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和尼克僥幸逃離後,第一時間報了警,可公路偏遠、線索寥寥,案子最終還是不了了之,像一顆石子沉無邊黑夜。
溫年這邊連著追了兩天劇,徹底看得了迷。
從前從未有過這樣悠閑的時,自小遭綁架後,便被父母嚴加看管在家,若非家境優渥能支撐居家學習,連正常教育都難。父母離世後,更是被人強行囚在別墅里,暗無天日。
昨天,萊利姑媽聽路過的司機說,附近不遠發生了一起命案,運冰車貨車直接兩瓣,但是司機還沒找到,估計兇多吉了,當即不許溫年再值夜班,勒令待在屋後安全的地方。
可溫年反倒覺得夜里值班格外舒心,安靜又自在,沒人打擾,能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
“沒事的姑媽,真有況我立刻喊你,好不好嘛?”
乎乎地晃著萊利的手,一遍一遍撒,像只黏人的小貓。
這般模樣,沒人扛得住,反正萊利姑媽扛不住。
“那好吧,這個拿著,會用嗎?”萊利遞給一把手槍。
溫年眼睛一亮。
酷斃了。
“我會!”
沒有哪個華國人能拒絕這種,這的父親以前教過開槍,記憶還清晰地留在腦海里。
“有事一定要第一時間我,親的。”萊利再三叮囑。
和丈夫都住在屋後,丈夫和警局有些,人又兇悍,平日里沒人敢來這個加油站鬧事。
“好~”溫年輕輕抱了抱姑媽,心頭涌上一陣久違的暖意。
夜幕很快降臨。
溫年抱著自己的小枕頭,重新回到便利店柜臺。
萊利簡單代幾句,便放心回了屋後。
百無聊賴地趴在柜臺上發呆。
“小七,目標人到底什麼時候出現啊?”
“應該……很快了。”007也不太確定。
“那要是他一直不來,我可不可以一直待在這個世界?我喜歡這里的。”
在這里,有真心疼的姑媽,日子平淡且安穩,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目前的話比如追劇…..
“可以呀。”007滿不在乎地應著。它是最小的系統,向來被制造者媽媽偏寵,這點主還是能做的。
溫年一邊發呆,一邊和007聊著劇,便利店門口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哈嘍,現在有食嗎?”
高大的影立在柜臺前,嗓音磁沙啞,帶著幾分磨砂般的糲。帽檐得極低,遮住大半張臉,只出一截冷的下頜,往那兒一站,便自帶沉甸甸的迫。
溫年回過神,心想這男的聲音好好聽
當然溫年也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看著眼前漂亮的小可,男人低低笑了一聲,氣息沉啞:“謝謝。”
更好聽了。
清清嗓子,認真介紹:“有熱狗和漢堡,喝的有咖啡和果。”
“好,一個熱狗,一杯咖啡。”
溫年報了價格,接過他遞來的錢,轉開始準備。
就在這時。
“年年!就是他!”
“這個人就是我們要收集的目標基因!”007的聲音猛地在腦海里炸響。
“啊?”
溫年懵了一瞬。
剛還在念叨,人就直接送上門了?
可此刻正手忙腳地折騰食,只在心里應了一聲,便沒空理系統了。
這是第一次做熱狗,也是第一次做飯,實在有點手生。
夜里本就沒什麼客人,他是今晚第一個。
溫年回憶著萊利姑媽的作,把熱狗面包和香腸一一放上加熱機,作笨拙又認真。
男人始終倚在柜臺前,目落在微微泛紅的耳尖上,心底一陣發。
太可了。
抱起來一定的。
溫年先沖好咖啡,推到他面前,輕聲道:“你可以先坐那邊,熱狗還要等一會兒。”指了指靠墻的一排藍座椅。
“好。”
男人乖乖接過咖啡,長幾步便走了過去,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目一刻不離地落在上。他淺啜了一口咖啡,甜度剛好,香氣和,和那塊手帕上的味道一模一樣,清甜干凈,讓人上癮。
溫年趁空檔,在意識里喊:“007,出來!”
“怎麼啦年年?”正追劇上頭的系統秒回。
“基因要怎麼收集?直接上去強嗎?”終于想起正事,“我怕他打我。”
從前只有被人強制的份,到主,反而有點慌。
“就……這樣那樣就行啦。”007一副經驗老道的口氣。
“……你繼續看你的劇吧,小屁孩。”
“哦!看完我給你講劇!”
007一溜煙跑沒影了。
這時熱狗終于加熱完。
溫年拿出包裝紙,小心翼翼用夾子夾出面包,正準備番茄醬。
“噗呲。”
一聲格外清晰、像極了放屁的聲響突兀響起。
番茄醬沒控制好力度,濺得作臺到都是紅點。
空氣瞬間安靜。
溫年僵地抬頭,撞進男人的視線里。
他不知何時已經起,正看著,帽檐下的眼神晦暗難辨,下上覆著一層淺淡的胡茬,角微微上揚,明顯在笑。
長得是真的帥。
溫年先一步破功,不好意思地小聲說:“對不起……這個我請你吧,我第一次做熱狗。”
男人從柜臺外邁步進來,高大的形瞬間帶來強烈的迫。溫年下意識往旁邊了。
他自然地接過手里的熱狗,作練地夾烤腸與酸黃瓜,語氣低沉又溫和:“沒關系,我喜歡。”
說完,他低頭咬了一口。
溫年站在他側,像個小巧的團子,也終于看清了他被帽檐遮擋的完整模樣。
那雙眼睛極侵略,一眨不眨地鎖著,沉沉的,像要將人一口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