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來氣。”羅伯特側過,藍灰的眼眸直直著旁的溫年,聲音帶著幾分悶的難。
溫年聞言起,抬手輕輕覆上他的額頭,指尖微涼。
一縷清淺和的香氣,瞬間鉆進羅伯特的鼻腔,縷縷,勾得他心神發,滿心都是好聞的暖意。
溫年瞥見他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緋紅,眼底掠過一詫異,又手探了探他的臉頰,溫熱。
下一秒,猛地收回手,看向自己的手腕,上沾著一片漉漉的溫熱痕跡,這小子竟猝不及防舌尖輕輕了一下。
“你做什麼?”溫年語氣里帶著幾分猝不及防的訝異。
“就是很香。”羅伯特眨了眨眼,一臉坦又懵懂,毫沒覺得自己的舉有何不妥,藍灰的眼眸里滿是純粹的貪。
“不能。”溫年制止。
“但是未來我們會呀,為什麼現在不能?”羅伯特滿臉不解,委屈地抿了抿,對這份止滿是困。
“什麼未來?”溫年心頭一,驟然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在心底追問007。
“007,到底什麼況?”
“宿主,羅伯特的特殊技能,是能看見所有與自綁定的過去、現在和未來片段。”007弱弱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你怎麼不早說!”
“還有沒有潛在的、未發現的、你沒說的況”
溫年氣得牙,恨不得狠狠教訓這不靠譜的系統,每次都等事發生了才後知後覺地代。
“沒了,這次真沒了”007瞬間起了子,也不知它這虛擬形態到底有沒有頭,只敢悄無聲息地蟄伏著,半點不敢吭聲。
“總之不能,聽我的。”
溫年自己也說不清,從前向來被的,此刻對著羅伯特,竟莫名生出一種在哄單純小孩的負罪,仿佛自己才是那個不講道理的壞人。
“哦。”
羅伯特悶悶應了一聲,聲音里裹著委屈。
下一秒,他胳膊小心翼翼地往那邊挪了挪,輕輕環住了。怕溫年生氣,還急忙補了一句:
“我沒……未來我們本來就天天抱著睡覺的。”
溫年一時語塞。
這家伙,簡直是個存在的BUG。
把的溫年抱著,羅伯特反而更難了。浴巾勒得本就呼吸不暢,重的氣息一聲接一聲,配上他原本就低沉好聽的嗓音,在安靜的夜里聽著,竟帶著幾分難耐的曖昧息,聽得人耳發燙。
忍不了了!
溫年忽然翻覆上他,作干脆又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強勢。
手輕輕一扯,松開了他上繃的浴巾,讓他終于能順暢呼吸。
下一秒,低頭,吻住了還在小聲悶哼的羅伯特。
羅伯特整個人一僵,原本發懵的藍灰眼睛微微睜大,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輕的:
“嗯?”
卻比腦子更快。
他下意識抬手,圈住了的腰,指尖到一片細膩的,貪得不肯松開,無意識地輕輕挲著。
溫年這一吻,來得猝不及防,帶著不容閃躲的強勢,卻又意外的輕。
羅伯特徹底僵住,連呼吸都忘了,睜大的藍灰眼眸里滿是茫然無措,長長的睫不住輕,原本發燙的臉頰瞬間燒得更厲害,連耳尖都泛起人的緋紅。
他不懂親吻是什麼滋味,只覺得上覆著一片溫熱的,比他想象中千萬次都要好,渾的力氣像是被走,又像是被這點點暖意填滿,連之前的憋悶不適都一掃而空。
環在腰上的手臂不自覺收,將人牢牢扣在懷里,指尖小心翼翼地著細膩的,笨拙又貪地輕輕挲,半點舍不得放開。
他不敢,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乖乖任由作,嚨里溢出幾聲細碎又懵懂的輕哼,帶著幾分無措,又藏著極致的歡喜。
溫年看著他呆愣又順從的模樣,心中起了莫名的滿足,可能是第一次翻做主?心頭微,原本帶著幾分沖的作,漸漸慢了下來,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溫。
月過窗紗灑在兩人上,裹著淡淡的暖意,空氣里彌漫著曖昧又繾綣的氣息,連彼此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
羅伯特比溫年先醒。
他本就無需睡眠,可昨夜聽著平穩的呼吸,竟不自覺跟著同頻,陷了一場沉而的淺眠。
回想昨天發生的事,耳尖不控制地泛起薄紅。
還好年年還沒醒,沒人看見他這副模樣。
他低頭看向自己上,錯落的紅痕與淺淺指甲印清晰可見,在白皙皮上格外惹眼。
莫名地,他竟覺得,這人形,好像還真不錯。
溫年如今臉皮早練得厚實了,瞧見清晨這番景,半點尷尬都沒有,神自然得仿佛只是睡了個普通的覺。
利落收拾好自己,轉頭看向只能躺在床上的羅伯特。
他沒服可穿,只得安安靜靜待著,一雙藍灰眼睛地黏在上,眼看著穿、準備出門。
那眼神實在太直白黏人,溫年莫名一陣怪異,竟有種自己在外面養人的荒謬錯覺。
……什麼七八糟的。
“你可以變回原型,我帶著你。”實在扛不住那道視線,誰被這麼直勾勾盯著都不了。
不知道大家不得了,反正不了。
“好耶!”
羅伯特應聲化作一只小小的蜘蛛,輕巧又乖巧。
溫年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他變,只覺新奇又詭異。
經歷這麼多,覺得自己也算見多識廣了,別說是外星蜘蛛,就算現在沖出個奧特曼,都能面不改,絕不會大驚小怪。
今天要出門采購日用品,最重要的,是給羅伯特買服。
這家伙連件都沒有,之前單穿著那破小丑服,也不知道勒不勒小羅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