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輔助系統,顧名思義,應該就是幫助宿主由弱變強,一次次完各種高難度任務,或者是,在系統的輔助下完任務。
作為小灰灰里那位手無縛之力的弱,能以一敵二實現絕地反殺,干掉兩名漢後還能全而退,一點傷都沒。
這才導致系統被激活後,判斷超完地完了第一個小任務,所以給了個特別大獎。之後幫助那人離76號搜捕時使用了空間,又完地符合了系統的判定標準,從而獲得了近搏鬥。
殺那些青幫中人時,雖然使用了系統出品的搏鬥和手槍,但對方不是小鬼子也不是漢,不符合其中的一項要求,所以沒有獎勵。
悅嵐不知道自己的猜測與真實況的吻合度有多高,但有理由相信,對系統及系統任務的判斷,雖不中亦不遠矣。
這就好辦了,只需要不斷強大自,同時各種打擊小鬼子和漢,再因此獲得更多的獎品。如此良循環下去,活到抗戰勝利絕不是難事。
至于改變歷史進程?不敢想,這個真的不敢想。
行了,方向既已確定,往下走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事總會越來越明朗的。
午休之後照例是讀報時間,悅嵐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張報紙,只掃了幾眼,頓覺心臟猛然一陣狂跳。
老夫人將悅嵐的神變化盡收眼底,掃了一眼目所及的報紙版面位置,眼里出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果然還是太年輕,再怎麼沉穩也不過還是個不到二十的小姑娘,也不枉讓人專門將那張報紙放在了最上面。
悅嵐定了定神後便開始讀報,第一個讀的便是剛剛看到的那則新聞,當讀到特工總部因此事戒嚴,抓捕了若干無辜百姓并致數名百姓慘死時,聲音忍不住有些微微抖。
沒有人有資格輕易決定他人的生死,是的行導致無辜百姓到了牽連,這或許便是系統最終收回獎勵的原因。
“被無辜牽累的百姓著實可憐,可這個時代,國人的命本就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即便不是今日,明日或者後日也會因其他的一些原因而無辜喪命。
這或許就是亡國奴的宿命。
即便真有罪孽,也跟力抵抗的英雄們無關。早日將小鬼子趕出國土,還四萬萬同胞一個太平盛世,那才是國人最迫切的心愿,無需為此自責。”
老夫人的話讓悅嵐猛地抬頭,眼里的驚詫一閃而逝,一時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片刻後,穩住心神,強作鎮定地答道:“老夫人所言甚是,那些為國為民拼殺的人的確都是英雄,確實不該為此自責。但若是行事能更周一些,牽累一些無辜者或許更佳。”
老夫人并沒有接的話,答非所問道:“年輕的確是好,可以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但年輕人也不容易時時穩住心神,有準備時尚好,一旦心有旁騖,便易被人窺出心中所思所想。
若想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改,除年齡夠長或有足夠的閱歷外,任何時候都得分出一注意力來守住自己的心,如此方可不被外影響。
任何人,首先得確保自的絕對安全,才有機會做更多想做的事,不是嗎?”
見悅嵐低著頭一言不發,老夫人站起:“我今天有些乏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晚飯後陪我在院子里走走吧。”
悅嵐趕起,深深一禮道:“謝劉阿姨提點。”
回到房間,悅嵐拿出鏡子,仔仔細細地察看自己的眼神和表,這才發現,當心念流轉時,所有的心思都刻在了臉上和眼里。
果然,若穿了宮鬥宅鬥劇或諜戰片里,真的活不過兩集。
只是,既然來了這里,就沒資格只做自己。
如此,那就練唄。
于是,悅嵐每天必做的事除鍛煉外,又增加了一項,而小灰灰,就是最好的陪練。
接到任務的小灰灰樂得心花怒放,它居然可以在除悅嵐險境時之外的任何時候,任何地點,肆無忌憚地對采取各種神攻擊。
這游戲,它喜歡。
傍晚時分,悅嵐正陪著老夫人在院子里散步時,突然聽到一陣陣槍炮轟鳴聲,下意識地護在老夫人面前并擺出了攻擊姿勢,心念一,便想從空間里掏槍。
隨著小灰灰囂張的笑聲響起,悅嵐的手僵在原地,後尷尬地轉過,退後一步,低下了頭。
悅嵐不假思索地護在面前時,老夫人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抬眼向院外看去,就見一輛汽車正從遠駛來,車前的大燈過院門進來,分外刺眼。
老夫人微微閉了閉眼,上前一步,拍拍悅嵐的胳膊,輕聲道:“沒事,別怕,在這院子里,沒人可以傷害我,我也暫時還能護住你。”
說完牽起悅嵐的手,轉過,毫不猶豫地向屋走去。
悅嵐被地跟在老夫人邊,沒想到尷尬竟然就這麼輕易被化解。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高大的影從車上走了下來,對已經走到門邊的花匠王大爺輕輕說了句什麼,王大爺似乎猶豫了一下,接著還是打開了院門。
老夫人沒有毫停留地徑直上了二樓,坐在常坐的椅子上,聲音低沉:“陪我坐一會兒。”
悅嵐這才發現老夫人微微皺著眉,看上去很是疲憊,又好似滿臉都寫滿了失。
“老夫人,大爺回來了。”
趙秀蘭匆匆走了上來,低頭站在門外,神竟有些忐忑。
老夫人輕輕嘆了口氣:“讓他回去吧,我不想見他。”
“祖母。”一道聲音在門邊響起,“都是朔兒的不是,請祖母責罰,還祖母不要因此傷了自己的。”
連自己的親孫子都不愿意見,想必老夫人真是傷了心。
悅嵐不便回頭去看,只是微微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膝蓋。
老夫人這樣的人,子孫為何卻如此不堪,尤其是這所謂的大爺,真是白瞎了他那麼好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