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娘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樣,周老四趕灰溜溜的走了,再待下去,說不定得挨揍。
看到人走了,老趙氏氣的一屁坐在凳子上,著氣,知道,老四能來問肯定是了劉氏的挑撥,剛剛就是故意大聲罵老四的,就是要讓家里人都聽著,方子是周家的,誰也別惦記。
看來以後得防著點四房和大房,康氏雖然沒說,可這麼大的利益擺在眼前,那麼顧娘家能不心?
如此這般想著,老趙氏站起,直接去了二房找霍氏。
“娘,您怎麼來了?”
“剛剛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都聽到了。”
“那你有什麼想法?”
“我都聽娘的,這家里您說了算。”
“你要是聽我的,就把這鹵的方子給我捂好了,平時多防著點大房四房的人,免得們明著不行,的學。”
“您放心吧,娘,做法他們可以學去,不過鹵包都是乖寶按照比例配的,就連我都不知道里面有什麼,他們就更不知道了,沒有這鹵包,可做不出來這個味。”
“,你心里有數就行,這方子對我們家至關重要,乖寶能不能去讀書,可就靠這鹵賣錢了,可不能大意了。”
“我曉得的娘。”
“行了,你多留個心眼,別對們太好了,啥都不設防,康氏和劉氏就沒一個省油的燈。”
“我知道了娘。”
“嗯。”
“對了,三丫年紀也不小了,過了年就十五了,的親事你們兩口子可有什麼想法?”
“倒是沒什麼想法,只要對方小伙子踏實肯干,知道疼人就行,咱家也不是啥富裕的人家,也不要求啥大富大貴的,人好,對三丫好就行。”
“,咱們就是普通農家,可別讓三丫學大丫那樣,好高騖遠,整天竟想些不切實際的事,一來二去,把自己都耽誤了。”
“是,娘。”
“行了,我走了,三丫的事,你再想想,要是有合適的就和我說,沒有的話,就讓婆給介紹介紹。”
“行,等相公回來,我和他商量商量。”
“嗯。”
從二房出來,老趙氏想著,既然問了三丫的婚事,大房也得問問,都是孫,總不能太偏心,這兩年因著乖寶,對三丫四丫也比其他孫好,想必大房四房早就有意見了。
“老大媳婦。”
“娘,您來了,快進來,有啥事嗎?”婆婆很來房里,康氏還以為是來敲打的。
“我來是想問問大丫二丫的婚事,大丫今年都十八了,二丫也十六了,是不是該相看人家了?”
“是該相看了,可大丫那脾氣您也知道,自己不愿意,這都吹好幾次了,人現在都不管這事了。”
“那先不管大丫,二丫呢?”
“二丫倒是沒什麼,就是一直沒遇到合適的。”
“啥是合適?咱也不是啥大富大貴的家庭,也不要求門當戶對,只要小伙子人好就行,你們兩口子商量商量,看看有沒有中意的,要是沒有,我直接就找人上門,正好三丫過了年也到年齡了,就讓們姐妹一起相看。”
“行,等相公回來我問問他。”
“嗯。”
“大丫你也管管,咱們就是普通人家,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人讀書人能看上一個大字不識的農嗎?”
“我知道了,娘。”
老趙氏走後,周大丫從外面走進來,剛剛阿說的話都聽到了。
“娘,我真的嫁不了讀書人嗎?”
“大丫,不是娘說你,你說的對,咱們就是普通人,你大字不識一個,讀書人能看得上你才怪呢,還不如找個知冷知熱的人嫁了。”
“可村長家的銀杏為啥能嫁讀書人?不是也大字不識一個嗎?”
“人家銀杏爹是咱們村的村長,村長媳婦的娘家侄子也是讀書人,銀杏長得也好,再說村長可是咱們村里條件最好的人家,銀杏那婆家,也是看上了村長家的錢,能幫助他兒子科考,你說你,要模樣沒模樣,要家世沒家世,娘家啥都幫不上你,你說哪個讀書人能看上你?”
“都是爺偏心,心里只有周大壯,不把我們這些孫放在心上,要我說,就應該把周家賺錢的事說出去,讓大家都聽聽,說不定還能招來個讀書人,將來我也有機會當秀才娘子。”
“這事可不能出去瞎說,讓村里人知道,說閑話事小,可別搶了咱們家的生意,咱們家生意好,有錢了,將來你們嫁人,你阿怎麼也得出點。”
周大丫不不愿的應下:“知道了。”
上這麼說,不過已經決定把這件事說出去,河東村就有一個讀書人,聽外婆說那男子書讀的不錯,有考上秀才,家里為了供他讀書,飯都快吃不上了,要是讓他聽說了周家賺錢的事,再讓外婆從中牽個線,說不定……
反正周家就算賺了錢也不到花,最後還不是便宜了周大壯。
如此這般想著,和康氏說了一聲,要去外婆家一趟,便出了門。
康氏也沒多想,大丫也不是第一次去了,便也由著了,整日悶在屋子里刺繡也不好,出去放松放松也好,可不能年紀輕輕就把眼睛熬壞了。
周大丫去了外婆家,和外公外婆一家說了周家靠鹵賺了錢的事,這事還得通過外婆一家人的傳出去,康老頭一聽,便有些不悅:“這麼大的事,你娘咋沒和我們說?都是姻親,老周家有了賺錢的路子,也不說拉咱們一把,你娘也是,這麼大的事,竟然瞞這麼嚴實。”
周大丫雖然小心思多,可也知道維護康氏:“娘是不知道做鹵的方子,這才一直沒和你們說,今天四叔去問阿,想讓四嬸的娘家跟著一起干,被阿好一頓罵。”
“看來這老趙氏是不想讓咱們參與鹵的事。”
“大丫,那鹵還有啥夾饃的東西,真這麼賺錢嗎?”
“那還能有假,我聽我娘說,那鹵賣二十五文一斤,夾饃小小一個,賣十文錢一個,每天都賣了才回來,阿天天坐在屋子里數錢。”
“真的?”
“你們要是不信明天自己去縣城看看不就知道了,聽我娘說,他們就在東街擺攤,生意好不好,賺不賺錢,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家人聽了周大丫的話,相互看了看,心思立刻活了,他們決定明天去縣城看看。
晚上回來,無疑又是賣的一天,鹵和夾饃賣的干干凈凈。
“乖寶,你阿今天和娘說了你三姐的婚事,娘想著你三姐年齡也不小了,過了年就十五了,也是時候該相看了,乖寶,相公,你們兩個怎麼看?”
“我沒意見,你和娘拿主意就行。”
周如寒看著旁邊一臉稚的三姐,過了年才十五,在現代還是個啥都不懂的小孩子,而在這里卻要面臨結婚生子,這也太小了,三姐連月事都沒來呢,也沒發育呢,怎麼能這麼小就嫁人呢?
“三姐,你想嫁人嗎?”
“不想,生孩子好可怕。”
聽到三姐的話,周如寒也能理解,他娘生他的時候,三姐都八歲了,看著娘那麼痛苦,心里有影也正常,畢竟還小。
“爹娘,我看還是多留三姐兩年吧,過了年我就要去私塾讀書了,等我有了能力,也能讓三姐嫁的好點,現在咱們家的條件,三姐可找不到啥條件高的,可我讀了書就不一樣了,再說我聽縣城的老大夫說,太早結婚生子對不好,三姐過了年也才十五,不著急。”
“三丫,你是怎麼想的?”
“娘,我不想太早嫁人。”
“行,那明天我和你阿說說,再多留你兩年,左右再過兩年你才十六,不算晚。”
“嗯,謝謝娘,謝謝小弟。”剛剛小弟說的話,讓周三丫十分,沒想到弟弟讀書竟然想讓嫁的好點,真是沒白疼他。
“都是一家人,謝啥。”
第二天,霍氏就和老趙氏說了三丫的事,也把周如寒的話說了,老趙氏一聽是乖寶的意思,也沒說什麼。
而門外的康氏正好聽到了霍氏和婆婆的對話,想著二丫再過兩年也才十八,和大丫現在一樣大,要是大壯讀書真有了出息,二丫是不是也能跟著沾?
如此這般想著,到邊的話,立刻改了不著急,想再多留二丫兩年,至于大丫,年齡擺在那,確實不能再等了,再等可就真沒人要了。