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坡後,
錢寡婦與張寶柱,兩人黏在一起……
張玉梅有些看愣了,因為這兩人,怎麼跟與濤子在一起時,有些不一樣?
但很顯然,這兩人肯定是在干壞事!
于是,
玉梅深吸一口氣,接著,故意扯著嗓子,大喊一聲:“媽!爸在這兒呢!”
的聲音,穿田野,格外響亮。
土坡下,那對男瞬間一震。
只見張寶柱渾猛地一抖,整個人直接僵在錢寡婦上。
錢寡婦更是嚇得一哆嗦,慌忙推開張寶柱。
然後,錢寡婦回頭去,只見玉梅的目,正冷冷地盯著。
“寶柱,你看你家二丫……”錢寡婦埋怨了一句,似乎是想讓張寶柱來訓斥玉梅。
可玉梅懶得跟這對狗男多扯,瞪了錢寡婦一眼,轉就走。
……
玉梅回到家,剛進門,劉招娣就抬頭盯著:“找到你爸了?”
“嗯,看見了,他過會就回來。”玉梅面平靜,半點不破綻。
果然,沒過幾分鐘,張寶柱像沒事人一樣地回來了。
不過,張寶柱盯了眼玉梅,沒敢吱聲。
玉梅也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剝著花生吃。
與此同時,
劉招娣見張寶柱回來了,就開始數落,罵他沒用,罵他懶散,不幫著自己分擔家務活。
等罵完之後,劉招娣直接給他安排活,讓他下午,去的弟弟家幫忙干活!
張寶柱則因為心虛,不敢反駁,只能老老實實應下。
玉梅對此,冷冷一笑,也懶得管……下午,也有事,出去找人借錢去了。
等到了夜里,一家人都睡了,張寶柱才到玉梅房門口,小聲把醒。
他低聲音,滿臉張:“二丫頭,白天的事,你沒跟你媽說吧?”
玉梅看著他,眼底帶著一淡笑,語氣直白:“我要是說了,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
張寶柱心里一松,接著又滿心愧疚,連忙討好:“行行行,我的好兒,算爸欠你的。馬上就過年了,你想要啥禮?爸都給你買!”
玉梅也不跟他客氣,直接開口:“先把我那四百塊還給我。”
張寶柱毫不猶豫點頭:“沒問題!”
“再給我一百塊歲錢。”
“行,也沒問題!”
“還有,我要一新服。”
這話一出,張寶柱瞬間垮了臉,連連擺手:“那不行!爸手里真沒錢了,哪還有錢給你買新服?”
張玉梅當即冷笑一聲,直他痛:“沒錢?你給錢寡婦買新、買糖的時候都有錢,給你親生兒買點東西,就沒錢了?那我去跟媽說道說道?”
張寶柱臉掛不住,他自知理虧,最後只能咬牙妥協:“行行行!給你買!”
“那說好了,別反悔。”玉梅笑了一下,直接把門關上。
回到床上,三妹張小麗迷迷糊糊詢問:“二姐,怎麼了?爸找你啥事?”
玉梅:“沒事,睡覺!”
……
第二天一早,玉梅沒在家耽擱,早早便出門,繼續去找平日里,玩得好的幾個姐妹借錢。
村里的姑娘,個個手頭拮據,雖然平時靠干點零活,攢點小錢,可本沒什麼積蓄。
幾人你二十、三十的湊,東拼西湊,最後還是勉強湊了三百一十四塊。
這還包括,玉梅去隔壁幾個村,借了一圈。
其實,玉梅這兩年,自己能攢下那一千多,完全是這兩年,沒日沒夜做手工活,然後去鎮上飯店打零工,生生省出來的。
旁人本吃不了這份苦,自然存不下錢。
可現在,借到這三百一十四,加上昨天一早,從劉招娣那里要回來的一百二,哪怕父親張寶柱還了那四百,距離陳濤需要的啟資金,還是差了一大截。
想到這,玉梅那是越想越氣。
自己辛辛苦苦省錢,自家媽倒好,胳膊肘往外拐,拿著的汗錢,去補舅舅一家!
況且,還沒出嫁,憑什麼要隨禮給那個表弟?
而且,農村誰家隨禮,不是十塊,二十的?
一個還未出嫁的姑娘,結果劉招娣倒好,為了面子,拿八百塊做人?
越想越氣,玉梅著拳,回到村口之後,直接一拐,向著舅舅家走去。
舅舅家是兩層小洋樓,在九十年代就蓋起了兩層小洋樓,可以說是,氣派得很。
但玉梅心里清楚,這棟樓,恐怕有不,是媽劉招娣暗中補,一點點堆出來的!
既然媽愿意補,那從舅舅家拿回點錢,理所應當!
來到舅舅家,
玉梅往院子里一瞅,院里安安靜靜的。
看來…舅舅劉東升與舅媽胡春香,又出去打牌了。
“富貴!”
玉梅喊了一聲,然後走到院子里,坐在椅子上,一邊曬太,一邊嗑瓜子。
沒一會,表弟劉富貴從屋子里走出來了。
可劉富貴見到這個表姐,眼皮都不抬一下,“咋了?”
玉梅心底冷哼。
從小到大,媽劉招娣,和舅媽把這表弟給寵得無法無天,好吃好喝都先著他。
結果呢,把他養得是自私又沒禮貌,連最基本的做人都不會了!
既然他們不講分,那從富貴這里,忽悠兩個錢,也就沒有半點負罪了!
于是,玉梅直接開口:“富貴,家里就你一個人?”
劉富貴懶洋洋嗯了一聲,依舊不搭理人。
張玉梅也不跟他廢話,便直奔主題:“去,拿點錢給我。”
一聽到要錢,劉富貴瞬間側過頭,臉立馬變了。
同一時間,屋子里,有個人輕咳了一聲,似乎是在提醒劉富貴。
玉梅心中冷笑,聽聲音,那人肯定是劉富貴新娶的老婆孫蘭蘭,這新媳婦也不出來打個招呼。
玉梅催促:“快點!”
劉富貴連忙搖頭:“沒錢!我哪有錢,我一分錢都沒有!”
張玉梅早料到他會拒絕,面不改,直接開口瞎扯:“你別裝了啊,是我媽讓我過來拿錢的,拿一千五給我!”
“怎麼?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你親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