年輕十歲,我都恨不得提槍上陣殺鬼子,能殺幾個算幾個。”
這麼直接的嗎?這是一個大家主母會對一個剛剛應聘進來的陌生人所能說的嗎?
悅嵐頓時張起來。
傳言未必可信,誰知道之前經紀人關于老夫人的那些說法是否真實,就算是真的,誰又能確定不是在做戲給人看?
要知道,可是既得利益者,若不是因為的兩個兒子,又怎麼可能在這個時代安然無恙地保住所有家業,還能活得如此安寧。
自己之前的確有所猜測,可即便是猜得沒錯,這種事不應該是你來我往很多個回合後才會晦地幾分嗎?
這老夫人,太不按照常理出牌了。
收住所有思緒,悅嵐瞪大眼睛:“劉阿姨,您,您怎麼敢說這些?就不怕我說出去給您招來禍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